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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你到底有多忙。”蘇提提這句倒是真心，她知道程冠東也不會閑著，一定重生回來各種圈錢，各種改變人生。

“一周七天基本沒有休息過，去上課的時間，就算是最輕松的了。難得有空，也還是打打電話陪女朋友吧，女朋友用好了，能用一輩子。”程冠東實心實意感慨一句，剛和徐姍姍見面回來，多少還有點依依不舍，卻沒太注意這個感慨對象是不是適合。

“咳……曬甜蜜，聽不下去。”蘇提提隨口一哼，心里倒是沒什么感覺，出口便有點后悔，擔心程冠東誤會了去。果然，對方頓了一頓。

“……”程冠東幾秒鐘沒說話。

“各行業圍城的金字塔，站的越高，周長越小，想遇到其他行業的人，尋求其他維度的幫助越容易，關鍵還是要看自己。朋友相聚大多數是為了解寂寞問題，我一般不寂寞。”程冠東又發了感慨，蘇提提知道，他最近是受到啟發了。但是這一番話，說的過于現實冷淡。

程冠東在上學的時候，一般獲得了什么感悟，倒是經常對身為同桌的自己念叨幾句，想來，一方面是因為信任，一方面也是分享吧。

“寂寞的人通常只是無聊，孤獨的人是沒有伙伴。”蘇提提半響，回復道。

“當然，是在開放環境下的模型。”程冠東又補充。

“咳，”蘇提提沒料想程冠東今天和她討論的話題嚴肅起來。她內心多少也覺得程冠東有些裝腔作勢了，其實就算他說的再對，朋友的理論，并不能用行業圍城金字塔這個理論來以偏概全。

她忍不住打斷，他經常這樣和別的大學同學，或者徐姍姍，真的能聊天嗎，“又來了，也就我能知道你說什么吧。”

“恩，你是我同桌嘛。我看著你長大的。”程冠東回答的居然是這句話。

“……”蘇提提無言以對。

程冠東如果現在是大叔的身份，看著她這么個少女，說的不覺得時間有代溝嗎……

“其實徐姍姍在帝都，應該接觸藝術院的學生更有優勢吧。”蘇提提反問道。

“恩，現在我主要集中在小成本藝術投資這一方面，還在探索，不想叫姍姍摻和進來。”程冠東一表態，蘇提提就知道，他不舍得她操心。

“小藝術投資啊。”蘇提提心里默默想著，程冠東要是想鉆未卜先知的空子，炒作畫作里面插上一腳，的確要多少進入這個行業一點。她此時并不知道呂思聰這個人的出資和幫助，單方面想著小成本藝術投資，對于程冠東還是難了點。

“你在藝術院收畫和簽約，也要具備一定的藝術審美和理論知識，還要熟悉當前的市場，包括客戶群體的審美。這個行業，最困難的雖然不是資金，但是是人脈吧。”蘇提提分析道。

這些，你都具備嗎？蘇提提最后這一句話沒有問出口，她并不知道上一世程冠東工作之后接觸的是什么，不過他看起來的確不是藝術圈子的人，否則也不會貿貿然就問她還認不認識什么學美術的同學了。可是看程冠東頗有信心的樣子，蘇提提就知道他或許還是占了什么投資的先機。

“這些信息很重要……”程冠東陷入沉思。

其實蘇提提還沒有說到的是，如果資金有了，人脈有了，別說炒作畫作，藝術投資，干什么不成呢？

想到這些，又是賺錢的種種繁瑣，蘇提提作為旁觀者看出了程冠東的疲憊奔波，她自己呢？重回大學生活，她沒有享受到絲毫學生時期的樂趣，提前回到社會，過早的開始這一切，真的對嗎？

“我還有事，先掛了。”蘇提提興趣索然。

“好吧。”程冠東那邊還有什么話想說，無奈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