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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斜暉像是被過濾后的陽光,帶著些微涼風,驅走了一整個白日累積的燥熱。
副駕駛位的少女側臥著,腦袋埋在男人修長結實的大腿間,越野顛簸了一下,不滿地攬緊他勁瘦的腰肢,皺眉趴伏得更深入一些。
“嘶……”
文澤低頭看了不安分的寧嵐嵐一眼,她此刻睡得正香甜。
這女人的腦袋都快枕上他的那里了,就算他賊大賊猛,哪有小姑娘家家的把男人的大肉棒當枕頭的,簡直暴殄天物好不好?
有些煩躁地撥弄了下額間凌亂的碎發,讓這個該死的女人舔一下,她就開始裝死,裝著裝著居然真的睡著了。
睡著了還要性騷擾他!
剛被顛了一下的寧嵐嵐睡意被驅散了不少,逐漸有了清醒的苗頭,只是還有些迷迷糊糊。
緊緊抱著人形抱枕,他真的很好抱,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
可嬌嫩的臉蛋被一個灼熱堅硬的東西戳著實在是不算好受,尤其是那硬物占地面積相當之廣袤,很影響她的睡眠空間。
男人悶哼了一下,自己的寶貝被黏糊糊地抓住,力道不足以弄疼他,但這感受仿佛比狠狠地攥住還要難耐。
寧嵐嵐未聚焦的雙眸對上男人格外灼熱的桃花眼,從渙散呆滯漸漸變得囧囧有神。
她怎么變成抱著男人肉棒睡覺的女人了,嗚嗚這一定是錯覺吧。
顫巍巍地起身,暈乎乎的腦子還在回味著剛剛近在咫尺的氣味,不愧是狐媚男,連那里都有股馥郁的味道。
嘖嘖,想起自己的風花雪月史,經歷的幾根可以說是干凈以及心理層面上的好聞,可他是真的香啊。
這種屬性,呵天生的蕩夫,取悅女人的手段罷了,不入流的小鴨毛!
寧嵐嵐心虛地腹譏男人,突然想起他那里都那么好聞,該不會精液也很好吃吧,囧囧的目光移到男人的腿間,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尿身上了呸呸呸……”她看著那一大片水漬,捂住嘴整個人都不好了。
文澤正硬得頭疼,聽她抹黑自己,青筋直跳,“操,這是你流的水!睡個覺功夫上下都在流,想逼死誰呀!”
寧嵐嵐縮回脖子,才想起來應該是她流的口水,不過這么久過去了,不必想小穴必定也是泛濫成災。
文澤精蟲上腦的腦子也回味出一些不對勁,“怎么回事啊?你下面怎么一直在流水?”一開始還自戀是不是女人對著他發情了,流了這么久真的不會干涸嗎?
“額,巴拉巴拉……”寧嵐嵐將之前逃跑的經歷悉數告訴他,除了和某位指揮官之間的不可告人之事,然后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那湖水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文澤倒是沒聽到過這種稀奇事,那么古怪的湖水聞所未聞,治愈功效倒是有點意思,不過現在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效果那么好的嗎?那你是不是操不壞了?”
寧嵐嵐不理他的污言穢語,她早就預判到了這男人的歪心思。
前方的軍隊已經停下準備布置今晚的臨時駐扎營,他帶著繭的雙手握住方向盤不僅沒有跟上,反而熄了火停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漫不經心地轉頭望她,嘴角的弧度是一如往常的風流邪肆。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寧嵐嵐轉過臉背對著他,熟悉到令人發指的危險眼神,“你干嘛呢?不集合嗎?”
他的五官隱匿在她的身后,濃稠水墨般的長睫暈染出一片陰影,打在眼瞼之上,明明是濃墨重彩的妖孽長相,偏偏因那雙盛滿了欲念的眸子更顯得像是那兇狠的危險獸類。
此刻正要釋放蠢蠢欲動的獠牙,對著那妄想已久的獵物下口。
“不著急,我們又不是軍隊那邊的人,不需要遵守他們的規則。”男人的聲音多了些惑人的喑啞,其實他原本的聲線偏向華麗而磁性的那款,很像日漫里的吸血鬼男爵,從頭到腳釋放著魅惑的氛圍。
此刻染上濃烈的情欲,更是化不開的誘惑。
寧嵐嵐覺得一定是湖水改造得太徹底,不然她的身體為何如此發軟,對待漂亮得如同罌粟般的事物,她一般是敬而遠之的,太危險惹不起。
“所以說,我們為什么不回基地呢。”車內充盈著他的氣息,是避不開的。
男人的唇湊近她的耳垂,沒有接觸到,她卻要被那熱燙的氣息融化,他的話中帶著不滿和戾氣。
“你濕成這樣,想找基地的男人操你,不想被我操是嗎?”
“你胡說什么……”實話呢,寧嵐嵐心虛,“總歸是回家里比較安心。”
文澤挑眉,“哦?你在家也不親近我不是嗎?你可沒主動給我操過?”
說來也是令人火大,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死女人最不待見的就是他了,也就是在外面見不到其他人才撲撲他。
“你素質好低啊,張口閉口操操操的。”屁股又挪得離他遠一點。
粗口狐貍精騷死了,長得漂亮又沒素質怪不得沒女人愛。
想起他每次見到她都跟幾百年沒見過肉的惡狼一般雙眼發光的樣子,好奇道,“你怎么一天天地那么饑渴啊?是不是沒有女人喜歡你啊。”
“勞資這張臉擺在那會沒人喜歡?”文澤把她抱到腿上,惡狠狠地拍了下她的小屁屁,“主要是沒感覺,可能就是喜歡你這種水多得淹死人的。”
寧嵐嵐瞪他,“你當我傻,還不是喜歡我的臉,饞我身子!”
男人瞬間身子一僵,心虛地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是一開始……”
某姑娘一聽來勁了,“那要是我長得丑你還想要嗎?”
男人手更僵了,小心翼翼道,“可能要醞釀一段時間吧,就算一開始沒喜歡上,最終也會臣服在你的人格魅力下。”
“哼,你休想碰我一根汗毛。”果然不是個好鳥!
文澤揉了揉鼻子,很難開口解釋,畢竟未發生的事情誰都不好斷定,他只是長得花,卻不是甜言蜜語信口拈來的個性,但相處得越久他覺得這女人越是符合他的口味,不僅僅是美色作祟。
男人的臉埋進她的后頸里,呼吸之間噴發出灼熱的氣息,像是吸貓一樣貪婪的捕捉她的味道,緊閉的漂亮到過分的雙眼壓抑著貪念,“和白哥一起出完任務,我們再回去。”想和她獨處幾日。
聽到楚牧白的名字,寧嵐嵐有些不自然,“行吧,對了,你怎么會認識軍隊的人,人家軍銜好像怪高的。”
怪異地看了他幾眼,太違和了,明明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長相氣質完全不符,怎么會有交集,“你不會是什么恐怖分子,還是被他抓捕過的罪犯吧?”
文澤此刻滿腦子黃色思想,只想著怎么把她吃下肚,也不計較她話中的污蔑,有些好笑道,“講這話?我幾年前進過他的特種部隊。”
寧嵐嵐靠進他胸膛,抬眼望他,“真假的,怎么什么人都能進部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