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紀時因也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被人關掉了。
他摸索著朝臥室走,推開門,臥室的燈也關著。聞騁只打開了臺燈,正背對他站在臥室中間,不知道在做什么。
紀時因被酒精蒸著,忽然感覺不對,就沒有再向里走,站在門口輕聲喚:“聞騁?”
如果他在這種時候,能夠稍微上一些心,能夠想起過去聞騁留宿的夜晚,想起他在凌晨莫名其妙驚醒時床邊的眼睛,在這里及時喊卡,事情也許不會落到后來的地步。
但是他沒有。
聞騁倏地轉過身來,他鼻梁和眉骨都很高,昏暗的燈照著,反而在臉部投下陰影,看不清眼睛。只見兩點光,亮得灼人,隱約透出偏執的熱切。
“紀老師?!?
他握著一個小小的瓶子,臉上露出了紀時因從未見過的神情。
“這是什么?”
第11章
夏日蟬鳴的夜晚,紀時因落入寒冷徹骨的湖底。
聞騁攥著那個粉色的瓶子,死死將他盯住,一步步危險地逼近他。
紀時因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望著對方走到面前,任由聞騁捏住他的肩膀。
“這是什么?紀老師?”聞騁握著他一邊肩膀,把瓶子舉到他眼前,質問他,每個字都是鋒利的刀刃,反復從紀時因纖薄的骨上削下血肉。
紀時因哆嗦著,他想要搖頭,身體卻不聽使喚。他又去搶那個小瓶,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聞騁反手把瓶子藏在身后,身子一點點壓他更近。
“我······”他竭盡全力,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變調的人稱代詞。紀時因的雙唇顫抖著,在下一秒被吻住。
聞騁含著他的唇,盛怒般地狠狠嘬吮。紀時因的牙關張開著,他便順利地長驅直入,將所有細微顫抖都淹沒在溫存里。
紀時因茫然地睜著眼睛,仿佛在遭受一場酷刑。
腦海里埋葬過的所有聲音都在剛剛的一剎那復蘇,尖刻惡毒地嘲諷他,鞭笞他的卑劣和不知檢點。
其實從紀時因選擇站上鋼索的那一天,他就知道注定將面臨這樣的窘況,丑事終會大白,他也早已接受自己丑陋的事實。然而他萬萬不希望的是,這一切發生在聞騁的面前。
他本就不應該觸碰高壓線,是他罪有應得。
紀時因可悲地沉浸在自我懺悔中難以自拔,他眼前昏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聞騁抱著沒有任何反應也不曾作出反抗的紀老師,跌跌撞撞將他按到床上,一邊繼續親吻他,一邊剝他的衣服。
紀時因很白,不怎么見陽光的地方更是。聞騁的大腦被奇異的興奮支配著,令他失去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
他兩手抓住兩邊的衣領,用力一扯。
紐扣崩了滿地,滾著,彈著,落得到處都是。紀時因的胸膛同樣漸漸布滿斑駁,狼藉一片。聞騁在白皙的皮膚上嗅吻,引得他身軀覆壓下的腰肢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