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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奔回自己的房間,小春果然在我房里,靠在我床上悠閑極了,手邊放著我偷偷藏在床底下的那盤菊花糕,已經(jīng)被他吃得所剩無幾。
我哀嚎一聲撲過去,掐住他的脖子:“吐出來!都給我吐出來!”
小春捂住嘴巴,生怕我去摳他喉嚨:“不吐,就不吐,有本事你劫色!”
身為春(河蟹)藥精,小春從不懂矜持兩個字,動不動就百出一副“我用肉體償還”的架勢,有一次小春偷吃了我藏在柜子里的蜜餞,我揚言要跟他絕交,晚上回房就看見他□地躺在我床上要補償我,害我做了整晚的噩夢,比起看關(guān)于結(jié)界的書,我覺得小春更應(yīng)該看教導(dǎo)禮義廉恥的書。
我把小春從我床上蹬下去:“有正經(jīng)事兒跟你說。”
聽完我的敘述,小春對我的猜測嗤之以鼻:“你當(dāng)你是梅花鹿么,渾身是寶,誰都想害你。”
既然小春都這么說,我也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坦然接受土曜君的邀請,想來土曜君也不會像日曜君一樣魔障迷心迫害我,難道他對我是真愛?
小春搖頭嘆息:“不是想太少就是想太多,你的思維能不能別這么極端?”
答應(yīng)了土曜君的邀請,土曜君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能讓我去做客竟是這么光榮的事兒?我突然想起個事兒,土曜君的侍女偷偷給小春塞過小紙條,小春不會是奔著那侍女去的吧?可惡,男人甭管長得多好看,哪有不近女色的,我不該輕信了他,干脆哪天趁他熟睡的時候直接閹了吧,要不然像我以前宮里的侍衛(wèi)一樣被女人勾跑了怎么辦。
土曜君真性急,他馬上命人備好車要回宮,一天都不肯推遲,這慌忙的節(jié)奏總讓我想起主神大人說過的人販子,拐了女人和小孩要趕快拉走省得被抓到。其他幾位星君都還沒走,紛紛前來送行,送就送唄,一個個還都客氣地要送我禮物,都怪我長得太討人喜歡了,哈哈哈好開心。
幾位星君都來給我送行,只有火曜君沒來,虧我自認為和他也算熟了,竟然不來送我。水曜君給我一塊玉佩:“兄長說他容顏憔悴,不宜見人,讓我把這個送給你,這塊玉佩是歲星的遺物,雖不知怎么遺落民間,總歸是好東西,歲星平日喜歡侍弄草藥,這塊玉佩浸過百中藥草,每日佩戴能強體健元。”
火曜君像個大姑娘似的還在乎容貌,主神大人說得對,男人要是長得好看了比女人還臭美,像紅雷將軍那種長得挫的每天連鏡子都懶得照。玉佩我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不管它是怎么流通到張老爹手上的,主神大人說過,誰撿到歸誰,張老爹的就是我的。
“替我謝謝你哥,正好我也有回禮,膳房鍋里我燉了一鍋豬骨湯,你替他端回去吧,你哥身體也太弱了,喝了我那么多豬骨湯也不見好。”
聽完我的話,水曜君看起來要哭了似的,給火曜君做點豬骨湯只是舉手之勞,用不著這么感動吧。
馬廝的弼馬溫們牽來了兩只坐騎,飛廉是土曜君的坐騎,高大帥氣威猛,渾身濃密的棕色長毛看起來就很值錢,在昂首挺胸的飛廉旁邊有一個矮胖的白色動物,整個身子還沒飛廉的腿高,尤其是它的眼神,像看透世事的老和尚一樣沒精打采。
“我的草泥馬呢?”我問弼馬溫,怎么只牽了土曜君的飛廉。
“嫖神大人,這就是您的草泥馬。”弼馬溫拽著韁繩把那只矮胖的白色動物拽到我身邊。
這只頹廢的肥羊怎么會是我的馬,弼馬溫是在框我呢吧,我質(zhì)問弼馬溫:“這哪里是我的馬,我的草泥馬可是花三十兩現(xiàn)銀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