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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的貓,臉一下子漲紅,好在任脈已經到了盡頭,任督二脈一通,百脈皆通,靈氣四散到奇經八脈之中,但某個部位卻沒跟著消下去。
“張巖,”身后之人語氣曖昧,“你的身體說很想我。”
張巖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嗷嗚一聲,撲了回去。
三天后,甄文接到了方謙試鏡通過的電話,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自家藝人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沈涼不知道為什么把如此重要的角色交給一個偶像。但他也不傻,立刻在電話里敲定了大致的合作細節。
按照他原先的計劃,是接著演幾部偶像劇吸引更多的人氣再考慮轉型的事情,但既然有機會,何不好好利用,沒準自己可以培養出一個真正的影帝,想到這里,就連甄文也禁不住興奮起來。
開拍在二月初,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準備,甄文看著站在臺上保持著笑容的方謙,暗暗下定了決心。
時間一轉到了圣誕,街上到處都貼著圣誕老人的照片,圣誕的贊歌響徹大街小巷,琛海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天色暗了下來,張巖提著兩盒披薩,一個人形單影只地走在琛大的校園里,郁悶地看著來來往往的情侶們。明明不是單身狗,卻依舊要被虐狗,他耷拉下腦袋,感到一陣沮喪。
賀蘭玦去參加星娛的圣誕晚會了,這幾天他忙得腳不沾地,早上張巖還睡著他就起了,晚上張巖睡下去他還沒回來,一整天都見不到一面,想看老婆只能看電視。
好在還有老白陪他一起虐。每年的圣誕,他都是靠和老白一起吃披薩、回顧NBA精彩瞬間度過的。
張巖走到白靜澤所在的宿舍樓,趁別人開門的間隙溜了進去,然后敲老白的門,好半天才有人來開門,老白一臉的歉意。
張巖一看他這張臉,心立馬一沉,果不其然,老白的女朋友正坐在沙發上,同樣對他露出歉意的笑容,看來是為了給老白驚喜特意請假從外地趕來的。
萬萬沒想到就連最后一片凈地也已經被恩愛狗占領,張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把一盒披薩往老白懷里一塞:“那啥,黃瑛也在啊。我就是來給老白送披薩的,沒啥事那我就先走了哈?!?
正要走,小白出來抓住了他的褲腿,沒有小母貓的他也受不了情侶發射的虐貓光線,執意要跟著張巖一起走,扒都扒不下來,老白只好又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張巖回到家,一個人默默地熱了披薩,一邊看NBA的回放,一邊吃披薩,小白這只饞貓也想吃,跳上沙發,喵嗚喵嗚地跟張巖賣萌,張巖一拍它的小腦袋:“不行,貓不能吃這個。”
“喵!”小白不依,軟的不行就伸爪子硬搶,張巖連忙站起來,把披薩盒舉得高高的,阻止小白的進擊,結果小白把他當樹爬,正爬到一半,大門咯噔一聲,開了。
一人一貓維持著可笑的姿勢向門口看去,賀蘭玦竟然提前回來了。
臥槽,我在老婆心里高貴冷艷的形象!
小白見勢不妙,從張巖身上跳下來,一溜煙爬到自己的窩里睡好,裝出一副我很乖都是這個鏟屎的不講道理的樣子。
張巖心里連連叫苦,尷尬地把高舉的披薩放下來:“那什么,小白要吃披薩,我不讓他吃,就……”
賀蘭玦點點頭,對張巖露出“我什么都明白,你不用解釋”的表情。
張巖干巴巴地呵呵了一下:“怎么回來的這么早?”結果被賀蘭玦一把抱住,頭扣在他肩膀上,軟軟地說:“因為我想你了。”
張巖的心一下子軟成一片,抱了回去:“我也是?!?
賀蘭玦稍稍退后一點,就要親他,被張巖躲開了:“披薩里有洋蔥?!?
賀蘭玦一笑:“沒事?!?
張巖又攔住了他:“小白在這里。”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不能給孩子看。
賀蘭玦一挑眉:“去房里?”
小白窩在自己的小窩里舔著爪子,非常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