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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臻站在衣柜前,看著那看了二十多年的熟悉面孔,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心里先是一喜,我回來了!隨后又是一驚,‘我’太年輕了。
門外傳來拖鞋走動的聲音,一個溫柔的女音,敲敲門,“臻臻起床了嗎?我烤了面包,下來嘗嘗吧?”
鏡中青澀的少年滿臉驚愕,漂亮的桃花眼瞪的大大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自己的臉,書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外面聽到聲響緊張的問道:“臻臻怎么了?阿姨開門進來了!!”
“不!不!沒事我不小心把書弄掉了!”關臻急忙撿起書放到一邊的桌上,啪啪的拍兩下臉頰讓昏沉沉的腦袋清醒清醒。
好你個破系統,虧我還有點感動,你居然把我傳送到這個鬼地方!
打開門,是楊阿姨關懷的眼神,關臻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睡懵了。”
“傻小子。”楊阿姨嗔怒看了他一眼就招呼著下樓吃點心。
關臻看了眼隔壁緊閉的房門問了句,“關路在家嗎?”
“你還真是睡傻了,你哥出差兩星期了,明天回來。怎么,想你哥了?”
關臻心里翻一個白眼,“沒,想他還不如想想我親愛的楊阿姨,還有蛋糕吃呢!”
“貧嘴!”楊阿姨嘴上嫌棄,心里可美開花了。
這棟房子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味道也是溫馨令人沉醉的,關臻躺在沙發里,耳邊聽著哇哇亂叫的電視,思緒回到了過去,真正的過去,不愿回憶的過去。
關于一個男人,關路。
他是我的親哥哥,父母走的早,我幾乎是他帶大的,所有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我們會親嘴,會緊緊擁抱對方的身體,14歲之前我們在一張床上睡覺,我覺得這沒什么,家人不就是很親密嗎?
直到我第一次遺精,從夢中驚醒來看到的就是他的臉,我永遠忘不掉。
他攬著我的腰,手里捏著我的性器,熟悉的面孔是陌生的表情,他問,“小臻,夢到的是哥哥嗎?”
我慌亂著搖頭,直覺告訴我兄弟之間不應該問這種問題,我抱著枕頭在客房睡了一晚。
我不知道那晚我是怎么睡的,我很害怕,我從未留意家里居然這么不隔音,僅隔的一面墻我聽到了所有的聲音,哥哥的聲音,他喘息著,低吟著,鼻音悶哼,嘴里一遍一遍重復著我的名字。那是惡魔的低語,是詛咒!
我開始和他保持距離,抗爭了很久才終于擁有了自己的房間,在我搬到自己房間的第一晚,他來了,他坐在床邊,伸著雙臂,笑容很溫和。“不和哥哥抱一下嗎?今晚就要開始獨立睡覺嘍!”
我想了想,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哥哥永遠不會傷害自己,就大方的抱了上去。誰知他猛然扼住我的后頸,將我壓在他的嘴唇上,火熱的舌頭攻進口腔,瘋狂掃過嘴巴里的每一個角落。
當時我蒙了,以前親嘴只是碰碰,為什么突然把舌頭伸出來?
在我17歲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了一個東西,讓我差點當場崩潰,一個監控器,在正對著床的衣柜里,很隱秘的視頻監控器。
當時我發了瘋,將監控器使勁砸在他的面前。
他微笑的看著我,就像看一個玩鬧的孩子。然后,把我強奸了……
……
手腕忽然一抖,關臻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把正往他身上蓋毯子的楊阿姨嚇了一跳。
“臭小子!你嚇死我了!”
關臻擦擦額頭的虛汗,“我怎么睡著了。”
楊阿姨拍拍胸口,說道:“你要是困了就回床上睡吧,沙發上容易著涼。”
關臻揉揉眼角,剛才的夢太讓人難受了,這一下整得,全身都是冷意。“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阿姨晚飯不用叫我,我想休息休息。”
“不會是生病了吧?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用了阿姨!”
被人關懷的感覺真好,關臻回到房間,余光看了眼緊閉的衣柜,泰然自若的拐進浴室。
當年的我太天真了,關路怎么可能只放一個監控器,這個浴室恐怕就有一個,這棟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