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二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早出晚歸,回來不是在書房就是在臥室,就當他不存在一樣。時嶼連她的面都不怎么能見到。
這讓時嶼第一次感覺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
海市的冬天即將過去,溫度也逐漸攀升,熱得都可以直接穿短袖了。
外面太陽高照,溫度已經達到了二十多度,最熱的時候甚至一度高達三十度。
錢星星穿了一件絲質長袖上衣,搭配淺藍色九分牛仔褲,想了想,還是保守地又拿了件薄外套帶上,以免突然降溫。
時嶼這兩天去s市參加活動,都不在家。
錢星星也終于可以稍稍放松一點,不用時時刻刻精神緊張就怕自己動搖。
第五案的劇本錢星星已經寫好了,劇本昨天晚上就提前發給了邱盛天,今天過去,就是做最后的討論。
會議室里邱盛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強行挑了錢星星一大堆毛病,來體現他這個總編的權威。
錢星星聽著他那些沒有任何營養的言論都懶得多給他一個眼神。
這倨傲的態度看得邱盛天更是火大,但即便是邱盛天想故意找錢星星麻煩,也只能從一些語病這樣的小地方挑,劇情方面連他都無法挑剔——環環相扣,天衣無縫,情節設計得極為巧妙。
每個編劇都負責其中一個玩家的劇本,邱盛天為了給錢星星加大難度,讓她第一次寫就寫兇手的劇本,可即便是這樣,對錢星星來說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邱盛天看完所有人提交上來的劇本,即便是他再不愿意承認,也無法否認錢星星的劇本寫得精巧。
下了會議之后,袁媛依舊抱著記錄的筆記本屁顛屁顛跟在錢星星身后,一臉開心地說著邱盛天的壞話:“笑死了這個邱盛天,沒什么好挑毛病的,連不小心打錯的一個錯別字也要挑出來說。”
“說真的我覺得星星姐你寫得比他寫得好多了,上期播出來之后,就屬他寫得那條線被觀眾罵,聽說今天早上他還被一個高層批評了呢在公開場合,嘖嘖嘖真是老臉都丟盡了哦。”
肆無忌憚地嘲諷,更是什么都敢說出口。這種事,看見的肯定不止她一個人,其他在社會上混久了的都知道三緘其口的道理,其他人不提,也就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到處說。
錢星星剛想開口提醒她還是要注意一點,雖然她哥哥是袁飛,圈內有名的金牌經紀人,她不必怕邱盛天,但是惹急了,狗也會跳墻的。
俗話說,趕狗莫入窮巷,萬事還是留有一點余地比較好。
還沒來得及說話,邱盛天手里拿著筆記本電腦從她們身邊走過,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表情是說不出的陰狠。
袁媛被他這個眼神嚇了一大跳,腳步遲疑地往錢星星身后躲了躲,小聲地說:“星星姐,剛才的話他不會聽到了吧?”她明明記得這人不是早就走了么……
邱盛天什么話也沒說,很快離開了片場。
錢星星也有一絲頭痛,這邱盛天這下怕是更憎惡她們了。
拍了拍袁媛的手臂:“沒事,以后少惹他就好了。”
袁媛點了點頭,她年紀輕也不記事,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開完會后也沒別的事,索性兩人就準備一起去吃個飯。
來到地下停車場,袁媛見周圍都沒什么人,又神神秘秘地問起錢星星關于她和時嶼的事,嘿嘿笑了一聲:“星星姐,我真的沒想到,你和魚魚是那種關系……嚶嚶嚶,你好厲害呀……”她之前怎么也沒想到,她喜歡的這個編劇姐姐竟然會是魚魚的(前)女朋友!
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愛恨交織的復雜情感那可太復雜了!
“你竟然能把高冷的魚魚拿下!”越說越覺得羨慕嫉妒,袁媛也追星,這追的頭號星就是時嶼,通過她哥哥的關系,拿到了簽名照,還和時嶼合過影。
其他的,她就不敢妄想了。
時嶼性格那么冷,又很高傲,沒想到星星姐那么厲害能把他拿下,而且,她還聽他哥哥說,現在還是魚魚倒貼的……
‘倒貼’這兩個字,她怎么也不能想象能放在魚魚身上!
袁媛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錢星星:“星星姐,求你教教我,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喜歡我們大學班上一個男生,他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我也想把他追到手!”
星星姐連魚魚都能拿下,想必是很有手段的!
錢星星一聽,頓時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這個……我可能也幫不上你什么忙……”
袁媛不相信:“為什么呀?”
錢星星能怎么說,她總不可能把她當初那套所謂的‘強取豪奪’方針告訴她吧……說出口就覺得荒唐。而且她現在也回過神來了,那個小鬼哪里是被她強迫答應的,分明就是故意逗著她玩呢!
所以事實證明,她那一套,除了誤人子弟,沒其他用。
別她還把人小姑娘教壞,把她那喜歡的男孩子嚇跑了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錢星星清了清嗓子,為了避免繼續被追問,毫不心虛地裝逼:“那是因為,是他非要追我的,我也沒辦法呢。”
“所以這追人的方法,我不會,也沒有。”
袁媛一聽,頓時驚訝地雙手捂住了嘴,原來當初也是魚魚追的星星姐!
錢星星看到袁媛這個小姑娘一臉的崇拜,厚著臉皮受了,剛想假裝謙虛地揮揮手,下一秒袁媛又睜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魚——”
磕磕絆絆,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錢星星好奇地轉過身,剛一抬眼,就看見某個原本應該在s市出席活動的人,正斜斜地靠在停車場方正的柱子上,長腿隨意交疊,周身慵懶。
時嶼剛從活動現場出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回了海市。
他正穿著一身有復古元素的煙灰色西裝,臉上的金絲眼鏡精致又冷感,仿若從油畫中走來的翩翩貴公子,矜貴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