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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給結(jié)了。
‘宿主干這個還真是熟練啊。’
‘老本行,能不熟練么。’原來世界的犯人可比這個世界難搞多了,尤其是某個身為盜賊卻總是穿一身高調(diào)的白西裝,還戴鑲鉆白面具的死敵。
回到蘇零的公寓,正要開門,卻聽見門里傳出激烈的爭執(zhí)聲。是許豪杰和蘇零,今天一大早許豪杰就來接蘇零去談廣告事宜,沒想到比他先回來了。
“召開記者會懟人,當著媒體和所有人的面潑別人酒水,飯局上掀桌子!蘇零,你除了這些上不了臺面的鬧劇,還有沒有其他本事了!?你還嫌自己鬧得笑話不夠多嗎?你想過后果嗎?想過明天的新聞怎么寫你嗎?”
“什么叫做鬧劇!?她吃飯就吃飯,沒事摸我大腿干什么?我掀桌子怎么了?她要是個男的老子就一腳踩爛他雞\頭了!怎么?她摸我大腿是給我臉,我掀她桌子就是不給她臉了?”
“你反應(yīng)未免也太大了,我不是要你忍讓她,我只是要你顧全大局,有什么事情我們私底下解決……”
“老子嗓子毀掉的時候,你們也要我忍讓,到現(xiàn)在,忍出來什么了!?”
“蘇零,你一遍一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思!?你掀桌子掀得很爽嗎?通告丟了,你還指望那群娛樂記者為你主持公道?你看著吧,信不信明天的頭條不是‘女富商xing騷擾男明星’是‘走投無路,蘇零出賣色相,飯局惱羞成怒得罪老板’。你非要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我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笑話,難道不是你們一個個排隊來逼我?!”
“我們逼你!?我們逼你?蘇零,你摸著良心告訴我,我逼你了嗎?”
“你沒有逼我嗎,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只是在做白日夢而已,你很希望我再火起來吧,這樣你就是金牌經(jīng)紀人了。這次摸個腿,下次是不是要我去**?我嗓子都成這樣子了,我自己都不做夢了,你也趁早醒醒吧。”
手搭在門把上,紀楚戎不知道該不該在此時推門進去。
“蘇零,你真的很沒意思。”
下一秒,門開了。許豪杰和紀楚戎打了個照面,她似乎想笑一下,可是用力牽動嘴角的結(jié)果是面部抽搐。
等許豪杰走了,紀楚戎抬起手中的袋子,對客廳里孤零零站著的蘇零道:“夜宵,吃嗎?”
“你也給我滾。”剛才的爭執(zhí)耗光了蘇零所有力氣,他冒煙的嗓子說不出話,卻還要拼命擠出刻薄來:“別以為什么事情都能用哄解決,你以為你是誰?”
然而刻薄好像對紀楚戎沒有任何攻擊力,他將宵夜放在桌子上,道:“蘇零,你一定要將所有關(guān)心你的人都推開嗎。”
“你們才不關(guān)心我。”蘇零冷笑道:“你們都只關(guān)心自己。許豪杰只關(guān)心自己的事業(yè),至于你……你每天早出晚歸的,不過是做了幾頓飯就敢大言不慚地說關(guān)心我?我是落魄了,可還不至于廉價到這個份上吧……一個兩個,都當我是傻子……”
他似乎陷入到自己的情緒中,喃喃自語。
紀楚戎無奈道:“那你要我怎樣證明呢?給你摘星星?”
聞言,蘇零發(fā)出咯咯怪笑,道:“有本事你就摘啊,你摘我就信。”說完,不再搭理紀楚戎,似乎并不在乎他的回答,轉(zhuǎn)身回房。
兩人擦身而過時,有什么東西,滴在了紀楚戎手背上。關(guān)門聲大得幾乎將墻拍碎,面向蘇零的房門站了一分鐘,紀楚戎抬起手,手背上那顆小小的水珠烙印下溫溫的濕意。
不強烈,也無法忽略。
嘆出口氣,紀楚戎重新拉上兜帽走出公寓。
系統(tǒng):‘宿主?你要去哪?’
‘摘星星。’
系統(tǒng):‘啊!?’
宿主,你又不是找對象,有必要這么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