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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隱晦的動作確認了蘇媽強制性縫在自己內褲里面防盜的人民幣，準備閉眼睛小憩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提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又醒了過來，反反復復，直到被旁邊的人的方便面的味道吵醒。

可能是睡覺姿勢不太舒服，蘇提提感覺有些腰酸背疼，她站起身來，準備解決一下生理需要，順便活動一下筋骨。

蘇提提遠遠地就在車廂廁所那邊看到了程冠東的影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程冠東居然在抽煙，手指夾著煙的姿勢，配著吸吐煙圈的動作，甚是熟稔。

蘇提提高中一直是他的同桌，都不知道對方會抽煙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在身邊的人身上聞到過煙味，這一時之間，反而覺得自己印象中的那個運動健康的干凈少年并不是這個樣子，她原來對對方原來一點都不了解……

蘇提提此時心里就有些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當然，已經是成年人的蘇提提也不會對抽煙這等事大驚小怪，倒是程冠東主動提了一句，出來透透氣。

蘇提提點點頭，沒說什么。

蘇提提固然也沒主動提自己去帝都是干嘛的，也沒有問程冠東。也并不做猜想。

“你喜歡那嗎?！背坦跂|突然出聲。

“你呢？”蘇提提看向程冠東，他并未看自己，好像是自言自語的樣子。

“我特別喜歡?！背坦跂|又抽完一支煙，眼睛瞇起來。

“那的建筑就很大氣?？匆娝鼈?，總會覺得很自然的心胸開闊?！?

“當然，那里人多?！?

“機會多，也能看見更廣的世界吧……”

……

程冠東貌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蘇提提便默默地聽著。

人多居然也會覺得好，估計只有沒進入社會的學生會心生憧憬了。蘇提提感覺這個時候她已經成年的成熟心理便呈現出來。

人多，機會是多，可是競爭也多，壓力會大。

她曾經在帝都工作過一段日子，物價、房租暫且不提，關鍵是早起問題，到處堵車，打車也沒用。你要是早上不至少提前準備一個小時出來，估計你就等著辭職吧，尤其是蘇提提這樣不化妝不出門的，更是要大早上起來準備。

每次趕到地鐵上，要避免別人手握外帶的咖啡別濺到身上，還要預防自己身上不要沾染了別人早餐的韭菜盒子味兒，

當然，蘇提提也有中意的地方，帝都嘛，商場多，自然就牌子全，折扣力度大，周末若是不加班，來個血拼還是開心不少。

蘇提提笑笑，躁動而焦躁的心，突然心里平靜了。

對方不過是一個臭屁小毛孩，自己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又有什么緊張。

何況，有所在意，才會有所顧忌。

想到對方言語中對帝都的憧憬與熱情，蘇提提又看了看程冠東，模模糊糊回憶著，仿佛他家的經濟條件不是太好，當然，蘇提提高中時代從來沒問過他家的事。

蘇提提猜測，他對帝都的向往，可能是沒有機會去過吧。

“你……第一次去帝都吧?！碧K提提內心想著，居然嘴里就問了出來。

“額。程冠東了楞了一下，笑了笑，“算是?！彼拖骂^，有些深思。

去過就是去過，沒去過就是沒去過。什么叫做，算是。

蘇提提猜自己之前料中了程冠東的心理，大概是自己問的過于唐突，對方可能不太好意思，她就有些訕訕地住了嘴。

或許正因為是第一次去，才會覺得美好吧。

正如自己第一次喜歡上的男生，才難以忘記，藏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