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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
如果許溫安是他的兒子,那星星不就……是他的孫子?
猛地被這個喜悅砸中的陳安腦袋有些發暈,想了這么多年含飴弄孫的生活突然就有可能成真了。
這、這……
一路飄著回到家,被綠了和有孫子這兩種極端不同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讓陳安在夢里都不安穩,醒來也是一身汗。
陳安洗了把臉,覺得還是要私下里做個DNA檢測比較好,如果許溫安真的是他兒子,那他會負起做長輩責任;如果不是,那他偷偷的進行也不會有人知道,好歹也算顧忌了自己的臉面。
想好辦法的陳安懷著期盼的心情再一次來到了許溫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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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安晚上越想越不對勁,陳安到底和他媽媽是什么關系?
他想的心里憋得慌,實在忍不住了,半夜起來打電話給鄭齊。
鄭齊一臉迷糊的在床上接起電話,腦子亂的嗡嗡的。
“鄭齊?”
鄭齊腦子歪道枕頭上,咕噥了句:“嗯,是我。”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知道今天陳叔叔的妻子叫什么嗎?”
“嗯,”鄭齊砸吧了一下嘴,半睡不醒的說:“徐什么來著……”
“徐莉?”許溫安不確定的說了句。
“對,你知道還問我,我不說了,要睡了。”鄭齊掛掉電話,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放下手機的許溫安腦子里飛快的理著這一串的復雜的關系。
如果他媽媽和陳叔叔的妻子真的是同一個人,那他媽媽是離婚了還是……出軌了?
而且還出軌了許東,他媽媽這眼神是怎么了?
許溫安捂住臉,那陳青玙是不是就成了他同母異父的哥哥?
許溫安心情郁悶的看著天花板,這關系,瞬間就狗血了起來。
放空了自己一會兒,許溫安轉過頭,一下子就對上了穆珩遠直勾勾的眼睛。
“嚇死我了,”許溫安順了順氣說:“你干嘛不睡覺盯著我看,好嚇人的。”
穆珩遠哀傷的把頭埋在許溫安脖子里,難過的嗚咽了幾聲。
許溫安被他的頭發扎的有些難受,用手把他推開,迷惑的問他:“怎么了?”
穆珩遠抬起臉看他,抿了抿嘴說:“安安,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許溫安想了想說:“你發現了啊。”
穆珩遠頓時更傷心了,他就知道,大半夜不睡覺和別人打電話,一定是有奸情。
他千妨萬妨,萬萬沒想到毀到了自己兄弟手里。
穆珩遠咬了咬牙,鄭齊你好樣的,來我家敲我墻角。
許溫安沉默了一會兒說:“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幾個錢的。”
不、不值錢。
所以說安安是嫌棄我窮了嗎?
確實,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富得流油的總裁了,穆珩遠突然就很心塞。
許溫安眼看著穆珩遠越來越消沉,不懂他這是怎么了。
那件衣服這么重要嗎?好像也不是很貴的樣子,雖然被星星剪壞了,但要是真的那么喜歡,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別傷心了,明天我再帶你去買一件,我以后不包庇星星了,他要是再破壞你的東西,我都主動告訴你好不好?”
許溫安摸了摸穆珩遠毛茸茸的腦袋,體貼的安慰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