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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茉無奈,只能由著她。
沙雪準(zhǔn)備了兩條一模一樣的紅裙子,沙茉沖了澡,洗去一身油煙的味道,換上裙子,踩上高跟鞋。隨身的布料,鏤空的設(shè)計,處處藏著小心機(jī),艷麗的大紅色,襯得肌膚雪白,美腿修長,亭亭玉立。
沙茉不習(xí)慣腿露這么多,扯扯裙擺,說:“會不會太短了。”
“不會,很漂亮。”沙雪笑:“你看我穿什么樣,你穿就什么樣。”
她們姐妹倆是長得一樣,可沙茉一直覺得姐姐天生是適合穿上漂亮裙子站在陽光下的白雪公主,而自己是只配躲在廚房里挑豆子的灰姑娘。
長相一樣,不代表運(yùn)氣一樣。
沙雪按著妹妹的肩膀讓她坐到椅子上,拿起梳子輕輕梳理她的頭發(fā)。“知道嗎,每個女孩都有成為女神的機(jī)會。”
“我?”沙茉自嘲:“撐死也就是個賣面條的小西施。女神,哎呀!哪有我這樣的!”
“你別妄自菲薄了,我妹妹天生麗質(zhì)美得不得了。”沙雪笑,“好像在夸自己一樣。”
經(jīng)常豎起的馬尾辮披散開了,彎彎的黑眉仔細(xì)修畫,睫毛刷的卷翹纖長,粉腮艷若桃李,尤其嘴唇,涂成鮮艷的紅,最誘人的部分。
姐妹倆裝束一致,同樣靚麗搶眼。
沙雪拉著沙茉下樓時,大伙兒已經(jīng)分不出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了。從后廚跑出來看熱鬧的李大鵬,瞧著兩位仙女,眼睛看的突出來,要流口水的樣子。
沙茉上車后有些緊張,兩手攥著一起,不知該往哪里放好。沙雪說:“都是阿澤的朋友,沒外人。”
車子很快抵達(dá)付津澤的別墅,有錢人的莊園富麗堂皇,一切都是那么奢華優(yōu)雅。大片大片的粉紅色薔薇花探出圍墻競相盛開。那是姐姐的喜好,準(zhǔn)是付津澤為博她一笑,種下的花海。
沙雪炫耀道:“好看嗎?阿澤親自為我種的,每一株都是喔!院子里還有我喜歡的秋千,待會兒帶你好好參觀參觀,以后我就是這里的女主人,這里也是你半個家。”
沙茉無聲地笑,這里是姐姐跟姐夫的家,她只是客人。
大廳內(nèi)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鮮花彩球,啤酒香檳,服務(wù)生滿場穿梭。付津澤一身白色西裝,精致的領(lǐng)結(jié)與袖扣,是從童話書中走出的白馬王子。看到姐妹倆,不由得感嘆:“你們倆,真漂亮,長得真像,我都快認(rèn)不出了。”
“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沙雪一句話就把自己暴露了。女人都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夸獎除自己以外的女人,連親妹妹都不行。
付津澤討好道:“我的雪兒最漂亮。”
沙雪得意。沙茉看著他們倆,替他們開心。
所有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沙雪陪付津澤迎接賓客,叫沙茉一起。沙茉想自己也不認(rèn)識他們的朋友,還要跟著賠笑臉,就婉拒了,一個人隨意參觀起來。
餐飲區(qū)各色美□□致,西點(diǎn)全是出自有名的lisa西點(diǎn)屋。黑森林,檸檬蛋糕,還有她最愛吃的巧克力泡芙。這算是對聚會不熱衷的她,一個小小驚喜吧。
沙茉瞧著四下沒人,拿起小勺子正準(zhǔn)備挖一塊巧克力泡芙犒勞自己,就聽姐姐叫自己的名字。
沙茉循聲看過去,見姐姐與未來姐夫跟一位年輕男士站在一起。轉(zhuǎn)回身惋惜地將巧克力泡芙放下,朝他們走過去。
沙雪熱情拉著她的手說:“給你介紹位朋友,這位是張正倫,新城律師事務(wù)所的創(chuàng)始人,非常有名的大律師。”又對張正倫說:“這是我妹妹沙茉。”
漂亮女人到哪里都受歡迎,張正倫打量著沙茉,伸出手說:“你好,沙小姐。”
“你好。”沙茉伸出手,顯得拘謹(jǐn)。張正倫是姐姐喜歡的類型,紳士體面,外形俊朗,事業(yè)有成,看上去有良好修養(yǎng)的那種男人。
又有客人到場,沙雪說:“你們聊,我們?nèi)ツ沁叀!?
張正倫說:“你忙你的。”
沙雪說:“我妹妹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你多陪她聊聊。”
沙雪撮合意思太明顯了。張正倫見多識廣,眼精的很,看人很準(zhǔn),單身的他愿意結(jié)識沙茉這樣年輕漂亮低調(diào)不張揚(yáng)的單身小姐。如果聊得投緣的話,會考慮深入發(fā)展。
張正倫說:“沙小姐跟姐姐長得很像。”大多數(shù)人的開場白,從小到大,這樣的話,沙茉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回,雖然沒營養(yǎng),也笑著應(yīng)付,“我們是雙胞胎嗎!”
“我見過的雙胞胎中你們最像。”
“是嗎?”
“一點(diǎn)不假。”
服務(wù)生托著香檳經(jīng)過,張正倫拿了兩杯,一杯遞給沙茉。沙茉說:“抱歉,我不會喝酒。”
“香檳,不會醉人的。”張正倫舉著酒杯,彎起嘴角,柔和的笑容徐徐綻放。他的微笑有魔力,能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讓人無法拒絕他的請求,可能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魅力吧。
沙茉盛情難卻,只好接過來。張正倫與她碰杯,修長的手指托著酒杯,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沙茉想,換成蔣晟的話,肯定拿著啤酒瓶子對瓶吹,牛一樣豪飲。付津澤的趴,他應(yīng)該會來吧!沙茉學(xué)著張正倫輕抿了一小口酒汁,打量著衣著光鮮的男女。
張正倫說:“沙小姐是做什么的?”
“經(jīng)營一家小面館。”
“沙小姐很能干。”
“哪里,是父輩留下的店鋪。”
“面館在什么位置?有時間過去嘗嘗。”
“在臨川街,沙家面館。”
談話是一問一答制,面對條件優(yōu)秀的陌生男人,沙茉無動于衷,找不到話題。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看有沒有不修邊幅,與整個宴會氣氛不搭調(diào)的人出現(xiàn)。
張正倫看出她的意圖,“沙小姐在找什么人嗎?”
“沒有,隨便看看,來了很多人,好熱鬧。”
張正倫望向門口,瞧見挽著一位中年男士手臂走進(jìn)來的,穿著金色魚尾裙的女人,嗓音不自覺冷卻幾分,“今晚來的都是付少的,朋友。”
沙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姚佳漂亮的臉孔讓她暗自吃驚,在姚佳看過來時,倏地轉(zhuǎn)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