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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廚娘微微一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被傻小姐震住了。心中惱火不已，這下更加不給沈清璇面子。

她惡狠狠道：“若是識相，趕緊回你的破院呆著！那丫頭偷東西的事我便大人有大量，不予追究。不然，我只好請下人把二小姐送回去。”

廚娘把“二”字拉得很長，沈清璇自然是知道廚娘是在警告她，不要忘記自己是庶女的事實。她的大姐，沈清琳才是沈家的正統嫡女，掌上明珠。

沈清璇眨了眨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有些無辜道：“我這是來討個雞腿罷了，廚娘何須動怒呢？”

廚娘不知沈清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站在原地干瞪眼。

沈清璇頓了頓，狡黠一笑：“若是讓下人知道，廚娘仗著大姐的寵信隨意打罵丫鬟，廚娘的名譽會不會有損呢？”說罷，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看著珍兒。

廚娘明白沈清璇意欲何為。心中暗叫不好，表面卻不動聲色，矢口否認：“不知二小姐是在哪夢到我打罵丫鬟。二小姐要明白，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凡事都要講證據。”

看來，一場唇舌之戰的好戲要上映了！沈清璇暗笑，真是個老狐貍！行動上卻是從容不迫，把珍兒帶到廚娘跟前。

廚娘心里有些忐忑，卻是死扛著，故作淡定道：“二小姐這是何意？”

沈清璇嘻嘻一笑，指著珍兒左臉頰上的五指手印道：“這便是證據。廚娘的右手大拇指上帶著扳指，與珍兒臉頰上的掌痕如出一轍，誰都做不得假。怎么，廚娘另有一番說辭嗎？我倒是好奇，說出來聽聽。”

聞言，廚娘臉色蒼白了不少。卻是嘴硬，依舊否認打了珍兒。

這是沈清璇意料之中的事。若廚娘這么快便承認，那也不配替沈清琳辦事了！沈清璇看著廚娘手上的扳指，故作吃驚道：“呀！方才沒瞧仔細，這會兒瞧好了，怎會是劉姨娘房中之物！”

廚娘連忙把手藏到身后，神色有些慌張道：“二小姐定是看錯了。”

沈清璇嘴角揚起莫名的笑意，看得廚娘直打寒顫。她道：“如此，便請爹爹過來瞧瞧。是我眼花了，還是廚娘記性不好。”

廚娘大驚：若是讓老爺知曉，那她與劉姨娘暗中所做之事定會公之于眾！夫人第一個不放過她！

經過再三衡量，廚娘終于松口。她堆起滿臉笑意，對沈清璇討好道：“方才不過是老奴與二小姐開的玩笑罷了！二小姐想吃什么，老奴去做便是！今早老奴的閨女出了些事，心情不好，這才與珍兒姑娘發生沖突。是老奴不對，這便與珍兒姑娘道歉。還望小姐與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萬事好商量！”

沈清璇瞧著廚娘的態度，滿意的點頭。與珍兒一人拿著兩個雞腿，大搖大擺的返回小院，廚娘拎著大包小包的日用品與吃食跟在后面。這場戰，她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