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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她想,就睡十分鐘……
“十分鐘在夢境里差不多有五個小時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安瓷身邊傳來,她的睡意驟然退卻,猛地昂起頭看向聲源。“你的身體能支撐下來吧。”
說話的是個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戶上的黑色頭發、棕色皮膚的少年,他身形修長,容貌俊麗,手上拋著一只鮮紅欲滴的蘋果,當他笑嘻嘻地張嘴去咬時,一排鯊魚似的尖牙露在外面。但這并不是最吸引人視線的,最引人矚目的,是他的眼睛。他是雙瞳。
安瓷霍然起身。
“你是誰?”她緊張地看向少年,后者將蘋果擱在窗臺上,微微弓起身子,安瓷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如同豹子那樣朝她一撲。
她直接摔倒在了Andre的身上。后者的身軀就像堵石墻那樣,把她攔住了,安瓷手忙腳亂地坐起來,卻立馬被撲到她身上的黑發少年扣住雙手,按在桌子上。后者毫不客氣地俯下身,張開嘴,安瓷正要脫口而出的呼救在看到他伸出的舌頭時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里。
那根探出來的舌頭與其說是人類的舌頭,更像是蛇信,長度足有三十厘米,卻要比蛇信粗肥許多。在少年故意的動作下,從安瓷的臉頰一直滑到了她的脖頸上,安瓷在極端的震驚和恐慌下,完全忘了要躲開這回事,直到那根舌頭碰到了她的嘴唇,安瓷才努力地尖叫起來。但沒有一個人給予她半個眼神。他們依然在各干各的,好像完全沒看到身邊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不認識你!”安瓷一邊拼命躲開那根想要探進她唇中的蛇信,一邊大聲喊道,“你到底——啊!”
她的西裝裙被直接掀了起來,屁股上猛地挨了一巴掌,少年低下頭,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根詭異的舌頭繞著她的耳廓來回舔了一圈,又順著她的脖子向下,鉆進她的襯衫里面。安瓷感到那根粗碩而黏糊的東西滑進了她的乳溝,臉頰漲得通紅:“這里是教室,你瘋了……”
“錯啦,這里是夢境。別人都以為你在睡覺,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倆在這兒交配的。”少年用他那雙詭譎的雙瞳盯著她,雙手在她全身上下肆無忌憚地撫摸。他摸得毫無章法,也根本沒有刻意挑逗,完全就是在憑借本能在安瓷身上胡亂發泄過剩的欲望。安瓷被他又抓又掐弄得渾身發麻,干脆狠下心,抬起腿試圖踹向少年,然而這個動作就好像是被預判了一樣,少年趁勢抓住她的腿,手跟著潛進她的短裙里面。安瓷臉頰煞白,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摸進了她的內褲中。“我要報告校長這件事……你這個瘋子——”
“我不是瘋子,我叫Mare。”少年渾然不在意她的反抗,“另外,你找校長是沒有用的,這里是夢境。不過如果你想把它變成現實,也不是不行。”
他用力地掐了一把安瓷的陰蒂。后者尖叫了一聲,雙腿幾乎瞬間失去了力氣,Mare卻似乎覺得這十分有意思,于是干脆抱著安瓷的腰身,兩只手都探進她的內褲里面,不斷使勁揉弄她的陰蒂。強烈的疼痛和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上攀上,安瓷緊緊抓住他扣住自己腰身的胳臂,死咬著雙唇,卻沒辦法阻擋自己的身體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不要……”
“你是不是要高潮了?”Mare用一種十分天真的語氣說道,他騰出一只手扯開安瓷的衣服,揉弄她柔軟的奶子,另一只手則放棄了繼續玩弄她的陰蒂,轉而插進了她已經流滿淫液的陰道中。安瓷渾身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搐,嗚咽著達到了高潮,一股清液從她穴道中射了出來。Mare哇了一聲,忙低下頭,整張臉都埋進她的雙腿之間,厚實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鉆了進去。
“呃……!”
被舌頭舔進去的感受怪異而溫暖,安瓷臉頰一片緋紅,眼睛逐漸迷蒙起來。Mare感覺她原本繃緊的身體松懈了下來,越來越興奮,干脆把她擺正放在桌子上,一邊繼續揉弄她的胸乳,將乳肉捏得一塊紫一塊紅,還時不時捻起乳尖拉高,一邊埋著頭,狂熱地舔吻她的下身,甚至將舌頭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安瓷痛苦地瞇起眼睛,Mare的舌頭不亞于一根小點的陰莖,刺進她身體之后,就開始前后抽動,令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蛇叼在嘴里的鳥兒,只是在徒勞地掙扎,根本沒有再反抗的可能。
她下腹的酸痛漲得越來越厲害,失禁的恐懼席卷了她。
Mare總算肯抬起頭,他的嘴角還掛著淫液,當著安瓷的面舔了舔嘴唇。安瓷厭惡地別過頭,卻聽到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她倏然看過去,在看見Mare的陰莖時,安瓷差點沒暈過去。
在他的身下,居然存在著兩根一模一樣的肉柱,兩根都通體紫紅,圓潤的頭部淌著透明的前液。他已經徹底興奮了起來,完全勃起的陰莖抵在安瓷的身下,Mare好像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循序漸進,一上來就試圖將自己的兩根陰莖同時塞進去。安瓷大聲地慘叫起來,狹窄的陰道接受不了他的侵犯,陰唇被撐到了極致,呈現出一圈半透明的環。“不要,我會死的……”
“這里是夢境,你不會出事的。”Mare低聲說,“但是你可能確實會受傷——所以乖一點,我就把這個夢境加深,否則等你醒來的時候,可能會看到自己高潮流的水把你同桌的褲子都打濕了。”
他猛地一挺身,完全插進了安瓷的體內。
如果不是夢境中不可能昏迷,安瓷這會兒已經被活生生地痛暈過去了。
那兩根陰莖加在一起,好像一根燒熱的圓木棍,捅進了初經人事的小穴里。安瓷以前最痛的經歷,也就是跟一輛迎面駛來的自行車撞上,那一回導致她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并從此在臉頰上留下了永恒的傷口,但這種疼痛卻遠超那一回被自行車撞。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地落了下來,全身僵硬,仿佛被甩上岸的魚。而Mare卻興奮異常,他抱住安瓷的肩膀,開始聳動下身,安瓷痛苦地呻吟起來,雙手在桌子上亂掃,只想立刻從他身下逃脫。“好痛、我不行,我不要這個——”
“那你要哪個?”Mare喘著粗氣說,“你喜歡在誰面前被操?你昨天認識的Alvin?Night?還是你旁邊的Andre?應該是Andre吧,女生好像都很喜歡他那種類型的,我們周末的時候出去,整條街上的女孩子有一半看他,另一半看Eric。要不要我把他也拽進夢境里面,我和他一起干你?”
“你這個瘋子,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安瓷崩潰地大喊道,“不要、不要再插進去了……啊!”
Mare將她從桌子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并換成正對著Andre的姿勢,將她的兩條腿都大大拉開,使她正被操干著的小穴完全露了出來。Andre維持著她進入夢境前的姿勢,仍低著頭記筆記,半個眼神也沒挪過來,但安瓷還是覺得一種被看光的羞恥。她看著Andre俊逸非凡的側臉,臉頰不知不覺漲得通紅,她唯一慶幸的只有自己這個位置比較靠后,恥辱感稍微要淺一些。而下一刻,像是心有靈犀那樣,Mare忽然低下頭,先是用力吸了一口她挺翹的乳尖,隨后微笑著對她說:“我們到講臺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