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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沁解釋說“耀縣缺人,爺更是一人拆成幾人干,妾身雖是女子,但妾身兒時被父親安排過照顧些傷民,妾身真的很像幫幫您,而不是躲在安全處,只能擔心。”
齊昱皺了下眉,仍說道“你不懂賑災的門路,我會給你回信報平安,你現在跟著鄒明回京都”
安沁眼眶有些沁了淚,抬頭堅定地看著齊昱說道“爺告訴妾身賑災的門路,妾身一定會認真琢磨,加倍小心,妾身不喜歡在京都提心吊膽的日子,為何您不肯相信妾身能助您呢?”
齊昱看著安沁堅定的眼神里存著淚還帶些哽咽,突然覺得安沁有些柔弱也堅強,安沁總是很對自己很恭敬聽話,從未像現在這樣反駁,這是齊昱從未見過的,也讓齊昱對安沁的興趣加倍了。
想抬起頭來給安沁擦淚最終還是放下了手,并攥緊拳,也妥協了“沒父親和我的同意,你不要去災區中心,你去做些后勤,可以嗎?”
安沁點了點頭,說道“謝謝爺,妾身一定會做好的”
安沁這三日,穿著樸素,一根布條綁著發髻,不施粉黛,更趁安沁素雅。
安沁這三日遵循齊昱的安排做些后勤工作,給災區的人擦拭傷口,或是布粥。
安沁一直沉迷于后勤工作,沒注意到齊昱看到她的驚喜的神情。
齊昱總會忙完了偷閑去找找安沁,看見安沁有些灰頭土臉,四處忙碌,心中有些愧疚和欣賞,愧疚自己曾覺得她會在這里手上而想趕走她,欣賞她打扮素凈用心救濟。
不過安沁也會感到有人瞧著她,會緩緩抬眼四處張望,齊昱就會躲到一旁然后走了。
齊昱摸著手腕的合香珠,這是鄒明給他的,說是安沁給齊昱做的。
齊昱不喜歡香味,但不知為何聽說安沁做的,心里有些欣喜,帶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合香珠的原因,齊昱也沒做過什么噩夢了,睡得還算安穩。
齊易也會在一些地方看著這對表現,齊昱是有些動心了,不過他在克制。
也曾派人偷聽了安沁剛來時和齊昱的爭吵,齊昱不由想看看:安沁能為齊昱留在這里幾天。
到了第四天,黑暗的空中,地龍翻身,攪動地面,地動開始了。
幸好齊昱這幾日將人們安排到一些空曠地帶,才沒出些危險。
第二天,下起細雨,有兩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人走來,這兩人一個擦破了些皮露著紅紅的血肉,一個腿骨折,這倆人告訴齊昱有人在山上受困。
雖說齊昱前幾日找了山上的住戶,但有人來說受困,加上訓問了受山的士兵,確實說有人上山采藥了。
齊昱帶著幾個官兵,被受輕傷的人引上了山,但越到山上越雨下的越大了,再去看后面引自己上山的人卻不見了。
結果遭遇了泥石流,齊昱來不及詢問士兵到底有沒有看見那人,趕緊吩咐士兵逆著泥石流垂直向上跑去。
齊昱跑著跑著,雨下小了,也離泥石流比較遠了,再看山頂滑下一個大石,齊昱看見不遠處有個山洞,領士兵往山洞跑去,剛進了山洞就被那大石擋住了出路。
齊昱和士兵們聽著石頭外嘩嘩的碰碰的響聲,又是處在一片黑暗中,不由得心慌害怕。
幾個士兵想將洞外的大石推開,但齊昱攔住了,說道:“洞外泥石流正在進行,推開了,我們都得死。”
又有一些想點火折,齊昱又攔住了說道“領咱們入山的人也有可能是心懷不軌之人,這山洞又恰巧出現,也不知是什么山洞,點了火折萬一爆炸呢?山洞本就空氣稀薄,還是不要點了。”
有些士兵開始消極了起來,齊昱說道“別擔心,我走前吩咐了鄒明,萬一我半個時辰沒回來,就派人來找”
齊昱看不清,但摸著手腕的合香珠,聞見了淡淡的香氣,有了些心安。
不一會兒聽到洞外的響聲漸漸消散了,又過了一會兒洞外有了些人在呼喚。
鄒明覺得齊昱去的時間有些長了,又看見山上好似有泥石流,就跑去想跟齊易說。
安沁今天心里總是發慌,看見鄒明急匆匆跑去齊昱的所在地,安沁覺得會不會齊昱發生了什么事兒了,安沁跟了上去。
安沁剛到門外,被齊易叫了進來,安沁先行了個禮,懷著歉意說道“父親,對不起,我是擔心世子才跟了過來。”
齊昱打量了一下安沁,說道“沒事,你也想去嗎?”
安沁疑惑道“可是世子有難嗎?”
齊易剛想試試安沁,說道“華晟他可能被困在山上了,你要去嗎?”
安沁說到“父親,兒媳愿意的。”
說完,齊易帶著安沁和些人上了山,一行人一邊走一邊喚人。
但安沁上了山,心慌感更加巨烈,指引安沁往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