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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初漸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累,她靠著他的手臂,頭依戀的枕著。
舔著她耳朵的鐘弋,聲音又沉又低:“笨笨。”
楚初奶音都出來了,學著他叫她的語氣,也喚他:“鐘弋。”
“叫叁伏。”
她被抵在電梯墻上,他扶著她的后腦強硬的吻著她。
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好幾個口子,唇上的血液他也不放過,被他啜吮。
楚初腦子有一刻恍惚了一下,意識到現在發生了什么,脫口而出:“我在、被叁伏侵犯。”
侵犯這個詞像是刺激到他,他不發一言的抱著她回到房內,沾床就將她推倒。
他們在床上也做了愛。
楚初扒開他的領子,看著他胸肌上的紅點,心動的含入嘴里。
她從未褻瀆過他。
此刻,她的舌頭舔著、吸吮著、侵犯著。
鐘弋被吸得酥麻的抓住她的頭發,顫聲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楚初不假思索,“我在做你對我做的事。”
鐘弋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他只覺得臉臊的有些熱,但他又被胸肌上的濕熱燙的心跳的很快,引導道:
“你可以向下摸,繼續侵犯我。”
楚初嘴唇松開,手向下摸上兩人交合的地方。
濕濕的液體沾了她一手。
他從她的身體里抽出陰莖。
楚初握上,覺得觸感像是個肉呼呼的暖爐。
勃起的狀態,硬的很。
鐘弋的命根子被她軟軟的手握著,如此露骨而又叫人臉紅的行為,莫名喚起他本質的惡劣,“不喜歡我,卻讓我侵犯你。”
楚初被此時的氛圍攪得頭熱,左眼不知沾了什么東西,刺的它的左眼控制不住的流出淚,打濕的睫毛垂在下眼瞼上。
我見猶憐的樣子搞得鐘弋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一起擼動。
他們在床上做了很多次,外面的天都黑的透徹。
依稀過了凌晨,楚初受不了身上有汗有精液,她掛在他的身上撒嬌。
鐘弋帶著她一起進了浴室,第一次幫女生洗澡,他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袍,有些呆愣的站在一旁。
楚初枕在浴缸里,慵懶的輕微垂眼瞧他,他的睡袍堪堪遮住下體,上面從鎖骨到肚臍處全部還露著。
她雖然很困,但還是架不住對鐘弋的喜歡,一根手指輕輕地從他胸肌往下劃到腹肌上,“頭發打濕,給我洗個頭發吧。”
身體被她摸著,鐘弋往前走上一步。
就在此時,楚初摸上他的腰,親在他的肚皮上,吮吸出一朵草莓。
這一親鐘弋覺得他好像胃也被親了一下,他撫摸上她的頭發,柔聲道:“困了嗎?”
他拿起浴缸旁的淋浴頭,手有些笨拙的打開水龍頭。
楚初輕輕“嗯了”一聲,離開他的肚皮,再次枕在浴缸上,閉起眼睛,回味說:“我聞到了汗味。”
鐘弋朝自個兒的肚皮看了一眼,胸下的第一塊腹肌上印著紅印,他回想到她剛剛好像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他低笑:
“說你像貓,一點也沒說錯。”
楚初亂想:“那你可以不喜歡珍珠嗎?貓貓只要我一個。”
鐘弋用水打濕她的頭發,他第一次給女孩洗頭,動作間略微帶著生硬,說:
“珍珠只是一只動物,它靈智都未開。哪里懂得什么愛情?誰給它貓罐頭,它就跟誰,但有的時候它甚至連給貓罐頭的主人都不理。”
“在愛里,屬于我的貓真的只有你一個。”
楚初被他伺候著洗頭,還聽著他一聲柔過一聲的低語,她困得意識都變得模糊,剛剛的話腦海里只記住最后那五個字:只有她一個。
她重復:“只有我一個——”
鐘弋用洗發水揉搓著她的頭發,她一瞬間像是頭頂一朵云。他蹲在浴缸旁,瞧著她閉著的眼睛,心動著吻在她的眼上,哄她:“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