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辰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走后,魚儉招呼遲星回去,遲星不動,他挑眉問道:“寶貝兒,是不是要再做一個柳哨哄你?”
遲星點點頭,“嗯。”
魚儉當真又折了一根柳枝,一面說著:“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從沒往心里去。你呀就是心思太重。”
五嬸當著面說“我們魚儉”,背地里又這么防著他。遲星想,他的小少俠這么好,小魚儉還像草莓糖,那些人怎么就舍得欺負他。
他接過魚儉做的柳哨放在嘴邊吹,沒吹響,魚儉跟在他身后說:“你來,我教你。”
遲星不給他。
魚儉手上有樹汁不敢碰他,無奈道:“聽話,給我。”
“不給。”遲星慢悠悠地說:“誰讓我心思重。”
遲大少爺心思重還記仇,白瞎了一張溫潤俊美的皮囊。魚儉睡覺前還在想自己要怎么向記仇的小伙伴表白。
人生還這么長,天地這么寬,小少年喜歡一個人,藏不住躲不開,就一定要說出來。
大概是日有所思,今夜他的夢里都是遲星。
夢里的遲星真成了一顆星星,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他會發光。
溫暖閃亮的星星被他鎖起來,細白的手腕上是鐵鏈勒出的紅痕,他的胳膊扭成不可思議的姿勢,魚儉想,他的胳膊斷了,再也不能畫畫了。
魚儉的唇沿著嶙峋的指骨往上,一寸寸汲取星星的溫暖,唇舌輾轉,落下一顆顆紅痕,紅痕上有血。
是烈焰經過的痕跡。
他折起遲星的腰,火熱的性器搗進柔軟的身體里,魚儉的手掌沿著他的后背往下,勾起他的雙腿激烈沖撞。
遲星被迫打開自己,細腰顫栗,像是被折斷的花枝,花枝的皮骨太脆,魚儉唇舌如刀,緩緩剔開他的骨。
皮已剝開,骨上依然不見他的刻痕。
魚儉滿頭大汗地坐起來,他旁邊不見遲星,夢里的情形越來越真,魚儉悚然,跳下床往地窖跑。
地窖里自然也沒有遲星。夜晚的地窖口像野獸的血盆大口,魚儉連一眼都不敢多看,急匆匆跑出來。
“要開學了,星星早晚都會走的,”魚夢站在地窖口的陰影里看著魚儉,“魚儉,我們把他關在這里好不好?”
魚儉無力地坐在臺階上,月光將他和魚夢分割開,他在光里,魚夢在黑暗中。
“我可以去找他。”
“魚儉,你忘了嗎?”魚夢笑起來,“‘找到’是沒有用的啊。你放媽媽走的時候她怎么說?”
魚夢模仿著一個溫柔女人說話的聲音:“魚儉那么可愛,媽媽怎么舍得不要你……只要乖乖聽話,媽媽一定會回來接你的……”魚夢的偏著頭看魚儉,“她騙你的。她不僅沒有回來接你,奶奶帶著你找到她的時候,她怎么說?”
“她說——我不是你媽媽。”
魚夢還帶著稚氣的聲音回蕩在地窖里,“你追著她跑,可是三輪車越來越快,你哭著喊媽媽,她連回頭看你一眼都不肯。”魚夢的懷里抱著一只少了個耳朵的小熊玩偶,他搖搖手里的玩偶,對哥哥笑著說,“所以,還是把他鎖起來吧。這樣星星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不會這么做的。”魚儉站起來抱起魚夢,“小夢,我永遠不會成為爸爸那樣的人。”他揉了揉魚夢的臉蛋,“就你人小鬼大,快回去睡覺。”
魚儉坐在矮墻上看遲星房間的窗戶。
如果他沒有愛上遲星就好了,那他就可以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