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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將蓉姬不輕不重地抵上一旁的樹,蓉姬被他吻得昏天黑地,腿下發軟,順著他的牽引,背部抵著樹干,慢慢地跌坐在地。
張遼一手盤著她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另一手仍緊握著匕首。
他的膝蓋抵住她最柔軟的地方,磨蹭著。蓉姬因為蜜x口受到刺激,身體漸漸躁熱起來,一手與張遼相握,另一手抓皺了張遼的衣角。
蓉姬眨了眨眼,滿眼迷離,彷若被鬼魂附身。
張遼心驚,將匕首重重地c在她的耳畔,湊近她另一邊的耳朵,輕聲說道:「你在看哪里?」
張遼的匕首扎得神準,蓉姬只消一偏頭,耳朵就會被劃傷。
蓉姬嬌嫩一笑:「看……過去。」
「過去?」張遼微怔,似懂非懂。
蓉姬張開雙臂緊攬住他,抬起脖子去吻他,匕首深深地切入她的左耳。
張遼嚇了一跳,想伸手去拔那匕首,蓉姬卻搶先一步將他的手攔下。張遼順勢將她整個人捧起,挪了個位置,讓她遠離刀刃。
「你也變了。」蓉姬幽幽地嘆了口氣,往自己腹部看去。
「沒變呢。」張遼說得很溫和,他聲音沙啞,沒有孔明溫潤的嗓音,但是話語比孔明更加謙遜,「對不住。」
蓉姬在張遼將她挪離那匕首之時,早已在她腹部開了個大洞,只是不知怎地,她卻渾然不覺,沒感覺到疼。
蓉姬坐起身來,卻因流血過多,一時之間無法起身,她手摀住腹部,仍然感受不到疼痛,她面猶帶笑,問道:「你什麼時候下的手?我怎麼會沒感覺到殺氣?」
張遼啞著嗓子,苦笑道:「我是殺手啊。」張遼跟貂蟬,都是殺手出身。
蓉姬抓起方才張遼扔在一旁的匕首,站起身來,說道:「那為什麼不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