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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潮下樓，在會所門口遇到目光呆滯的徐皎。

心里像明鏡一樣，他嘴上什么都沒多說：“沒追上？”

徐皎猛地回神，搖搖頭：“或許是我跑得太慢。”

“那手機你先拿著吧。”顧潮給自家司機打電話，按照答應裘聞的話，先把小丫頭送回家。

原本說好在外面住的，徐皎突然回家，外婆以為她和朋友吵架。徐皎毫無心力應付長輩的關心，敷衍幾句就回房間睡覺。

可偏偏，人一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她躺在床上的狀態像是喝了興奮劑，閉眼五秒鐘都算長。

裘聞和她小姑關系微妙，徐皎被這件事驚得不敢闔眼。

這是特殊的情結么？

她腦子里混亂得不成樣子，從包廂帶回來的裘聞手機響起鈴聲。

應該是裘聞在找手機，徐皎拿過來接聽：“手機在我這。”

話筒內的聲音一頓，裘聞嗯了一聲：“剛到家？”

徐皎心里有一根刺，實在是不舒服，想和他提出來，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敷衍了事：“到家有一會兒了，你要來取手機嗎？”

“你姥姥睡覺了嗎？”裘聞問她。

見門縫外還有光亮，徐皎語氣很輕：“她還沒睡，你要等她睡著再來？”

裘聞笑了笑，夸她聰明：“我現在就過去，等她睡了，我再上樓。”

徐皎沒拒絕，有一句沒一句的應和兩句，才掛斷電話。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她單方面的揣測和推論，這次她想問得清楚些，不想產生一絲一毫的誤會。因為珍視自己和裘聞的關系，她不想輕易失去。

……

九點半，客廳的燈熄滅。

十點，徐皎推門出去，躡手躡腳地查看姥姥的狀態。確定她真睡著了，她才給裘聞發消息。

裘聞果然在樓下等著，從收到信息到上樓，沒超過三分鐘。徐皎小心翼翼帶他進房間，謹慎的先把屋門反鎖。

“給。”

從抽屜里掏出手機，她伸手遞給他。

垂眼，裘聞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手機上，而是她光滑素凈的手腕，眼神在意：“你不喜歡？”

徐皎當然知道，他說的是那塊手表。

但原本讓她滿心歡喜的禮物，卻是通過另一個女人的審美選出來的，她不可能心無芥蒂地繼續戴著，回來就拆下放回了盒子里。

“回來路上查了一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她指了指柜子，包裝紙袋原封不動地放在上面。

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裘聞收回視線。接過手機放到桌子上，他二話不說，手臂交叉攥住白T恤下擺，脫衣動作行云流水，短發微微凌亂。

“你干嘛？”

徐皎毫無防備，被他突然的脫衣動作嚇得往床邊縮。

裘聞已經太久沒有碰過她了，久到他已經忘記上次是什么時候。現在小丫頭高考結束，他也不用再和她客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徐皎被推倒在床上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她海藻般烏黑的長發鋪散在粉色床單上，更襯得她肌膚如雪，白得亮眼，引人采擷。更別說她那雙霧氣朦朧的眼睛，不知把她魂兒勾走多少次。

雙手捧起女人小巧的臉蛋，裘聞撬開她緊閉的齒關，帶著酒氣的舌尖往里探，送去久違的答案：“干你，現在，馬上。”

“……”

對于裘聞的流氓行徑，徐皎每次被她壓在身下都要開一次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