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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不用想著離開這里,你逃不掉的,誰也幫不了你。”
“你這是非法囚禁,這是在犯罪。”沉年努力揚起頭和他對峙,不想落于下風。
“哦?什么罪?”扶宴一聲聲嗤笑,顯然是對這個話題來了興趣,“是你自愿得到這一份工作,也是你自愿來到這里的。”
“這偌大的烈域,我,就是規則。”
沒給沉年繼續狡辯下去的機會,他的身軀已經以一種壓迫性的姿勢靠近沉年,大掌一撈,她就被打橫抱起,扶宴睨著她一張花容失色的小臉覺得甚是有趣。
“啊……扶宴,放開我,放我下去。”沉年在他懷里大幅度掙扎也無濟于事,扶宴今天是想放過她,可她一再強調她要回去刺激了他。
身上每一根筋脈都是叫囂著的昂揚的欲望,肌肉變得硬邦邦的,可怖的力量感圈著沉年,讓她動彈不得。二樓房間里面,一張屬于扶宴日常訓練休息的大床赫然在目。
沉年的嬌軀被扶宴粗暴的丟在床上,還沒等她爬起來逃走,扶宴的長腿一跨就把沉年壓在了身下,“我說了,你走不了的,不過,你可以求求我,求我對你剛才那一番話并不計較。”
扶宴內心狂躁的因子作祟,他忍受不了面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烈域幾萬的人都要聽命于他,區區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卻敢在他面前叫囂。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沉年的下巴,她疼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疼……啊,放開我。”
薄唇欺壓碰到她的紅唇,扶宴蠻橫的伸舌頭在她的唇邊描摹,兩個人的液體在嘴角拉扯出銀絲,在干凈敞亮的房間里顯得血脈僨張。
“把嘴張開,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唔……嗯啊阿啊,扶宴……唔……”
沉年想推開他,可他就像一座大山奪取了她面前所有的空氣,連嗓音都是壓抑不住的嬌喘,他失控了,而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扶宴的手早就不老實的撫摸上了她胸前一對跳脫的大白兔,西裝裙的暗扣被拉開,兩個軟白的團子就這樣彈出來,輕盈粉嫩,乳尖也因為害羞變得極為粉紅,扶宴邪惡地擰了一下。
“啊……扶宴,你放開我,唔……”
沉年掙扎的時候腿腳亂踢,一聲悶哼在耳邊清晰地放大,她踢到扶宴了,他現在的臉色鐵青,嘴唇都失了血色,就連額頭上也因為疼痛冒出了絲絲細汗,他蜷縮著腰腹倚靠在床邊沉年也些許慌張,怯生生地從床上爬起來蹲下身。
“你,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要踢到你。”
“上一次碰到老子衣角的人,現在墳頭草都他媽快長出來了。”
“你真棒啊,沉年!”
扶宴暗眸兇險萬分,盯著她氣惱地叫出她的名字,這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沉年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