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ho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他雙眼大睜,喉嚨深處吐出來人的名字,但沒能說完,黑暗便徹底侵襲了他。
同一時刻,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剛下了公交,腳步虛浮地走向位于城中村的住所。
張巖今年二十五歲,本科就讀于琛海大學,畢業(yè)后按部就班進了一家很不錯的企業(yè),干了兩年被直系上司忽悠著一起跳了槽創(chuàng)業(yè),沒想到最近行業(yè)不景氣,公司破產(chǎn),于是他就淪為了一名待業(yè)青年。
他這個人沒有什么突出優(yōu)點,
就是心大
,也沒什么抽煙喝酒燙頭的嗜好,蝸居在城中村里,每天吃吃喝喝,打打游戲,刷刷起點,倒也不見他為工作發(fā)愁。
城中村由老農(nóng)民房和一大片還未拆遷的老居民樓組成,向來無人管理,連路燈都時亮時不亮的。
初秋的夜晚,空氣里飄動著躁熱,遠遠近近傳來吵鬧的聲音,路燈不知道哪個熊孩子砸了,窄窄的弄堂里一片漆黑。
俗話說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也會塞牙縫。張巖剛走進弄堂,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切又凌亂的腳步聲。
他立刻警惕地加快了步伐。
這里的治安不太好,遇上個把搶劫的也不是沒有,雖然他是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但拳頭再硬也怕菜刀,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上。
然而身后的人也跟著他加快步伐,沒走出多遠,后腰便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
張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大哥……”他顫悠悠地開口道。
“別動!別說話!”身后那人語氣急促又低沉,“把你身上的錢和手機給我。不然……”
尖銳物件更加用力地戳著自己,張巖連忙道:“好好……您別激動。”牙齒一打顫,骨氣就跑的更遠了,
他哆哆嗦嗦摸出自己的錢包和手機,正要遞給身后的人。
就在這時,一團巨大的黑影攜裹著勁風從眼前掠過,緊接著就是一記沉悶的肉塊落地之聲。
打劫的混混和張巖嚇了一跳,一時都停下了動作。
路燈跳動了兩下,啪地又亮了,昏暗的橘色燈光瞬間驅(qū)趕了這片黑暗。
掉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人。
深黑的血跡從他身下緩緩向外蔓延,宛如一朵徐徐綻放的大麗花。
張巖定睛一看,心臟差點從嘴巴里跳出來
——那是一個死人,
大概是頭先著的地,腦袋已經(jīng)完全扭曲變形,
他還沒有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更詭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死者的頭顱忽然發(fā)出詭異的吱嘎聲,不過短短數(shù)秒的功夫,扭曲的面目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貌,拼湊出精致而不失英氣的五官。
死而復生的年輕人用手臂撐起身體,撕心裂肺地咳嗽幾聲,從喉嚨里吐出了一大灘血。
身后的劫匪早就嚇破了膽,怪叫一聲,屁滾尿流地跑了。
張巖沒有逃,倒不是因為他膽子大,恰恰相反,這會兒他兩條腿軟得跟兩根面條似的,想跑也跑不掉。
怎么辦?逃不掉了!
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天啊,他上輩子難道是毀滅了宇宙嗎?怎么這么倒霉啊!
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張巖卻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兩條長腿。
年輕男人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他也低頭看著年輕男人,沉默在空氣中不斷發(fā)酵,就在張巖以為這部恐怖片會演到天荒地老的時候,對方率先打破了僵持,他對張巖伸出一只手:“你真的不準備見義勇為,扶我一把?”
他的聲音意外的低沉悅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張巖不知怎么忘記了之前的恐怖畫面,鬼使神差地抓住年輕人的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年輕人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