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41587745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么時候他的東西,也容得他來遐想了。要說這衛翊就是護短的很,他從未想過要這個時候把老大壓的喘不過氣兒來。可他竟敢染指他的東西,真真是其心可誅。
在宮里浮沉這么多年,又重生一世的衛翊是不會把恪王放在眼里的。可此刻他卻是真的被激怒了。
“魏亭,賢妃和朝中重臣暗中信件來往一事,你說父皇若是知道了,會是什么感覺呢?”
一邊說著,衛翊一邊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上的白玉扳指。
魏亭愣了愣,詫異道:“主子的意思,是準備這個時候出手?”
“可您之前不是說,這張牌我們可以留到之后再用嗎?”
衛翊噗嗤一笑,聲音無比輕柔道:“我是想讓老大再得意些日子的,可誰讓他這么不自量力,竟然敢存了這樣的心思。他既然這么愛惹是生非,那么,就怪不得我了。”
魏亭這會兒是終于明白了,王爺真是被踩到痛處了。可既然王爺這么喜歡永安侯府五小姐,為什么不趕快讓圣上指婚呢?之前永安侯府的三太太還有意和甄親王府結親,這才多久,又出了個恪王,哎呀,五小姐要不要這么招蜂引蝶啊。這若不趕快定了婚約,他豈不是還得為這事兒不停的跑腿。
主要還有王爺,他難道就不怕小主子中途被人劫了去啊。
似是知道魏亭的腦回路一般,衛翊唇角微微勾起,喃喃道:“急什么,小丫頭還小,就讓她再玩幾年吧。”
永壽宮
賢妃懶懶的靠在引枕上,玩弄著手上長長的護甲套,半晌之后,她幽幽道:“那五丫頭本宮也是見過的,是討喜的很。可才多大點兒孩子,更別說要為周氏守孝兩年了。堂堂一個王爺,竟然有了這樣的應允,這不是讓人背后戳我的脊梁骨嗎?當真是糊涂的很。”
聽著主子那不耐煩的語氣,一旁的高嬤嬤壓低聲音道:“該是顧慮到哥兒吧,否則,王妃也不會做這番打算。為母則強,這臨了了總該強撐一口氣想有人能夠護著哥兒。”
賢妃搖了搖頭,突地有些慍怒道:“她心急本宮不怪她。可這也太孩子氣了。她若真的去了,自然有圣上指婚,本宮這個時候為了這點兒小事去求圣上,難免圣上不會多想。這件事情啊,本宮越是不摻和,越是能夠少惹圣上猜忌。她倒好,偏偏給本宮找麻煩。”
賢妃其實不無道理,這次恪王的事情讓她幾乎是顏面盡失。她這蟄伏些日子,這個時候就又出去蹦跶,當她是傻子啊。
頓了頓之后,她又開口道:“何況御醫不也說了,那孩子有早夭之相。這養大養不大還另說呢。”
賢妃不是不疼那個孩子,可宮里浮浮沉沉這多年,他是知道的,圣上是最見不得孩子病怏怏的了。早些年,圣上夭折了幾個皇子,這幾乎是圣上的心病。所以說啊,淑姐兒那皇長孫,到現在圣上都沒親自賜名。可見,并不討圣上的喜。
為了這么一個已經失了圣心的孩子,賢妃覺著自己犯不著跑到圣上面前去惹他心煩。
見主子如此默然,高嬤嬤低頭沉吟片刻,也覺著甚是有理。
從這點來看,孟氏真的不如自家主子聰慧,否則,為什么如今主子位列四妃之一,又生了恪王,而孟氏只是永安侯府的大太太呢。
高嬤嬤正想奉承幾句,卻聽外面一陣亂哄哄的,正想出去喝斥幾句,卻見圣上身邊的近侍高公公來了。
賢妃微微皺眉,還和之前一樣寒暄道:“公公親自來,可是圣上要召見本宮?”
哪知,張公公根本就沒往日的寒暄,尖著嗓子直接道:“孟氏聽旨!”
賢妃立即覺著有些不對勁,可根本來不及多想,就聽張公公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賢妃暗中與朝臣私、通信箋,結黨營私,弄權后宮,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屬十惡不赦。朕念其于嗣有功,今褫奪其封號,貶為賢嬪。”
“臣妾冤枉!”賢妃下意識的就要喊冤,可張公公的眼神中卻滿是嘲諷之色。
“本宮要見圣上,本宮氏被冤枉的。”
見她仍然在垂死掙扎,張公公嗤笑一聲,冷冷道:“賢嬪娘娘,圣上是最討厭后宮玩弄權術的,圣上沒讓大理寺徹查此事,已經是很顧及恪王的面子了。您若這般無理取鬧,真的惹了圣上震怒,怕是連這區區嬪位也保不住了。”
“看在這些年您對老奴也算是尊敬的份上,老奴奉勸您一句,這個時候沉默是最好的。”
丟下這句話,張公公就離開了。
賢妃這會兒才終于晃過神來,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那些信箋她和那些朝臣已經達成默契,閱完即焚,怎么會被弄到圣上面前去呢?
是會要如此落井下石,到底是誰?
賢妃緊緊握緊手,指甲都幾乎要陷入了掌心。
半晌之后,她咬牙切齒道:“老四,是啊,我怎么忘了他了。他好不容易取代了老大成了圣上面前的紅人,這些日子可謂是得意極了。這些年,本宮一直都沒把賤人放在眼中,可不聲不響的,她兒子得了圣上的眼,她又從德嬪升為了德妃。”
“這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這口氣本宮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咽下的。”
永安侯府
和蕭氏那一番爭執之后,大太太心里頗有些不對味。那蕭氏憑什么敢反抗她。這不,正準備派人往宮里給賢妃娘娘傳話,可宮里卻傳出了消息,說是賢妃娘娘御前失儀,被貶黜了。
“怎么會?怎么會?”
孟氏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姐姐素來謹慎小心,這次的事情之后,姐姐更是謹言慎行。怎么會御前失儀呢?”
絕對是別的什么事兒圣上厭棄了她。
原本孟氏還存著心思,等過幾個月形勢可能會明朗一些,恪王還有起復的可能。可這個消息一來,她是所有的希望都沒了。
后宮是女人的天下,可也和儲位之爭牽連甚深。賢妃娘娘侍奉圣上這么多年,最終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可見,是真的惹了圣上震怒。
接二連三的事情,圣上還會給恪王機會嗎?
雖然孟氏并未得見過幾次圣顏,可她是知道的,經此一事,恪王能夠保住如今這王爺的封號,已經是極好了。就怕,事情會更壞。
和孟氏的驚天霹靂相比,蕭氏別提有多得意了。
就連晚飯都覺著格外的香。
可她左想右想,總覺著這事兒順利的簡直是讓人覺著不可思議。
可任她想破腦袋,也不敢往衛翊身上想,她只當是老天爺也見不得孟氏那般跋扈,才在這個關鍵時刻給她當頭一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