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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頌晃起酒杯,挑起粗黑眉尾,酒意上頭,說話略顯發狠,看到了?看到了還不回國,待在中緬邊境做什么緝毒隊長?!就他媽找死!
我習慣了。穆劍蕓喝光第二杯,言語平淡,習慣這種生活,倒不如留在邊境,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力所能及就得讓老子陪你一起賣命!察頌醉意入腦,大手揮落酒杯,玻璃崩碎,幸得音樂聲極大掩蓋住他們的不對勁。
穆劍蕓滿頭霧水,見察頌喝醉脾氣上涌,天色不早,倒不如早些回別墅休息。
我!察頌慍怒指著自己,脖頸金鏈子甩得直晃,激動憤懣地口不擇言,緬北軍營我不待,我去請調令,做你們中緬緝毒部的部長,指揮官,我他媽還得去管著你,怕你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哪天死在深山老林!
你,你去請調令了?穆劍蕓萬分愕然,起身聽清他的話。
呵,阿莽他,他笑話我,說我廢了,三年還沒摁住你。察頌點點頭,挑起自嘲笑意,是,老子從三年前一槍就被打廢了,我他媽還去學成語,真難,你們中國人說話,真難。
察頌長官,我們回去吧。穆劍蕓伸手去扶左搖右晃的緬甸男人。
睡你,想睡老子早摁你上床了。他酒氣粗重,眼前虛晃著冷麗女人的身形,笑了一笑。
好了,你喝多了。雖然只喝幾杯,但穆劍蕓斷定察頌已然醉的不省人事,抬起察頌沉甸甸地手臂架在自己肩膀,離開人妖館,打出租車回芭提雅海灘的私人別墅。
一路,孔武高大的緬甸長官頭靠著女警察的肩膀,呼出辛辣酒味,曖昧不明噴在她耳側,鼻尖溢出嗤笑:弟弟,呵,我殺人的時候,你連槍把子都沒碰過。
穆劍蕓望著車窗外飛逝即順的街景,任憑察頌摟抱住自己,出乎意料的,她沒推開這個男人,心中掉落石子,激起萬丈旋渦。
從來都是她只身卷入毒窩沖鋒陷陣,第一次,出現個勇猛男人舍棄自身,替她遮風擋雨,再淡冷的性子也難免動容。
出租車停在私人別墅鐵藝大門外,她扶他下車,扶他上樓走入臥室,剛點開燈,便被一雙強健雙臂抱住摁上門板,四唇猛然相接,酒氣灌滿整個舌腔。
穆劍蕓眼眸睜起,伸手想推開他,卻發覺自己口中舌苔被勾住動彈不得,吻得綿軟難分,舌肉唇瓣攪合的力度叫人腿肚子酥得發顫。
試試我,蕓蕓。察頌弓背,額頭抵住穆劍蕓燙紅的熱面,三年了,我三年沒聞過女人的味兒了。
他兩只大手順著她的曲線向下撫摸至腰際,看她還處在震驚,不給她清醒回答的機會,順勢咬住她唇瓣,熊熊欲火似燎原之勢,切身站在她兩條雙腿之間。
他抱著她上床,技巧過分熟練,輕而易舉褪去女人的衣服,扯開自己的褲扣,兩人赤誠相對不過兩分鐘的時間。
穆劍蕓整個人如同漂浮在云端,身下軟綿綿的躺在墊子上,她的冷淡如水應付不了如今的場面,但又愿意跟著他的節奏,解放自己保守的另一面。
再鏗鏘的玫瑰,也需要男人來軟化。
她不大不小的椒乳被揉得布滿紅痕指印,察頌壓下欲火,但三年的欲望想先找個地方紓解,握住粗長男根剛想試探著進去,讓她為自己打開。
察頌,疼...我還沒...沒經歷過,穆劍蕓伸手抵住他胸膛,不想讓他這么直沖沖的闖入。
你是處女?察頌粗喘著,停在外面,咧起劣氣的笑,毒梟沒碰你?
我的任務是替糯卡向泰國方面發送信報,他并不喜歡我這一款。
賺了,別怕,抱緊我。
察頌扶起穆劍蕓的纖腰緊貼自己下腹,架起她雙腿跨住自己腰腹,循序漸進地握住自己往里送。
她疼得咬住他寬闊肩膀,指尖嵌進他后背,身下被巨物撐得腫脹,撕裂的痛令人頭皮發麻,卻難以言喻的快活。
穆劍蕓緊抿著嘴,難以啟齒喉嚨里的聲音,察頌挺動腰腹,胯下加速抽送,低頭以唇嵌開女人的嘴,讓她叫給自己聽。
嗯...嗯...
舒服么?蕓蕓,疼不疼?
不疼,嗯...舒服...慢點...
自己不是小女生,二十五歲的女人理當享受男人的愛意,只是她冷情孤傲,鮮少有男人可以近她的身。
撞擊,兇猛如浪潮的撞擊如同電流貫穿兩個人,男根全速沖入處女緊密甬道,他們緊密相擁,釋放心底最深的欲望。
沒,沒戴套...嗯,懷孕我...嗯...她前后拋動著嬌喘,水目朦朧,短發發絲撒落在枕頭上。
結婚。
這一次,身經百戰的察頌長官不想戴套,他會負責,會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警察磕頭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