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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晴空萬里。
窗簾遮住了光線,屋里昏暗一片,床上正熟睡的人兒側翻了個身,閉合的眼皮微微動了動,不一會兒,張靈悠悠地睜開雙眼,睡眼朦朧地看向前方白墻,才不過幾秒又合上眼睛,瞇了會,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頂著有些凌亂的頭發下了床,伸手拉開窗簾,放進一屋子煦暖的陽光,屋里瞬間變得明亮絢爛。
眼睛還有些不適應突來的強光,張靈抬手遮了下眼,漸漸適應后,放開手,燦爛的陽光迎面撲來,驅散了晨起的惺忪,她睜著眼,黑眸在陽光中格外明亮水汪,看向窗外蔚藍的天。
真好,是晴朗的一天。
前段時間一直都是陰天,陰沉的天色讓人覺得壓抑沉悶,久違的陽光驅散了多日的陰霾,天光爛漫,張靈的心情也跟著變得愉悅起來。
唇角不禁微微上翹,她舒服地沐浴在溫暖的陽光里,懶洋洋地伸了個腰,冬日的暖陽不似夏日般炙熱灼人,是那種淡淡的,柔柔的溫暖,讓人舒心愜意。
用手順了順長發,她的頭發黑亮順滑,手指插入發間往下理,很快便被撫順。
拿起書桌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注意到言清給她發了微信。
言清:起來沒
言清:還在睡懶覺?
言清:中午我去找你,我們一起吃飯
張靈點開鍵盤,回了句好,才不過幾秒,言清就回復她:十一點到
手指在聊天界面摩挲著,張靈盯著屏幕上聊天記錄,眸光漸漸失了焦距,開始出神,思緒飄揚,她回想起昨晚他倆的繾綣親昵。
昨晚,在言清的帶動下,她嘗到了極致的歡愉。
緩過那股勁兒后,她伸手抱他,兩人面對面側躺在床上,相擁著。
她抵著言清的額頭,用唇輕輕磨蹭他的唇瓣,享受此刻屬于戀人間的親密。
被她蹭了一會兒,言清無奈地輕吮了她一口,然后把臉埋在她肩窩,喊她:“靈兒。”
嗓音低沉暗啞,耳畔傳來他的粗重的呼吸,氣息絮亂。
張靈知道他一直在克制,他剛剛親她親得那么用力投入,顯然動情得很,卻沒有任何其余動作,他很尊重她。
聽說男人這樣忍著會很難受,忍多了也會對身體不好,對那方面會有影響。
想到這里,她退開了些,好奇的眼睛往下瞄,向他那處看去,只是驚鴻一瞥,便被他抬起下巴吻住,他含著她的唇瓣吮吸,很輕柔的吻,情意綿綿。
他不讓她看。
但張靈還是忍不住回想剛才看到畫面,雖然只是一眼,卻令人血脈膨脹,他褲襠那鼓起一個高聳的大包,那是他蓬勃的欲望。
他的尺寸一定很大,想到這,她不禁羞紅了臉。
他很克制,直到現在,他一直都很紳士君子,最親密的動作都只是接吻,手一直規矩地放在她腰上,最動情的時候也只是忍不住把手伸進衣里來回摩挲著她的腰,連他下體的膨脹勃發,他都一直刻意小心地和她拉開距離,從沒讓她觸碰察覺到,若不是他難以壓抑的粗重鼻息出賣了他,她都發覺不到。
親了沒多久,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粗重,他適時停下動作。
言清剛松開她,便聽女孩問他:“言清,你是不是很難受?”
他頓了下,輕聲開口:“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緩緩就好。”
只見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嘴巴張開想說什么,但好像顧忌什么又馬上閉上,那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兒,言清忍不住開口問:“想說什么?”
她猶豫了會兒,最終開口,很認真地對他說:“聽說男人忍久了那方面會出問題的。”
“說是會影響身體健康的。”她又貼心地補了句。
言清一時竟也無言以對,她說得也確實沒錯,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女孩,他無奈地笑,這姑娘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地跟他談論這種問題的。
還沒等他想好措辭回應,就又聽到糯糯的一聲:“需不需要…我幫你?”
張靈眼神擔憂,見他雙眼直勾勾地盯她,也害羞起來,嬌怯地避開他燙人的視線。
突然開始后悔說出這些話了,但也覆水難收。
他盯著她臉蛋上艷若桃花的紅暈,伸手去勾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鎖住她躲閃的眼眸,頭傾過去抵著她,微挑著眉,語氣含笑,帶著些許玩味:“你想怎么幫?”
兩人躺在床上,頭碰著頭,張靈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及滾燙的鼻息,長而微卷的睫毛快速上下掃了掃,弱弱地說了句:“…好像…可以用手…”
聽到這句,言清抿唇笑著,把她按在懷里,只是輕吻她的頭發,張靈聽到頭頂傳來的笑音,帶著情欲的磁性低啞,魅惑醉人:“你怎么這么好……”
最后他沒讓她幫,起身去了廁所。
離開的時候,他吻她的額頭道別:“晚安。”
————
聽到敲門聲,張靈剛穿好鞋,她打開門,笑容明媚地撲進言清懷里,摟緊他的腰,抬頭看他,甜甜地喊了聲:“言清~”
最后一字尾音拉長,嬌嬌的語調。
言清雙手扣在她腰后,低眸看向女孩俏麗的臉蛋,腦海里還不斷地回蕩著剛剛那嬌俏的一聲,心口一陣酥酥麻麻,被她這一聲喊得心都化了。
于是忍不住低頭在她臉蛋親了口。
張靈嬌羞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把臉埋在他胸前來回蹭,嬌軟得不行。
言清垂眸看著,笑得很溫柔,他總算知道為什么有些男人喜歡會撒嬌的女人,他之前無意間聽到幾個同班的男生討論會撒嬌的女人如何嬌媚酥人,當時他對女人撒嬌這種事并沒有太大感覺,如今讓他給嘗到了滋味,食髓而知味,真不是一般的甜,酥的要命的甜,滿足了他作為男人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和虛榮心,更讓他燃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等她蹭夠了,言清笑著低頭吻她發頂,聲線低磁:“我們去吃飯吧。”
“我們中午吃什么啊?”張靈抬頭問。
“有一家牛雜檔,味道不錯,想不想試試?”言清想了下,開口提議。
“好啊!”張靈很興奮,跟言清交往的這段時間,他經常拉著她走街串巷,帶她品嘗了好多本地特色美食。她發現在吃的方面,她和言清有很多契合點。
言清牽著她穿過一條長街,接著走進一個巷口,兩人經過一個個寬寬窄窄的巷子,最終在一個巷子深處,一家小店門前停下,空氣里彌漫著一陣濃郁的牛雜香氣,張靈在離門口好一段距離時就聞到了這股香味。
張靈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啊!”
言清對吃的方面有著自己獨到的門路,總是能帶她挖掘各種深隱于市井中的美食。
言清笑著拉她進去,穿過透明的門簾,店面不大,里頭擺著六張木質桌椅,進門右側有一個長方形的鐵鍋,被隔分成幾個格子,正慢火咕嚕地滾煮著各種牛雜,上方不停地冒出白色的水汽。
店里收拾得很干凈整潔,店面看起來很新,好像才剛裝修好不久。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凳子上玩手機,身上圍了個粉色的圍裙,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圍裙的中央有個哈嘍kitty的公仔圖,配上老板那高大壯實的身材和硬朗的臉龐,有些滑稽不符,張靈不禁感慨,猛男也會有顆少女心。
老板像是刷到了什么搞笑的視頻,眼睛盯著屏幕,嘴里哈哈地笑個不停。
言清用方言朝他喊:“王叔。”
老板注意到聲響,抬頭看向言情張靈兩人,先是愣怔了下,隨后笑著站起身,對言清說:“小子,好久沒見你了,半年了吧。”
隨即眼睛轉悠地看了眼張靈,視線轉回,看著言清打趣道:“女朋友?”
言清笑著應了聲:“嗯,她叫張靈。”
見言清向老板介紹起自己,她連忙喊人:“王叔叔好。”
王志權看向張靈,笑容燦爛地點著頭:“你也好你也好。”
言清接著又說:“您半年都沒開張了,有些想念你做的牛雜粉。”
老板聽后故作生氣地拍了下他的肩:“臭小子,還以為你是念著我來看我呢,就想著我做的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