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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回來時已是凌晨一點。
夜風凜凜,兩人沿著小巷悠然走著,遠處照明燈帶來微弱的光,在地面和墻壁投下淺淡模糊的兩道人影。
走出巷子,視野豁然開朗,出現一大片方形空地,周圍居民樓環繞,一顆老榕樹屹立在中心。
這個點,街巷一片清冷,比起南方,北方人的夜生活確實不豐富,再加上現在外頭寒風凜冽,一路上都沒見幾個人影。
深夜的風一陣接著一陣,樹枝隨風搖曳,綠葉起伏不定地飄動。
樹底下,言清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早點休息,晚安。”
“你不是要親親嗎?”張靈眨眨眼,仰頭問。
言清垂眸看她,燈光下她面容昳麗,一雙明眸專注地和他對視,閃爍出動人的神采。
一聲“嗯”從喉嚨悶出,他伸手去攬她的腰,另一只手輕托她側臉,準備吻她。
他本就一直忍著,又因現在時間太晚消了念頭,如今她主動提起,他又怎會拒絕。
“去我家親。”張靈抬手抓下他撫在臉側的手,拉他走進大門。
言清默默跟隨她的步伐。
一樓,二樓,三樓樓道的聲控燈依次亮起。
走廊盡頭,門被打開,又砰的一聲合上。
言清順手按了門旁的開關,光線迅速將室內照得通明。
張靈從鞋架拿了雙拖鞋放在言清腳邊。
兩人安靜地換鞋,空氣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言清換得快,他看了眼腳下這雙大碼的男士拖鞋,在他第二次去她家時,她就已經給他買好了。
張靈穿的是長筒靴,脫得比較麻煩,言清見狀蹲下身幫她。
張靈低頭,看他正捧著她的小腿,認真地在幫她脫鞋,心臟突然漏了半拍。
室內暖氣足,兩人又把外套解下來。
張靈剛把兩人的外套放在床邊,就被身后的男人攬腰挽膝一個公主抱,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一切來得猝不及防,張靈大腦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反射般地緊緊環在他后頸。
一瞬間,言清穩穩跌坐在床邊,張靈側坐在他大腿上,她抬眸,還未看清他的臉,一片陰影迅速落了下來。
“——等下!”她急呼出聲,手疾眼快地捂住他的嘴。
吻落在手心,言清愣了下,還未完全闔上的眼皮掀起,看向張靈,微啞的嗓音透過掌心傳出,有些悶:“怎么了?”
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掌心傳來唇瓣的蠕動感以及唇腔里吐出的熱氣。
張靈放開手,認真看他,聲音輕柔堅定:“我來。”
“好。”言清怔了下,隨即輕聲應她,雙臂緊緊環扣在她腰后,眼里有光閃動,眉眼泛起柔柔的漣漪,漾起的笑意如清泉過石,清透干凈。
他深情繾綣地看她,等她主動,誰知她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張靈松開他的脖子,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言清以為她想換個姿勢,雙臂松開她的腰身,誰知她站起身后,幾步走到床頭。
纖巧的手指對準床頭旁的開關按下去。
“啪”的一聲,眼前的視野瞬間變得漆黑一片,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張靈靠著記憶摸索到言清的位置,雙手緩緩摸過去,碰到了他的頭發。
接著往下摸索,掠過耳朵,撐在他肩上,然后她跨坐到他腿上,腿心和他胯間緊貼,腿抵著床面輕纏在他腰后,在暗夜中與他額頭相貼。
言清全程保持沉默,在她坐上來的那刻,伸手環住她的腰。
他開始對她關燈的行為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某一瞬間,腦中出現了一個令他心跳失去平穩律動的猜想。
短時間內,兩人眼睛都未適應黑暗,沒有了視覺,其他感官都被放大,變得異常靈敏,比如觸覺和聽覺。
每一寸的觸碰都異常清晰,兩人貼得很近,都感受到了彼此猛烈的心跳,聞及彼此交織的呼吸音,感觸到彼此碰撞交纏的濕熱鼻息。
言清喉結來回滾動好多次,呼吸也重了幾分,壓著音,啞聲喚她:“靈兒。”
極為暗啞繾綣的聲音,昭示主人此刻的動情。
言清撩人而不自知,張靈被這一聲喊得春心蕩漾,心臟酥了一片。
搭在他肩上的手轉而環他的脖子,張靈俏皮一笑:“靈兒?”
在夜色的掩護下,她拋去了女兒家的羞澀,變得格外大膽主動。
腦袋偏過一側,唇貼上他的耳廓,話語帶著挑逗,聲音嬌嬌柔柔:“言清,你知道你在什么情況下喜歡這樣喊我嗎?”
聞言,言清喉結緩緩滾動幾次,沒回答,黑夜掩蓋他發紅的耳朵,只是環在她腰背的手臂收緊了。
他當然知道,他對她動情的時候。
他雖不語,但他的呼吸和心跳出賣了他表面強裝的平靜,張靈覺得有趣,精怪一笑,輕咬上他的耳廓的軟骨,吐氣如蘭:“你每次情欲上頭的時候。”
言清依舊緘默不言,只是更用力地抱她,呼吸愈發粗重失控。
她就是只勾人的狐貍,不停的撩撥他這個白面書生。
身下的東西正在蘇醒,張靈敏感地察覺到他的變化,在心里偷笑,難怪有些男的喜歡調戲文靜害羞的女孩,原來是這般感覺。
這樣想著,張靈學著他之前對她的動作,禮尚往來地含住他的耳多吸舔:“言清,讓我幫你一次。”
“我也想讓你舒服。”
她計劃了一晚上,勢在必行。
說完,嘴唇松開他耳朵,貼著他的臉頰往下 ,尋到他的唇。
經過那次把他嘴皮咬破的教訓,張靈吻得很輕柔。
溫軟的唇瓣青澀地貼了上去,她學著去含吮他的唇瓣,小心的伸出舌頭去舔他的唇,描摹完他的唇形后,再將舌尖從唇逢探進去,他配合地松開牙關,讓她進去。
言清沒有回應,閉眼感受她的吻,把主動權交給她。
把舌頭伸進去后,張靈剛開始只會試探性的左右擺動,后面也漸漸上了道,根據記憶中他吻她時的動作,舌尖舔掃他的口腔內壁,他的牙齒,他的上顎,最后去勾著他的舌頭打轉,含著他的唇瓣來回吮抿。
她的動作溫柔極了,甜的要命,他無可救藥的沉溺其中。
聽到他漸重的喘息,以及正抵在腿心的勃起硬物,張靈受到了鼓勵,更賣力地去吻他了,試著把他舌尖勾進自己嘴里,含舔吮吸,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手臂松開他脖子后,直接來到下擺,手探進他的里衣,摸上他的腹部的肌肉,結實有力。
她的手有些冰涼,觸摸到他腹部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涼柔柔的觸感,刺激得他脊背繃緊,一股火氣直沖小腹,原本就勃起的陰莖更興奮,又硬了幾分,他難耐地加重了喘息,惹得女孩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更放肆地作亂。
那雙小手也還在繼續作祟,游離著向上,一寸一寸地撫摸捏按,每經過一處,就點起一處火,帶起一股電流,向四處流竄,言清被刺激得渾身酥麻,所過之處皆滾燙起來,體溫也升得很高,燥熱難耐。
更過分的是,摸上他的胸肌時,她用手指揪他的兩顆乳頭捏捻。
瞬間兩顆乳頭產生一股強烈麻意,言清被刺激地低哼了一聲,他重喘了一下,再也忍不住 ,咬住她的唇,一只手抬起,大掌扣在她后腦勺,反客為主,開始洶涌地回吻她。
“嗯~”他突然猛烈的回吻讓張靈不禁哼吟出聲。
比起她,他吻得急切而用力,技巧嫻熟,張靈很快適應了這猛烈力度,張嘴任由他索取,舌頭和他勾纏嬉戲。
曖昧色氣的唇舌糾纏聲,口水交換聲,男人急促破碎的喘息和女生鼻腔里的媚哼交織一起,此起彼伏,在密閉暗黑的室內,放大回響,拉出旖旎曖昧的氛圍。
光是聽聲,就足夠讓人臉紅心跳,浮想聯翩。
還是他吻得更有感覺,她的吻技在他面前簡直青澀極了。
張靈由他主導這場吻,開始專心手下動作。
手指松開他的兩顆小乳頭,流連的在胸肌打轉了幾圈,開始往下移。
言清吻著她,感覺她手心貼著胸腹的肌肉一直往下,最終停在胯部,這時小手再往下一寸,就會碰到他的欲望。
也就在這時,小手撤離,張靈雙手掐著言清的腰借力,屁股抬起,往后挪開一定距離。
注意到她的動作,言清吻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張靈沒給他思考的機會,舌頭主動纏著他吻,他立即熱切回應。
接著,張靈一只手松開他的腰,往下,直奔目標。
就在小手覆上的那一刻,言清呼吸明顯一滯,肢體肌肉瞬間繃緊。
張靈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
他那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她隔著棉柔的褲料撫摸他早已蓬勃的欲望,用手輕柔地描摹它的輪廓形狀。
好大一個包!
她試著輕輕往下按了按,好硬,也好燙,隔著兩層布料依舊可以感知它的炙熱。
張靈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有些興奮,感嘆它的堅硬和旺盛。
隔著衣料的輕撫,酥酥癢癢的,惹得言清好難耐,他被刺激地吻的愈發用力,呼吸也明顯亂套了,粗喘一聲接著一聲,在暗夜里回響,空氣里彌漫男人色氣的喘息聲。
他喘得很好聽,性感勾人。
張靈聽得異常清晰,那聲音仿佛就在耳畔回蕩,她的心臟也隨著他的一呼一吸悸動,身體也被勾得起了生理反應,下身濕一片。
他的反應讓她興奮,手掌繼續來回地撫摸鼓起的大包,經過頂端時,她好奇地用手捏了捏。
“呃——”言清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沉吟,被刺激地開始胡亂吮咬著她的嘴唇,鼻息粗重絮亂。
見他反應如此強烈,張靈腦中閃過之前看過的女優挑逗男優的畫面,指尖并攏,嘗試著沿著頂端往下,用指甲刮擦。
“嘶…呃…”言清瞬間舒爽地悶哼兩下,轉而更兇猛的吻她。
張靈聽到了剛剛言清嘴里發出的那兩聲,沙啞中帶著難耐,勾人得很。
得到他熱情的反饋,張靈繼續手下動作,開始加重刺激,像撓癢癢般,四指指甲隔著布料來回撓弄他膨脹的性器。
明明力道不重,但她生澀的,或輕或重的撓擦,每一下都在挑戰他繃緊的神經,言清被刺激的渾身顫動,性器更是又脹大了幾分。
柱身被刮擦的地方產生綿綿的爽意的同時,還有難耐的癢意,兩者交織一起,弄得言清又爽又痛苦,喉嚨里溢出低沉暗啞的呻吟。
偶有幾聲聽起來十分難耐,甚至還有些斷喘。
女孩似乎備受鼓舞,開始變本加力的加快頻率。
爽是更爽了,但這隔靴撓癢的刮蹭方式,也讓言清胯下那根東西被這般玩弄的更加瘙癢難耐。
痛并快樂著,大抵說的就是這樣,只是此刻,言清覺得痛大于快樂。
再這樣下去他要瘋了!
言清松開她的嘴唇,游離著吻上她耳朵,咬住耳垂,環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一只,往下,大掌按住她惹火的小手,緊緊壓著他的火熱,啞聲道:“靈兒,別玩了,幫我…”
說著帶動小手摩擦硬物。
再這樣被她玩下去,他真得瘋,下體已經脹得發疼。
是她煽風點火,鬧得火勢越來越大,也該幫他熄火了。
言清引領著小手隔著褲子揉搓性器,還沒幾下,便聽見:
“你放開手,我幫你。”
張靈本以為他喘得這么色欲勾人,是因為爽,沒想到會這樣,她覺得有些挫敗,也有些不服氣,勢必要挽回一局。
“靈兒…”言清動作頓住,然后聽話的松手,在她耳旁喚了一聲。
言清手移開后,張靈小手就往上摸,他今天穿了校服褲,她直接挑起褲腰松緊帶,感覺到還有一層布料,頓了下,心一橫,接著又挑起了內褲,小手伸了進去。
“靈兒。”當她鉆進去的那一刻,言清動情地含住她耳垂吮吻,又含糊不清地喚了她一聲,嗓音嘶啞至極。
他既興奮又期待,心神完全被胯下這只小手的一舉一動牽動。
張靈沒停頓,摸索著向下。
充血勃起的陰莖本就是向上翹的趨勢,因為被內褲勒著,龜頭朝著腹壁方向把內褲頂起,小手撐起內褲沿著布料往下,就碰到了硬物頭端。
第一感覺是很燙,手指沾到上面的黏液,濕黏黏的。
這應該就是前精,張靈想著,四指觸著龜頭又往里伸了幾寸,手在肉柱和一片扎手的毛發間經過,接著五指收攏,握住了他的那根炙熱的硬物。
沒有了衣料的阻隔,她嬌軟的手掌與之肌膚相親,他那根東西如燒熱的鐵棒般,又燙又硬。
張靈清晰感受到了它驚人的圈圍,內心驚呼,好粗。
命根子被她握住的那刻,言清重喘了一聲,把臉埋在她脖子里,呼吸早已失去正常的頻率,又重又亂。
接著她握著沿著柱身來回擼動幾下測量長度,隨著她的動作,言清爽得發出一聲沉吟。
而此時張靈卻在感嘆,它好長,上面還有些粗糙的紋理,她擼得時候清晰感受到了。
言清只爽了沒幾秒,女孩擼了兩下便不再動了,手繼續地往下探索,摸到了他的陰囊,張靈好奇地輕輕揉搓幾下兩個軟球。
表皮有些滑,捏起來挺有彈性的,軟硬適中。
夜色中張靈雙眼虛無的看向前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上的觸感,她來回揉動他的兩顆圓球。
兩顆蛋被女孩像玩玩具般把玩,言清把臉埋在她頸窩里難耐的喘息,他強忍著雞巴長時間沒能紓解的脹痛不適,又氣又無奈,心里哀嘆,她倒是玩的開心,說好的幫他呢?
揉玩了一會兒,張靈突然抽出手,從他身上下來,才往床頭走了兩步,就被言清伸手拉住:“別開燈。”
張靈頓了下,說道:“我想看。”
“靈兒。”他語氣里含著無奈和祈求,但并不妥協。
張靈沒讓步:“我想看看它的樣子。”
說完是一鼓作氣,掙脫他。
此時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銀色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帶來淺淡的光線,依稀可以模糊朦朧的看見東西,張靈走到床頭迅速開了燈。
啪的一瞬間,光亮了滿室。
張靈轉過身,看向言清坐在床邊。
他也在看她,雙手垂撫在床沿,眼尾泛著情欲的紅,眼睛完全被色欲浸染,迷離又熱烈。
他唇瓣沾上些她的口紅,有些在唇邊氤氳化開,暈染出淺紅曖昧的色彩,臉更是因為忍耐紅了一片,胸膛隨著呼吸快速起伏,隔著距離依舊可聞他粗重不穩的呼吸。
還有胯下支棱起的性器,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怎么說呢,就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對視的瞬間,張靈愣了下,才意識到,他已經忍耐了許久。
唇抿了一下,她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然后蹲下身,看向他胯間高聳的鼓包。
言清垂眸看她,女孩施以粉黛的面貌美艷精致,唇上的口紅被他吃掉了大部分,有些唇彩暈化在唇周,添了幾分破碎凌亂的美,旖旎而引人遐想。
他呼吸又重了幾分,摻雜情欲的眼眸晦澀不明。
緊接著張靈又往前挪近了些,身子擠在他腿間,她咬了下唇,臉頰滾燙,伸手去抓他校服褲的褲腰。
把他內褲一并揪捏,正欲往下拽時,言清這時抬手按住了兩只準備扒他褲子的小手。
她抬頭看他。
他面色比剛才明顯又紅了幾分,是充血般的漲紅,耳朵更是紅得跟要滴血似的,薄唇緊抿著,樣子…又純又欲。
他害羞了。
而他這幅害臊的模樣直接喚醒了張靈心中沉睡多年的小惡魔,它叫囂著要去欺負他,捉弄調戲他,看他無措又可憐的樣兒。
小惡魔的逆反心理作祟,你越是不讓,那我偏要,你越是反抗,我越是興奮。
于是,她揪緊他的褲腰使勁往下扯,言清機敏地察覺她的動作,用力抓按住兩只手阻止。注意到張靈投來幽怨不滿的目光,他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不去看她,喉結滾動幾下,說:“張靈,其實…你不用這樣…”
張靈沒吱聲,仰頭瞅他,一臉的倔強,態度絲毫沒有松動,手下繼續加力。
兩人僵持著,保持一攻一守的姿勢。
然而此情此景,有種她是女流氓,正欲強行去脫良家婦男褲子,而眼前這位男子為保貞潔名譽,拼死反抗不從的既視感。
這個想法跳入腦海瞬間,張靈手下松了力,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明亮的眸子彎成了兩道月牙,露出潔白整齊的上排牙,嘴里發出輕快悅耳的笑聲。
笑容格外媚人。
張靈突兀的笑讓言清又羞又惱,臉又憋紅了幾分,喉結滾動幾下,卻又不知該說什么,索性偏過頭。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在沒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人扒褲子,拒絕還被嘲笑。
“…不是言清,摸都摸過了,你還在害羞什么?”張靈看他,笑得花枝亂顫,話語滿含顫動的笑音。
“靈兒…”言清語塞,轉頭和她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喊她,他是真的拿她沒辦法,自始至終都是。
張靈看到他隱忍太久而發紅的眼睛。
“不許再反抗!”張靈漸漸收斂笑意,沒再跟他僵持,一不做二不休,傾身靠得更近了些,抓住他褲腰用力往下拽。
她已經做了充分的功課和心理準備,是鐵了心要幫他,絕對不允許他臨陣脫逃。
事已至此,言清認命地閉了閉眼,快速給自己做了個心理建設,妥協的松開了手,雙手轉而撐在身側的床面。
她都不害臊,他羞什么!
因為他坐著,褲子拉下了一些后便受到阻力。
張靈抬頭看了眼言清,他正賭氣般側頭不看她,臉上是又羞又無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