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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因為什么,就是想……”她實在找不到很好的借口,總不能直接說對他有意思吧,雖然也有過這念頭。
但就現(xiàn)在這情況,根本不是時機,說出來也顯得很輕浮。
“就因為幫你一次,就想和我做朋友?”看著對面愣怔的人,他接著說,“沒必要,你的道謝我收到了。”
林巧音雙手握了握拳,傻子都聽得出他話語里的拒絕。
“怎么樣了?”張靈見程紀聞已經(jīng)走了,連忙跑過去,注意到林巧音有些暗傷的神色,也大概猜出來,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行咱換一個。”
林巧音也只是傷心了一會兒,很快收拾好低落的情緒,朝張靈露出一個微笑,“畢竟都不熟,他拒絕也正常。”
“安啦,雖然開局不順。”說著,林巧音又信心滿滿地說,“我想爭取了解他多一些,也讓他了解了解我,到時再看看行不行。”
“嗯。”張靈看了她一會兒,也不知該說什么,鼓勵道,“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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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很多人,我們?nèi)ヒ粯堑摹!绷柩├鴹钋喱幫鶚翘菘谧摺?
下到一樓,凌雪側(cè)過頭,問楊青瑤,“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去二中的小吃街逛逛?”
二中附近的美食店要比一中這的豐富多彩,也靠近公園,好玩的東西多。
“好啊。”楊青瑤應(yīng)道。
剛拐過轉(zhuǎn)角,就見女廁所旁的男廁所門外,站著五六個男生,其中一個抱著籃球,注意到她倆,一群人視線紛紛投落在她們身上。
凌雪和楊青瑤都是舞蹈生,身材高挑,樣貌外形各方面都不錯,經(jīng)常會被一些猥瑣輕佻的異性打量。
迎著他們不禮貌的視線,兩人壓下心中的不快,只是淡漠的掃了眼,不予理會,加快腳步往廁所門口走。
還沒走到門口,為首一個長得有些猥瑣的男生快步上前,攔住兩人:
“喲!這不是那誰的前女友嗎?”
后面的幾個男生也跟了上來,猥瑣男說完,雙眼上下打量完楊青瑤后,視線又往凌雪那瞥,明目張膽的掃視對方的臉和胸部,色瞇瞇的。
“有病吧你!”楊青瑤拉著凌雪往后退了幾步,沒好氣的說。
“臭流氓!這里是女廁所門口,你們一群人堵在這也不害臊!”凌雪罵道,看不慣這群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人普信男,寡廉鮮恥,猥瑣得要死。
“干嘛這么兇,就想跟兩位美女聊聊天而已。”
這帶著調(diào)戲的油膩腔調(diào),聽得兩人直犯惡心。
“無賴。”凌雪輕嗤一聲,也懶得跟這種人理論,廁所也不上了,拉著楊青瑤轉(zhuǎn)身往回走。
誰知幾個男生又上前攔住她們的路,把她倆圍住,“別走啊妹妹,還沒聊完呢。”
“聊你個頭!”凌雪瞥了眼猥瑣男,看著攔在跟前的幾人,“讓開!你們這是干嘛?想耍流氓嗎?!”
猥瑣男沒理會凌雪,看向楊青瑤,視線放蕩,語氣輕浮,“既然分手了,要不要跟哥試試。”
“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到疼字時,他故意咬重了音,說完一群人爆發(fā)出轟轟的淫笑,十分猥瑣。
聽見他話語里的不懷好意,楊青瑤壓著火,“讓開,別逼我扇你。”
“哎喲,脾氣還挺大。”說著抬手想碰楊青瑤的臉,她撇開臉,直接抬腿朝他胯間踹過去。
猥瑣男連忙退后幾步,勉強躲過,但還是被蹭到鞋印,氣急敗壞地罵道,“操!給你臉了臭婊子!裝什么清高,被人玩爛的破鞋。”
“你…”楊青瑤握緊拳頭,氣得差點喘不上氣,渾身抖動,她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凌雪挽緊楊青瑤,也火了,“你亂說什么!”
“我說錯什么了?你不就是被他玩爛玩膩了,然后被甩了唄。”
猥瑣男也只是裝腔作勢,不敢真的動她,只能用言語極力羞辱,“這可是他親口說的,說你在床上騷得像只狗一樣,大張著腿求他操,還說你奶子大,逼水多,還叫得浪…嘿,說得我雞巴硬了,要不跟老子來一炮,保準干得讓你爽。”
被人用如此低俗淫穢的語言侮辱,楊青瑤眼眶發(fā)紅,被氣得渾身緊繃,肢體顫抖,喉嚨哽得連話都說不出。
“我看你是吃屎長大的,腦子里裝得全是屎,嘴巴一股屎臭味!你要是餓了,”凌雪這暴脾氣是徹底炸了,罵得很大聲,指著廁所,“就進去吃一頓,別在這瞎逼逼!你這吃屎的嘴熏到我了!”
“你要想吃頓新鮮的,我不介意進去拉一頓給你,不用謝!”
凌雪罵紅了眼,手指了指他檔部,又往他臉上移,“還有!就你那小米椒,配上你這一副陽痿腎虛的嘴臉,硬不硬的起來都難說,還敢拿出來說?我勸你趁早閹了吧!當太監(jiān)都比現(xiàn)在強,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整個過程凌雪的嘴跟個機關(guān)槍似的沒停過,不停輸出,沒人插得上話,最后她頓了一秒,緩了口氣,對著猥瑣男,“就你?呸!”
然后空氣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猥瑣男氣得的臉綠了又黑,黑了又綠,十分精彩,他的幾個同伴也憋著笑,憋到臉紅。
啪啪啪——“哈哈哈哈……”
突然,空氣里響起脆亮的掌聲和笑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精彩精彩!”林沅凱哈哈大笑,鼓著掌叫好,“罵得好!”
與此同時,一個籃球猛的飛過來,砰的一聲砸在猥瑣男后背,他猝不及防的呼了一聲,回頭罵道,“操!誰他媽砸的!”
“我砸的怎么了?”許徽一手搭在言清肩上,斂下笑意,睨著猥瑣男,十分窩火,這班不入流的兔崽子,真是給男人丟臉,“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妹子,就這點本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林沅凱停下拍掌的手,走上前,撿起球,掃了眼凌雪,“喲!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流氓行徑,你們擱這演戲呢,還調(diào)戲良家婦女。”
“關(guān)你鳥事。”看見許徽他們,猥瑣男氣勢弱了許多,同伴幾人也有些慫,畢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也不想惹事上身。
楊帆牽著陸玫琳跟在后頭,插了一句,“誰管你鳥事,讓開,擋著道了。”
許徽走近,看著兩個女生,一個罵紅了臉,一個氣紅了眼。
“還不快滾,咋滴?還演上癮了?!”許徽用肩撞開猥瑣男。
猥瑣男趔趄一下,被下了面子,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穩(wěn)住身子,“操!你找打是吧?!”
“來啊,就憑你這只瘦柴猴?也就欺負女人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打架?別到時被弄折了訛我。”許徽比他高了大半個頭,俯睨著他,在身高上就削了對方的氣勢。
猥瑣男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抬手去攥許徽的衣領(lǐng),“廢什么話!看誰弄死誰!”
他的幾個同伴見狀往外退了退,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
“嘁!”許徽也不廢話,抬手往他后頸一抓,掐著他使勁往后扯,仰伸成一個極端的角度,看著面容扭曲的猥瑣男,語氣輕蔑,“就你這廢材?還怕你不成?”
這場略顯中二的對話,看得一旁的言清有些無語,他抬手拍了拍許徽的肩,“松開。”
“算你走運。”許徽狠狠掐捏了把他后頸,疼得猥瑣男直咬牙,然后用力往外甩。
猥瑣男趔趄著往外退了幾步,氣急敗壞,“就這?有種打一架啊!”
“真是死鴨子嘴硬,打不過還嘴犟,孬種。”凌雪挽著楊青瑤,見狀,突然插了一句。
“臭婊子!”猥瑣男轉(zhuǎn)頭看她,罵道,氣得走過去想抓她,被林沅凱隔住,同時胳膊也被言清拽住,言清抓得很緊,他掙不開,于是抬起另一只手想錘他,被言清機敏地攥住他手臂,鉗制住他。
言清垂眸瞥了眼猥瑣男,又掃了眼他幾個同伴,語氣沒什么情緒,“不想鬧到黃文輝那,現(xiàn)在就滾。”
黃文輝這個教導主任是出了名的狠厲,打架挑釁滋事通通請家長,記過處分附帶幾千字的檢討,還要在周一升旗時當著全校的面念出來。
幾個同伴聞言立馬走人,猥瑣男胳膊手臂被言清捏得生疼,掙扎著要甩開他,言清淡淡看了他一眼,松了力,他掙脫開往后退,狼狽地扔下一句,“你們等著!”
“等個毛線,啥玩意兒?”許徽朝他背影切了一聲,又看向凌雪和楊青瑤,見楊青瑤眼睛紅紅的,下意識問,“你們沒事吧? ”
“沒事。”她倆同時出聲,互相看了眼對方,又異口同聲,“謝謝你們。”
這神同步讓兩人愣了下,然后看著對方笑,許徽在一旁也被逗得笑出聲。
“不愧是姐妹花兒,心有靈犀。”林沅凱這時說了句。
凌雪笑著看向林沅凱,撞上他饒有興味的視線,怔了怔,移開目光。
楊帆看了眼時間,對言清幾人說,“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在許徽他們離開時,凌雪和楊青瑤又鄭重地跟他們道了一次謝,許徽抓了抓頭發(fā),“害,小事兒,路見不平嘛。”
“倒是你,罵得不錯!”林沅凱緊隨著說了句,看向凌雪,笑道,“吃屎,小米椒,太監(jiān)……”
一股熱氣往臉上蒸騰,凌雪面紅耳赤。
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