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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是,這樣優秀的人,又怎么會獨獨拘泥于一個人呢,她明明可以擁有更多的——只要她一招手,什么樣的人找不到?
忍不住的低喘伴著衣料摩擦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來,在祁修的耳廓徘徊。
他站在這里自虐一樣地做著卑劣的偷聽行為,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又忍不住繼續在這里聽里面曖昧的聲響。
不可以窺探家主的秘密——這是他曾經爛熟于心的守則,現在卻不知道被扔到了大腦的哪個角落。
“唔——”兩道壓抑的呻吟提醒著門外的竊聽者此時的進程。
里面的聲音由低轉高,一室春光滿滿地溢出來,情潮在裝修風雅的書房里不斷涌動,在那么端莊嚴肅的地方做著格格不入的情事,在管家日日清掃的地方沾染上淫靡的痕跡。
噗呲的水聲在里面兩人激烈的動作下越來越響,男孩的低喘和女人情動的聲音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祁修的耳朵發麻,從骨血里蔓延出來的嫉妒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著他的心臟,但他垂眸看了眼身下,他竟然可恥地起了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情事漸歇,在一陣急促的撞擊聲后重歸平靜。
祁修這才大夢初醒一般突然清醒過來,他本欲轉身離開,可是書房內傳出來的聲音卻讓他全身緊繃地心驚——
“進來,把這里收拾干凈。”
云宴云淡風輕地開口,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聲線。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站在外面,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嗎?不重要了。祁修心里酸澀,卻還是轉身平靜了片刻開口:“是……家主。”
云宴的長發被汗濕,胡亂地披散著,身上只披著一件寬大的襯衫——是那個男孩進來時穿的,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情欲的痕跡。
她散漫地掃了一眼祁修狼狽的模樣,就拉著赤裸著上半身的沉昭硯去了臥室。
祁修看著書桌上反光的點點愛液,心里控制不住地描繪著云宴在這里的畫面。
他似乎愣了很久,才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機械地打掃著事后的臟亂。
只不過在若無其事的表面下,心里早就亂糟糟的,傳來深深的窒息感,久久不能平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