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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笛手上快遞刀拆箱子的動作不停,快速回答,“上班第一周完美結束的日子。”
Double kill !
程之銜撐著情緒,微笑,“你再好好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舒笛停了幾秒,嘴里念著什么,隨后抬頭說,“我姨媽走的日子?!?
Triple Kill !
程之銜忍著氣,誰問她這個了,他當然記得她這個月的生理期。
“你再猜猜?!?
舒笛看他神神叨叨,杵在門前不動彈。他眸子漆黑,眼神卻異常認真。
她也不由認真起來,“到底怎么了?”
Ultra kill !
程之銜欲哭無淚,頹敗地擼起袖子蹲地上,陪她拆箱子,“今天是我們戀愛一個月紀念日?!?
舒笛沒想到這么快,“?。∈墙裉靻幔俊?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不準我錯過任何一個日子?!背讨曅毖圩I諷。
舒笛最近忙得昏頭昏腦,沒時間記錄。手機重要事件確實通知過一次,她給忘了。
她小聲問道,“你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程之銜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
舒笛滿心愧疚,讓他先坐,等她洗個澡收拾一下。
她出來后,箱子已經全部堆到電視旁一角,地板干干凈凈,客廳走廊瞬間不再擁擠。程之銜正在拿紙巾擦手。
舒笛直覺他不太開心。這份知覺一直持續到車里。
程之銜冷著臉開車,提醒她系安全帶的語氣十分平靜。聲音低沉,壓迫感也有。
舒笛自知好心辦了錯事,正襟危坐主動交代,聲音有種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柔,“本來我今天想著和你一塊拼家具,是想讓你在這間屋子里有點參與感。不全是做苦力?!?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看程之銜的神情。冷冽,疏離,兩顆鑲在眼眶骨的眼球像深不見底的黑洞。
程之銜不說話。
舒笛從包里掏出一顆黑巧,剛要拆包裝,想到他可可過敏,又塞回包里。她干脆不說話,低頭看手機。
過紅綠燈后,程之銜無奈嘆氣,“舒笛,你哄哄老公會死是不是?”
舒笛看他拉胯著臉,“我哄了?!?
程之銜更來氣了,“你那叫哄?”
她不理解,“怎么不算?”
“......”
程之銜開到一家手工制作店。
周末出奇得店里人不多。掃健康碼進門后舒笛才知道,預約的,還挺貴!
前臺把他們帶進去,舒笛看墻上奇形怪狀的工藝品,攛掇程之銜再做一對手機殼。
程之銜隨她,正聽老師傅講操作事項。
剛穿上陶瓷圍裙,就看到旁邊小情侶兩次泥巴掉地,舒笛有點后悔。
程之銜看她愣著,“舒笛,給我后面打個結。”
他湊她耳邊,語氣幸災樂禍,“怎么?覺得自己不行了?”
舒笛當然不認輸,非把杯子做出來。
老師傅問他們想要什么樣的,舒笛把她備忘錄里自己畫的巧克力牛奶情侶杯給他看。
師傅點點頭,帶他們取泥。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程之銜和舒笛開啟漫長的揉泥拍泥之旅。
泥土硬,有點重量。舒笛忍著不問空氣排得怎么樣。
腳下踩的是拉胚機,舒笛以為自己在踩縫紉機。大周末的,怎么這么想不開?
身后程之銜看出她的為難,拉著她的兩只小手一塊兒打濕。他的大掌裹著她,牛奶也被暈上黃土,四手一同濕潤泥料。
程之銜悄聲湊她耳邊,手上不忘占她便宜,打趣道,“這就不行了?”
舒笛不理,專門看身旁老師傅操作。
老師傅說用雙手大小魚際發力,找中心點和平衡點。很多人都毀在這一步。這兩人挺幸運,做器型也一次順利過。
提泥是精細活,程之銜不再打岔,神色冷靜,態度十分嚴謹。拉胚機的轉動速度,外面裹著程之銜,帶有泥土又略微粗糲的手掌,磨得她手背蘇里帶癢。
周邊一片安靜,舒笛感受到他的鼻息不斷朝自己撲,努力集中注意力。
成型收底后,在老師傅的幫助下,泥土杯子順利取下。舒笛打開手機,把自己畫的格子和食物設計添上去。拉胚完成。
上色是后續的事務,交給老師傅處理。
老師傅看男帥女美,想拉著人合影留念。程之銜看看舒笛,后者點頭。
收拾完手上的泥垢,程之銜帶舒笛上樓吃飯。他問,“還做手機殼嗎?”
舒笛搖搖頭,“網上買吧。”
之前有一次,舒笛鐵鍋燉吃得意猶未盡,程之銜這次專門讓人鋪了一層卷子。
火鍋丸子紅薯茶樹菇雞翅,都是舒笛愛吃的。一頓飯吃到下午兩點多。
他們看電影,抓娃娃,逛商場,聽地下,伴著晚風回家。
夏天本該如此。工作日象征過一下,繁雜瑣碎象征性拋在腦后。它是身邊的人,桌上的飯,夜晚的涼風,懷里的冰西瓜,耳邊的輕搖滾。至于那些消極懈怠和過去的無底黑沼澤,那算個屁!
臥室只有一盞夜燈,床上的女人膝蓋貼著枕頭,下巴頂起,頭往后仰,身體一抖一抖承受劇浪拍打。眼神不忘從遠處俯瞰高樓綠坪,以及被窗紗遮擋住的模糊燈光。
程之銜把她后背按到床上,后面高高撅起,身子側過來看他。
舒笛眼角媚出點點春水,下巴磕到空調被上,細微的叫聲淹沒呼吸。她抬眼看身后的負距離抽動融合。
兩人床上折騰許久,留下幾灘濕潤。程之銜抱她跟玩兒似的,又轉戰客廳,陽臺。他抵在恥骨,往小腹沖擊。
兩人換了無數次姿勢,身下黏黏糊糊,說不清誰是誰的,融在一起,花水濺落。
讓舒笛休息一會兒,程之銜又把她擠到逼仄干凈的小飄窗上,只露一道縫隙,月光靈巧地灑在兩人身上。
程之銜蹲下身子,把兩條白花花的枝干扯開,密道對準自己。他的大掌往上捏住左團奶酪,右手手指進入密洞,無數溫熱的小嘴吸著他。伸舌鉆入花心,來回舔舐花蕊的腥甜和奧秘。
舒笛雙手按進男人短發,神色難抑,生理和心理的愉悅感被雙重填滿。她小腹不自覺往上抬。腳趾用力撐起,依舊打不住滑。
不多時,在身下靈動的舌頭和嘬水聲里,她呻吟著泄了出來。
程之銜頭發濕了很多,花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落,直至脖頸,喉結,鎖骨。麥色身體打上牛奶,緊實的肌肉潤上一層光亮。
他起身把舒笛拖起來,撥開身上滴落的水珠,嗤笑,“你怎么跟個水龍頭一樣!”
程之銜對著她軟潤紅艷的唇瓣,抱著她舌吻,手掌揉捏她全身。
近乎吞沒式的愛撫和擁抱,舒笛呼吸跟不上,眼淚不自覺往外涌,“程之銜,我想要你37度2的蛋白混合溶液?!?
程之銜不忍爆粗。他嗓音磁性,眼里帶火的樣子舒笛一向受用。她主動挑起紛爭,不管受不受得住,從不抵抗。程之銜喜歡她這份主動和熱情。
他給人重新抱床上,站在床邊,把再次發硬的東西遞給她。
舒笛趴在床邊,神情專注。她雙手握住碩大,虔誠地伸出舌尖舔舐棒頭粉眼。
程之銜一手撐著床頭,一手托住她后腦勺的發抓,往前淺淺頂弄,粗暴又溫柔地裝滿她。
舒笛手指抓住他的大腿腿心,揉搓兩顆東西。此起彼伏的喘息里,程之銜低沉出聲,“寶貝兒,好好嗦,不能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