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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強迫她,在腿間狂插(腿交)
在那般的抗拒中,不過一會兒,蕭泠蘊就驚恐地發現,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盡管她心中不斷告訴自己,她的劇烈扭動是在抗拒,是在掙扎,想掙開腿間這畜生的侮辱,可身體的變化卻在告訴她,其實不是的,是她在這人的羞辱下,產生了不該有的快感,且這快感愈演愈烈。
尤其是這人像是發現了控制她的命脈之法一樣,死命地嘬吸、吮咬那私密部位的某一處,那凸起的部位,使得那欲念之火在她身上騰升而起,又奔騰而出,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要被焚燒殆盡一般。
燒不死,卻是渾身滾燙。
若想發泄,便只能不斷扭身擺臀,以甩去那無名的欲火。
可是,可是好像沒用呢。
她越是歡扭,那欲火燃燒得便是越發劇烈,讓她不知不覺間便已是渾身發燙、喘息不斷。
其他部位都是如此,更遑論那直面羞辱之地,更是燙得不行,又是酥癢不已。
而那酥麻、那瘙癢所在,又被瘋狂摩擦,像是被不斷撓著癢,結果卻是越撓越癢,越癢越撓,讓她的身體越發的淪陷,連腰身都會不自覺地抬起,也不知是想更貼近那火熱所在,還是想甩開它。
在這般的羞恥與痛苦中,在這般的難耐與快感中,蕭泠蘊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瘋了,痛苦到極致的瘋,又是難耐到極致的痛。
如此這般,直至…
直至,被欲望侵蝕到仿佛要墮落,但又強提理智的蕭泠蘊感覺她的身體要爆發了,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她體力涌出來了一般。
什么東西呢?
又是自哪里涌出?
是那里,那里,那羞恥所在。
掙扎許久,美眸混沌一片的蕭泠蘊許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心中徒然升起一種恐慌。
不能的,不能爆發,不能讓它涌出來。
思及此,她更用盡了所有的氣力,用那被束縛著的雙手去推扯腿間那顆腦袋,拼命地推,又拼命地扯,玉首直搖,被塞著布的嘴巴嗚嗚嗚不斷。
可這人,根本就不理會她。
或者說是,就是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才故意越發的賣力,仿佛非要從她體內吸出什么似的。
“滋滋,滋滋…”
淫穢至極的吮吸聲不斷傳入她的耳中,難耐至極的快感又不斷襲遍她的身心…
她甚至能感受到這個畜生的情緒。
癡迷、享受、興奮、狂喜、期待…
與她截然相反,似又,相同。
這般的變化,如何能不讓蕭泠蘊驚恐。
可她阻止不了,真的阻止不了啊。
如此又不過片刻。
徒然。
在極限的拉鋸中,那狂扭腰肢拒絕的美人兒突地將那腰身高高地往上抬起,仿佛要死死抵住腿間之人的唇齒,發白的十指更是緊扯這人頭頂的毛發,迷蒙雙眸也是驟然大睜,似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也在那一刻,幾近癡狂的秦笙也感覺身下美娘子的身子一僵。
然而,下一瞬,便有一股暖流自從唇間這美穴涌出,哺入她的口中。
隨即,香甜的味道在口中逸散,芬芳的氣息在鼻間彌漫,徹底迷醉了她的身與心。
突然被哺入那蜜液,讓秦笙有片刻的呆愣,隨即又是狂喜。
果然是美娘子的味道,好香,好甜吶。
以前二狗子他們說女人身上的味道可好聞了,對此,她還很不屑。
要是有,他們怎么就聞不到她身上的香味兒?
她也沒有在其他女人身上聞到。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而且比他們說的更好聞。
唔,尤其是她家媳婦兒。
簡直就如同仙露一般。
那樣的美味,都讓她有些舍不得咽下去了。
便是忍不住砸吧兩聲嘴,然后趴在媳婦身上休息。
不對,是含著媳婦的美妙小粉嘴兒,感受著她在自己嘴里蠕動不斷。
她是不怎么喘的,反而是胯下那物很是脹疼,精神得不行,就準備著殺入媳婦這美穴兒,在里面沖殺一番呢。
就是這美穴兒的主人喘得急,她得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才行。
當然,是不能太久的。
也就幾個呼吸吧,急不可耐的秦笙就忍不住了。
頗有些戀戀不舍地吐出嘴里那被自己吃得有些紅腫的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它瞅了幾眼。
隨后,站起身。
接著便是,在她家媳婦面前解開腰帶。
床上,發現自己竟然可恥地泄出大股淫液的蕭泠蘊正羞憤欲死地嬌喘著,忽然,便感覺這個畜生松開了自己。
剛要一喜,便感覺眼前暗了暗。
是這人站起來了。
然后很快,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這人要干什么?
床上的美人兒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向前看去,就看到眼前這人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體,雙手卻是快速解著衣帶。
那急切又饑渴的眼神,嚇得她忙夾緊了雙腿,身子更是試圖往床上挪去,想遠離這人。
可這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三兩下,下身的褻褲便滑了下去,露出了一對白白嫩嫩的腿,還有那,與這人的長相不相匹配的,粗壯物事。
那物粉中帶著暗紅,極粗極長,周身青筋虬繞,猶如畫中巨蟒一般,就那么筆直地對著她,看上去可怖至極,尤其是那碩大蟒頭,上面似乎還沾著水,泛著水光,更顯駭人。
乍一看到如此兇物,再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原本還滿臉紅暈的蕭泠蘊瞬間慘白了臉,一下子都不敢動了。
直到對方伸手握住了它,然后一上一下地擼動起來,那蟒頭也懟向了她的下體。
對方的動作,也讓蕭泠蘊反應了過來,又死命地搖著頭,“嗚嗚,嗚嗚…”
但這人還是上了床來,俯下身,有些單薄的身體覆在她身上,那物,也入了她的腿間。
不要,不要。
蕭泠蘊的身子又開始拼命地掙扎,可還是擋不住這人壓住了她,用那濕透了的火熱硬物戳弄起她的下體,她那未曾被人觸碰的禁忌之地,等待著占有她,奪她清白。
這人還說,“媳婦兒,給我吧,我忍不住了。”
不,蕭泠蘊搖頭,“嗚。”
那物卻更是急切地戳弄起來,“可是,你不給我的話,就要去青樓當娼妓了,我不要那么多男人碰你,你是我的,我的媳婦。”
蕭泠蘊還是搖頭,不要,她都不要,不管是他,還是他們。
“你別看我瘦,但是我力氣很大的,我的老二也,不對,我的鳥,不是,我的陽具也很大,比二狗子他們大多了,你放心,插進去保證爽死你的,保準讓你在床上叫得比他們的媳婦兒都響好不好,而且一次起碼能維持兩刻鐘哦,來幾次都沒問題的…”
在秦笙的認知里,這玩意兒可是越大、持續的時間越久、來的次數越多,那些小媳婦兒就越歡喜的。
所以,她自然是要和媳婦說自己的優點,爭取讓媳婦接受她。
殊不知,她的話卻讓她身下的女子越聽臉色越慘白,眼里也是越發的驚恐。
這卻是讓秦笙更郁悶了,她多好都不行嗎?
眼看說是說不通了,為了讓媳婦兒變成她的真媳婦,她也只能先得到她的身子了。
所以,秦笙不再試圖說服身下的女子,只是握著老二在她那白嫩的大腿間尋找位置,尋找那粉嫩漂亮的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