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ho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真的?”張巖的語氣緩和下來。
“真的。”賀蘭玦側過頭,在張巖的耳畔低語了一句,張巖身體一震,耳后的皮膚霎時燒了起來
——“我只對你硬的起來,你要我怎么喜歡別的女人?”
臥槽,這種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來?
最后當然是以滾上床為終結了。
做完一發張巖從床上坐起來,調亮床頭燈,開始思考為什么遇見了賀蘭玦之后自己會會過上這樣沒羞沒臊的生活,然而沒等他對這人生的終極哲學進行深入探索,賀蘭玦手臂一攬,又把他拖入了被窩里。
“等一下!我燈還沒關!”張巖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
“讓它開著吧。”賀蘭玦又把張巖拖了回去。
窗外的黑暗慢慢褪去,晨曦露出她紅色的臉頰,像是個好奇的小動物般,透過窗簾的縫隙,偷偷瞧著這室內的一切。
6:15分,床頭柜上的手機開始震動,從嚴嚴實實的被窩里伸出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按下通話鍵。
賀蘭玦半靠在床頭,一手把落在額前的碎發捋到腦后:“喂?”
清淡的聲音穿過話筒傳到對面。
“起了嗎?”聽筒里是甄文略顯疲憊的聲音。
“正要起。”
“昨天忙了一整天也沒來問,張巖怎么樣?”
賀蘭玦看了看身邊睡得死沉死沉的青年,嘴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他沒事。”甄文是個大忙人,能關照一個小助理也算是用心了。
“我之前一直沒問,你們真是的三個月前認識的嗎?”
賀蘭玦已經猜到了甄文接下來要說的話:“……是。”
話筒對面沉默了片刻。“方謙,你跟誰在一起,原則上我是不會干涉的,但你畢竟是藝人,有些事情,如果你不能完全掌控,最好不要去做,不然恐怕會毀了自己的前途。”甄文的語氣變得冷冽:“別忘了你進入這一行的初衷。”
賀蘭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甄文根本不會知道,方謙的夢想對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張巖才是他真正想要抓住的人,才是所有一切的理由。
“嗯。”他照常淡淡應了,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我知道了。”
“誰啊?”張巖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甄文哥,跟我說些事情。”
“哦。”張巖沒繼續問,卻屏住了呼吸,晨光給賀蘭玦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光,美得像是個夢境。
反正也到了起床的點,他也不睡了,一咕嚕爬起來掰過賀蘭玦的肩就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早安”,然后不等賀蘭玦親回來就扶著酸痛的腰下了床去洗漱。
張巖最近常常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像是有一雙眼睛,在陰暗的角落里直勾勾地窺視著他。但他轉過來四處尋找,卻又找不到視線的主人,是自己多心了嗎?張巖摸了摸自己發涼的后脖子,這明明拍的是懸疑劇,為什么到他這里有點像恐怖片?
還好馬上就要拍完了,只要離開劇組,應該就能遠離這個偷窺狂魔吧?張巖心里這么想,也就沒把這件事告訴賀蘭玦。
“張巖哥,你怎么了?”王小萌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上午魂不守舍的。”
“沒事。”張巖一笑,“可能是最近有點累了。”
“累?張巖哥你真不要緊吧?”王小萌愣了一愣,神色微妙起來,“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啊?”
“不用不用……”張巖連連擺手,“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