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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度數的果酒下肚,再加上御謄喝的洋酒,十幾個空瓶東倒西歪的放在桌子上。
電影情節莫名戳中沉年的笑點,她笑得前仰后合,迷迷糊糊地趴在沙發一角,蔥白手指還一個勁兒得把盛有白桃玫瑰酒的雪山杯遞在嘴邊,口感清新回甘。
“御謄,你喝夠了嘛?扶宴回來了嗎?我們倆會不會都被他從這里丟出去?。克敲磯?,力氣還那么大?!?
“沉年,你怕什么?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喝多了被他丟出去了,哈哈哈哈哈,忘了和你說了?!?
心事重重,酒精成了兩個人之間交流的最好單品,微醺,醉意朦朧,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沉年還大膽的和御謄撞杯。
玻璃杯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舉杯透過頭頂有些刺目的光芒,恍惚中印出一個人臉,冷酷沉寂,似乎有許多怒氣未曾發泄出來。
“御謄,你不是說扶宴今晚不回來嗎?我怎么好像看到他了,你騙人?!?
“你肯定看錯了?!?
扶宴揮手讓幾個傭人把御謄抬走,“給他準備醒酒藥,別讓他一身酒氣睡覺?!?
又擰眉看著坐在地上抱著他褲腿的小丫頭,想起什么來,“等等,再把冰箱里所有的酒全都清理掉,帶有酒精的都不行?!?
他一踏進這個門就是滿廳的酒味,御謄喝了不少,這個女人也喝了不少。
回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他們倆在嬉笑打鬧,滿腔的怒火沒來由的令他煩躁,像一個充氣的氣球,稍微一點就會炸了。
“沉年,上樓洗澡?!睅缀跏且е蟛垩勒f出的話,卻知道喝醉的女人根本就沒聽進去。
彎腰扛起她,一氣呵成。
不滿女人不滿地嘟囔,“再喝一點,御謄,來,干杯!”
扶宴聽了名字就來氣,一巴掌呼在沉年屁股上,就差把她裙子撩起來捏幾下出氣。
“啊……放我下去,我還沒喝完呢?”
直到冰涼的水從頭頂澆濕全身,沉年迷離的眼神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誰。
“扶宴。”
“喝酒了?”他不帶有任何感情的審判,高高在上的天神主宰著萬物,也控制著沉年。
似乎聽到聲音有些熟悉,但她并不清醒,只是害怕否認,“沒喝幾口?!?
冷水變成溫水。
沉年的衣衫被粗暴扯開,肌膚接觸瓷磚,涼意惹得她一個激靈,內褲也不知所蹤。
扶宴氣急,沒有任何前戲的便用兩根手指探進了此刻還算干澀的下體小穴,借著酒勁,濕滑得很快,只是稍微抽插了幾下,亮晶晶的花液已經順著他的手流出來。
“啊……不要,好難受啊啊……”
沉年小嘴微張,喝醉了本就頭痛欲裂,身體還升起了不受控制的別樣感覺,又疼又難受。
“我是誰?”扶宴扼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頭仰望,一字一句的道出。
“扶、宴?!边€好答案不是陪她喝酒的御謄,否則她今晚一定會死在床上。
扶宴危險地瞇起眸子輕笑,手下的力氣緊了幾分,窒息感襲來,沉年艱難咳嗽著。
“咳……放開我……不能呼吸了……”連帶著生理性淚水掛在臉龐,晶瑩的珠子在睫毛邊亂顫。
他生氣了。
是沉年陪御謄喝酒的每一個笑臉,在他身邊,她很少笑過,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床上哭,求他放過他。
于她而言,他是洪水猛獸,那御謄就是能夠來送給她快樂的救世主,是嗎?
緊致的甬道包裹著扶宴兩根手指,自發地吞吐,伴隨著沉年的身體起起伏伏。
“啊啊啊啊啊……嗚嗚……啊……難受”
“下次還喝酒嗎?”
扶宴雖是不停地抽送著手指,卻不讓沉年到達高潮,半吊在空中的感覺與死亡的邊界無異。
“不……不喝了。”沉年拼命搖頭拒絕,下身也因為緊張夾得更緊。
“想不想要?要我操你?”
扶宴誘惑出聲,而沉年早已七葷八素,小手開始胡亂摸上男人胸前的紐扣,一顆顆凌亂解開。
溫熱的嬌軀觸碰到更加灼熱的胸膛,被嚇得瑟縮一下,又被身體原始的欲望驅使著前進。
扶宴赤身裸體,沉年握著他的粗長肉棒就像前幾次一樣往小穴里塞,卻被男人克制的攔下來。
“把它舔干凈,像吃糖一樣,別咬。”
污穢的語言傳進沉年耳朵里,她卻因為在酒精下一一照做,膝蓋跪在冰涼的地上摩擦,張開粉嫩的小唇試著含住已經硬起來的大肉棒。
扶宴伸手抵在她的后腦勺阻止她退縮,帶動著節奏在沉年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沖進喉嚨口。
“啊啊……嗯……啊啊啊”
沉年舔得并不好,她沒經驗,牙齒也在里面打架,還差點干嘔,但扶宴被她亂動的舌頭碰到了龜頭敏感前端。
不出幾下,扶宴就射進了她的嘴里,渾濁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在沉年嘴里差點溢出來。
“乖……咽下去。”舒爽過后的扶宴耐心一點點回來,哄著沉年把自己的精華全都吃下去。
大手摸上胸前的柔軟兩團,發了狠的揉捏。
“啊啊啊啊啊……”咕嚕咕嚕,在扶宴再次把肉棒抵進穴口的時候,精液被她盡數吞下。
不給她緩一下的時機,又是漫長的抽插,一重三輕,頂得沉年快感順著頭頂麻到腳踝。
“啊啊啊……別動了,要壞掉了……嗯啊啊”
“爽嗎?下次還喝酒嗎?”
“不……啊啊啊啊……喝……啊啊啊啊……了,求求你不要了……”
破碎的聲音響起,沉年顫抖的帶著哭腔求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
小屁股被扶宴打得都有些發紅,轉過身把她抵在墻上就是一頓后入操穴。
“啊啊啊……嗚嗚……太深了……”
“出去……嗯啊……啊啊啊啊……”
沉年被扶宴送上云霄高潮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兩個人的液體都順著腿根處流下來。她的小穴一個勁的收縮,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扶宴把她丟進浴缸泡了一會兒,身體欲望滿足過后的男人,心情卻沒有變好半分,他調了所有監控,沉年和御謄在客廳笑了一下午。
那些笑,明媚的樣子他都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