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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華輕嘆一聲,隨后從檐廊上起身,眼見這三年過去,我已與她一般身高。
“阿照,我知道你的理想比任何人都要高遠,你是真正在為北條家著想的人。”
雪華繼續(xù)說著,然而下一瞬間她卻用手捧起我的臉,逼迫我去直視她的雙眼。
“你想留在相模,這并沒有錯。但你的宿命不該止于此。只有大名妻子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你,抑或是更為高貴的地位,你本可成為北條政子那般杰出之輩。三河雖然不是什么大國,但一色氏卻是三河一眾豪族中唯一能被稱為大名的家系。一色家的嫡子長年在尾張做人質(zhì),此次前來的次子直幸是最有實力繼承家督之位的人……”
我一臉惘然地聽她講了一通,雪華終于將手放下。她認可著我的眼眸依然堅定,目中之光似乎能照直將我劈開。我竟然不知道她對我寄予如此厚望,可我對自己的指婚對象依舊沒有半點興趣。
“難道你認為我那樣就會幸福嗎?成為什么大名的妻子,住在日本最豪華的宮殿里,享用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物,你和兄長認為我會滿足于那樣的生活嗎?”
只怪我是個狼心狗肺的家伙,對兄嫂的好意不懷半分感恩。還要怪曾經(jīng)被我奉為信念的玩意兒是那么不堪一擊,因為從那一天開始,我周遭的一切都變質(zhì)了。就好比我日復(fù)一日地拉弓而今日卻缺席,恐怕也是因為不必再去堅守那虛偽的斗志,只消低頭接受宿命就好了吧?
吞盡了杯中茶,躲藏在我胸中的閻魔卻還是逃竄出來。我不該對無辜的嫂子厲聲問責,但從目睹淚水自她的眼角滑落那一刻,我便已經(jīng)來不及后悔了。
我將空杯子狠狠抓在手心,像被惡鬼附體一般繼續(xù)吼道:
“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了解的不過是那個你臆想出來的我。說到底你也有錯,最好從一開始你就不要出現(xiàn)。”
我一點兒也不討厭她,我一點兒也不憎惡她,然而我還是在這一連串的惡語相向后飛快從她身前跑開了??盏舻牟璞晃宜浪滥笤谑种?,捏到我的指節(jié)發(fā)白又腫脹,脆弱的陶制品之后便在我的掌中碎成一攤。碎掉的瓷片不出意外扎進我的皮膚,其后血管開裂,我的掌心和被丟到地面上的瓷片表面凈是黏糊糊的鮮血。血跡與杯身上的碎花紋勾連起來,比怒放的海石榴花還要妖艷。
我真可憐,我真凄慘,可我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不光如此,從雪華面前逃開的我眼下已是無處可去,她沒有追來,我也沒臉再返回自己屋前。
我摸到了乳母房中,她見我滿手滲血,差一點就要哭出聲來。
“只是不小心把瓷杯摔碎了,伸手去撿的時候被碎片扎了一下,不礙事的。”
因陡然涌上心頭的焦急,乳母急促的呼吸聲還沒穩(wěn)定下來。我將沒被割傷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背、輕輕拍動著,待乳母穩(wěn)定如初,她又利落地從房中翻出止血條替我細心包扎。
“一刻不在公主身邊便出了這樣的事,還好沒個三長兩短,不然我哪里還有臉面到黃泉之下見政岡大人呢?”
“無礙的,別擔心。姑且就是一兩天內(nèi)沒法摸弓了?!?
傷的是右手,但我其實也是個左撇子,不過為了不讓乳母擔心我為了練弓再被筋弦勒到,我便這樣掩飾過去。乳母里三圈外三圈地纏著止血條,將我的右手包裹得十分臃腫,最后終于在重迭在一起的布條上小心系了結(jié)。乳母的雙手捧著我的右手,眼眸中滿是憐愛之色,她這般緊張我的模樣儼如照看貪玩孩童的年輕母親。
可我卻是個即便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也能將她撲倒在壁龕前的成年女子。復(fù)將乳母壓在身下,今日她沒有用發(fā)油梳頭,幾縷挽不起來的發(fā)絲垂在鬢邊,鬢角后的耳朵與側(cè)頸的白皙肌膚仍暴露在外。我用被汗水浸濕的鼻尖蹭弄起乳母的耳后皮膚,隨后又張開嘴用牙輕輕叼起她的耳骨來。
被我這樣一番激弄,乳母驀地抓住了我受傷的那只手。在意識到這樣似乎會加重我的痛感,她將那無處安放的雙手垂在我背上,如欲擒故縱般環(huán)著我說道:
“公主昨日換下的衣服還沒洗?!?
“衣服而已,又不是沒得穿了,而且自然有別人會洗。”
講完這句后,我方才舍棄掉她耳朵的嘴巴便又盯上那同樣敏感的耳垂。伸出舌尖觸碰到乳母的耳朵時,我回想起了第一次用舌頭舔舐她陰部的模樣。當下我的舌尖也像當時那樣瞄準耳穴深處。我先是反復(fù)輕舔她的耳廓及柔軟的耳垂,乳母那干凈的耳朵頃刻間就被我舌上的唾液濡濕了。濕潤的舌頭又滑進了乳母耳垂后與頸項連接處的溝壑中,那不淺不深的間隙像乳母身下的蜜縫,只是這里并不會抽動痙攣,僅有因脈搏逐步加重而反映出的輕微律動。
當乳母的耳朵周遭都沾上了水分,我這才又輕咬起她的耳尖,再慢慢將半個耳朵都含入口中,并將舌尖伸入窄小的耳道里攪動起來。
“公主……這樣弄癢得很?!?
我自然沒有第二張口回答她,此時我那只完好無損的手也沒閑下。我的左手伸進了乳母和服的領(lǐng)口,把玩起她渾圓的乳房,壓動著乳肉的五指與舔弄著她耳穴的舌頭保持著近乎一致的步調(diào)。直到我撐在席迭上的手肘和膝蓋都充斥著酸澀之感,身體也被越積越多的汗水困擾著,我才終于戀戀不舍地釋放乳母的耳朵和乳房。
乳母也是香汗淋漓,我翻轉(zhuǎn)過身軀,于她身邊躺下,她亦著手解掉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一切還未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