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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宗柏。

她立即接起。

“我找到席宜凌了，在云雨巷。”

等白芙跑到云雨巷，一眼便見宗柏裸著上身倚靠在墻邊。

少年皮膚很白，卻不瘦弱。

胸肌明顯，人魚線清晰性感。

她眼神來不及躲開，余光瞥到半坐在地上的人。

“宜凌！”

白芙沖了上去，半跪在席宜凌面前。

她臉頰腫成饅頭，蓋著的球衣下，肩頭半裸著，短裙被撕爛。

白芙瞳孔緊縮，手掌輕顫著地撫上她的臉，眼圈發紅：“宜凌？”

席宜凌眼睛無神發著呆，直到白芙的輕喚在耳邊響起，她的眼睛才慢慢有了焦距。

她干得起皮的嘴唇翕張：“她們扒我的衣服，用煙頭燙我的胸，還要脫下我的裙子，想用酒瓶塞進去……”

白芙聽不下去，用力抱住她，緊緊咬唇：“這群畜生！”

席宜凌蒼白地笑了聲：“我死死抓著裙子，沒讓她們得逞，她們很生氣，就對我拳打腳踢……”

白芙聽得鼻子酸澀，嗓子發疼，她啞聲道：“我會讓她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也不知席宜凌聽沒聽進去，只是再也沒有說話。

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宗柏提著個袋子回來。

他的上身已經穿了件運動衫，只是跟他白色的秋褲不是很搭。

他目光碰到她紅紅的眼睛，身形頓了下，才道：“街上買的，湊合著給她穿吧。”

白芙道了聲謝，接過袋子。

里頭是件男生T恤，很大。

白芙給席宜凌換上，衣擺都快到膝蓋。

背過身的宗柏聽到腳步聲，說道：“診所往這邊走。”

說完就插著兜走在前面帶路。

白芙沒想到他會知道自己想去診所，扶著席宜凌安靜地跟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