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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紀行止夸獎一般親了親她透紅的鼻尖,手上再次動了起來,這次沒過一會兒,姜菱就挺起腰,追著在玉柱上磨了磨,哭泣著噴出一股蜜液來。
紀行止低頭注視她的淫態,手指扔抓著玉柱淺淺抽送,那透明的水液便也一股一股噴出來,淅淅瀝瀝灑在紀行止腰上。
“唔……唔……”她尚在艱難喘息,卻聽當啷一聲,緊接著腰肢被人摟抱住,兩腳落在地上踉蹌著走了一步,又跌跌撞撞坐了下去。
臀下的觸感柔軟溫暖,姜菱下意識蹭了蹭,濕濡的花瓣便蹭到了什么滾燙的硬物。紀行止低哼一聲,難耐地抬頭看去,小姑娘赤著身子坐在自己懷里,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是粉的,臉蛋上尤其糟糕,濕漉漉一片,眼淚幾乎要將整個綢帶都浸透了,唇瓣也紅得厲害,似乎是腫了。
紀行止有些心軟,她輕嘆了一口氣,伸手解開姜菱眼前的綢帶,順帶去掉了她的口球,姜菱尚未反應過來,茫然眨了眨眼,被淚水黏在一起的長睫還掛著淚珠,無辜稚子般乖順望著紀行止。
紀行止與她對視一眼,便摟著她的腰下來,閉著眼抬頭吻上她靡麗的紅唇。
姜菱下意識回應著她的吻,軟綿綿的,仿若真的肏乖了,不管她想做什么,她都不會拒絕。
紀行止喘息著抬起頭后,姜菱下意識追過來,黏黏糊糊在她臉上啄吻。紀行止微瞇起眼睛,托著她的臀往前送了送,對準自己再度勃起的性器,吸了一口氣,再次緩緩送了進去。
被剛才那般折騰了一番,姜菱穴道已不像初時那般過于緊致,但依舊濕熱柔軟,方一插進去,肉莖就被穴肉諂媚貪婪地裹住,緊緊吸咬著往里含。
“嗯……”紀行止吐出那口氣,抱緊姜菱緩了一會兒,才試探著慢慢晃動起腰肢。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秋夜的雨淅淅瀝瀝,啪嗒啪嗒落在芭蕉葉上,在水面上蕩起層層波紋,蕭瑟涼意透過未緊密合攏的窗子飄入室內,融入交融的桃花酒與雪松的信香中。
“姐姐……啊……不……”身下的肏弄越發猛烈,姜菱控制不住地抬起腰,雙腿都在發抖,蜜水淅淅瀝瀝落下,失禁一般。做了這么久了,紀行止上身卻依舊衣著整齊,她按著姜菱的腰,湊過去含住她嬌嫩的乳尖,衣服上掛著的玉飾落在姜菱腿根,冰的她一顫,肉穴絞得更緊。
交合處布滿了濃稠了精水和蜜液,紀行止已經射了兩次,但仍不滿足,不管姜菱怎么嗚咽著哭都沒放開她,姜菱那根肉莖也變得越來越紅,冠頭吐出黏膩的清液,往日白凈的柱身上甚至慢慢凸出了扭曲的筋絡。
她實在有些受不住了,扭著腰想從紀行止腿上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肉莖被慢慢吐出,黏糊糊的透明淫液沾在上面,勾帶出粉紅的媚肉,紀行止低喘一聲,箍著她的腰往下一按,小姑娘便狼狽地栽了回來,那灼熱的肉莖猛地沉入深處。
姜菱啊得驚叫一聲,爽得頭腦空白,整個人都在顫抖,下體失控地噴出一股股淫水。紀行止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掌心握住她的性器,拇指卻按在她肉棒冠頭的小口上,毫不客氣地揉弄起來。
姜菱如被拋到岸上的魚似的掙扎著扭了扭腰,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高潮的液體被不斷進出的肉莖拍成水花濺在腿根上,陷在蜜壺里的肉棒抖了抖,再一次抵在深處射出漿白的液體。
紀行止低吟一聲,眼梢也是紅的,她閉上眼抱緊了姜菱,手上動作卻沒停,依舊有一下沒一下玩弄著她的性器。
“唔……唔……”姜菱哭得口齒不清,像是終于惱了一般,竟直接叫起了她的大名:“紀,紀行止!”
“嗯?”
“我,我……”她抽泣一聲,大眼睛不安地眨動幾下,看著紀行止遍布紅暈的臉頰,態度又軟了下來:“姐姐,饒了我吧……”
說著,她彎下腰,小心翼翼湊到紀行止臉龐,輕輕在她艷麗的眼尾落下一吻,哽咽道:“求求你了……”
紀行止閉了閉眼,半晌后,她終于低嗯一聲:“好。”
將鎖精環摘下的一瞬間,姜菱便帶著哭腔長吟一聲,歪在紀行止懷里,難以自控地抽搐起來。那濃稠濁白的精水也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胡亂灑到了兩人之間,她憋了太久時間,因此斷斷續續射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停下,射完后她幾乎虛脫,沒骨頭似的軟在紀行止懷里,鼻子還不斷抽著氣。
“姐姐……”她的眼睛有些茫然,下巴支在紀行止肩窩,啞聲道:“我,我沒力氣了……”
“沒關系。”紀行止親了親她汗濕的臉蛋,溫柔道:“一會兒我抱你回房。”
“嗯……”她疲倦地眨了下眼,余光里瞧見女人原本漂亮整潔的官服沾滿了自己流出的各種液體,不禁臉上一燙,她羞恥地轉頭,把臉往紀行止懷里埋了埋,小聲說:“對不起……把你,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紀行止愣了下,掃了眼自己的衣服,才失笑地彎起眉眼。本來她確實打算明日去上朝的,有些事情也需要好好說一下,但現下,她忽然改變了主意。
“那明日我就不去了,好不好?”她輕輕揉了揉姜菱的后腦勺,溫聲道:“累了就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呢。”
“好。”姜菱乖乖蹭了蹭她,安心閉上眼。她怕是累得很了,窩在她懷里,不一會兒呼吸就沉了下來,很快睡了過去。
紀行止神色愈加柔軟,她轉頭瞧著姜菱的睡顏,小姑娘長發散亂,臉上還沾著未干的淚痕,即使睡著了看起來也可憐兮兮的。她抿了下唇,伸手小心拭去姜菱的淚跡,良久,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
夜里雨聲愈加急亂,已經陷入沉睡許久的左相府里,紀行止卻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只在中衣外披了一件素色的外衫,看了眼依舊睡得熟的姜菱,才下床穿上鞋,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細雨傾斜著落入屋檐下,沾濕她的肩頭,紀行止毫不在意,面色平靜地走過幾條回廊,踏進了幾個時辰前還一片狼藉的書房。
她擰開機關,不緊不慢地走入暗道,一直到關押裴恒的牢房前。
血肉模糊的男人癱坐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嬉笑與瘋狂,好似一瞬間失去了生氣,爛泥一般委頓成一團。
紀行止慢慢走近,隨意抽了一把長刀,淡淡的雪松信香與桃花酒的信香糾纏在一起,從空氣里飄了過去,鉆入裴恒鼻中。
他徹底明白了什么,心如死灰,嘴巴翁合幾下,也只微弱道:“原是……原來是真的……”
紀行止沒說話,停在他身前,將刀尖抵上裴恒胸口。
裴恒耷拉著腦袋,一動也不動。
紀行止蹙起眉,卻忽然開口道:“裴恒,你之前說錯了一句話,這世上,不是沒人配得上我。”
裴恒一愣,下意識抬頭,下一瞬,鋒利的刀尖沒入血肉,慢慢刺穿了他的心臟。
她低聲道:“是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