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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他躲,臥室內,場面混亂。蔣晟火氣沖天,一把扣住沙茉纖細的手腕,腦子里搜尋著與這張臉有關的所有記憶,咬牙切齒地道:“最好說出合理的理由,不然,我饒不了你。”
他個子很高,兩人站到一起,自己只到他胸口,無形的壓力將沙茉籠罩,擰著眉毛說:“你饒不了我,我還饒不了你呢!你做過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有種玩,沒種承認。”
蔣晟施力,沙茉立感手腕生疼,搟面杖脫離掌控,“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蔣晟不耐煩道:“把話說明白。”
沙茉提高嗓音:“欺騙我姐姐的感情,腳踩兩條船,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以為我姐姐很好騙是嗎?”
瘋子口中的瘋言瘋語,蔣晟越發糊涂,送了送眉毛:“你姐姐?”
沙茉注視著他眼睛,說:“沒錯,我姐姐,沙雪。”
沙雪?
他娘的,他根本不認識什么姓沙的女人,別說女人,男人里都沒姓沙的。他看著她,自動把她歸為神經病的隊伍里。
沙茉試圖甩開手腕上的鉗制,雙方眼神較勁兒,潑辣的她用另一只手捧住他寬厚的手腕,張嘴,狠狠咬下去。
牙尖嘴利的小母老虎咬的還挺疼,蔣晟皺著眉頭拽著沙茉的長發強行將手腕從老虎嘴里撥出來。他的手勁兒太大,沙茉痛的要流眼淚。
蔣晟揚起巴掌要打人,對上氣勢洶洶某人黑白分明水水潤潤的漂亮眼睛。這細皮嫩肉的小臉,他一巴掌拍下去,不毀容也得腫上個兩三天,蔣晟負氣地垂下手臂,冷冷地說:“滾,馬上消失。”
沙茉手背抹了把嘴,凌厲的眼神回擊他。“你敢再不要臉點嗎?”沒見過做壞事被發現還這樣理直氣壯的。
沙茉像個小瘋子似的上前還要打,腳被地板上的棉被絆住,身體不受控制前傾過去,她臉色大變,驚慌失措,情急之下只能抓住面前人。
對她,蔣晟沒愛心沒憐香惜玉,不扶,反而動手推了她一把。拉扯之間,沙茉的手抓到花不溜哨的平角褲,兩人同時臉色□□,慣性讓沙茉身體傾斜,嗖地一下,重重摔在地上,蔣晟唯一的蔽體物也被活活扯下來。
事情發生在瞬間,溫暖晨光籠罩的房間里安靜的出奇。趴在地上的沙茉先是直勾勾地看著腿毛叢生的勁瘦小腿,秉著呼吸小心翼翼抬眼向上看,雄赳赳氣昂昂的丑陋大家伙,讓她臉頰瞬間爆紅,血壓迅速飆升,直逼兩百大關。
“啊——”
蔣晟怒吼一聲,化身殺氣騰騰的大公牛瞪視沙茉,準備將她生吞入腹的架勢。他彎腰掰開她白細的手指,搶回平角褲,用力提上去,掖好自己的大寶貝。
小臉紅透的沙茉跟著爬起來,垂著目光說了句:“流氓!”
蔣晟嗆聲:“露的人是流氓,看的人就不是流氓嗎?剛才可是你把我褲子扯下去的。”
沙茉羞愧,眼神閃爍,口齒不伶俐,“我……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
蔣晟回擊:“沒想看你扯我褲子干嘛?”
沙茉又羞又氣,揚著小下巴喊:“就算要看,也不看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咋了?”
死女人明顯瞧不起他,蔣晟低頭瞧瞧自己,各方面指標優良,那點輸給別人!他抬頭看向沙茉,紅透的臉頰讓他一時語塞,大手伸過去扯住她的馬尾辮,強行帶到自己面前。
這個人力氣大又粗魯,沙茉想柔弱的姐姐那根筋搭錯了會看上他。
蔣晟打量她紅撲撲的臉蛋,沒抹粉,沒畫眼睛,沒涂唇膏,干凈漂亮,是那種為未經過后天加工的自然美。
狂躁的脾氣壓抑下來,他以高高在上傲慢不屑的冷酷口吻對她說:“喂,矮子。”
什么?矮子?
1米60的身高會被嘲笑成矮子,沙茉杏眼圓睜,小嘴巴張成o形,萌呆傻愣無語狀態。
這表情真討喜。
蔣晟哼笑,“說實話,想勾引我對嗎?”寬大的棒球服根本看不出是圓是扁,是大是小,除了腿細點,臉蛋漂亮外,沒啥優點。
距離過近,他呼吸出的熱氣悉數噴灑在她的臉上,那是酒的氣息,還有一份屬于他的危險氣息。胸腔內某個地方不安地躁動起來,沙茉掙扎著要推開他,這樣做的結果只會讓兩個人的距離更加靠近。
她的皮膚白皙光滑,吹彈可破,似乎能掐出水來,蔣晟抬起右手,剛想試試手感,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蔣晟!”
距離粉紅臉頰毫米之差的手指頓了一下,蔣晟望向來人,神情不滿。
西裝革履的付津澤大步沖過來,從他手中搶過沙茉,按著她瘦弱的肩膀轉過來調過去,上下打量,神情焦急:“沙雪,你沒事吧?”
沙茉愣了,不竄眼珠地盯著外形俊朗,一雙眼睛內雙,黑眼珠超大,神情緊張的年輕男人。
蔣晟悻悻然放下手臂,瞧著兩人。
付津澤心知秘密再也隱瞞不下去了,兩手捧住沙茉的臉頰,苦著臉說:“沙雪,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你聽我解釋,昨晚只是個誤會,真的,我對燈發誓……”
沙茉看看站在一邊的蔣晟,又看看面前英俊男人,忽然明白過來,這家伙才是姐姐的正牌男友。
“蔣晟?”她試探地問。
“是。”付津澤隨即改口:“不是,沙雪你聽我說……”
沙茉掰開捧住自己臉頰的手,兇巴巴地說:“拿開你的臟手。”又深深看了一眼蔣晟,什么也沒說,大步走出房間。
“沙雪!”正要追出去的付津澤被蔣晟扯住衣領子。
付津澤慢慢轉頭,擠出抱歉笑容。
蔣晟咬牙切齒道:“付、津、澤,你他娘的,又頂著老子的名號招搖撞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