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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突然響了，她拿過來一看，竟然是哥哥，這是自從那晚以後他第一次打電話給她。帶著些緊張與忐忑的心情，她跑到陽臺上接聽。

“兮兮。”另一端傳來越雋略有些疲倦的嗓音，也不知他那邊是不是剛破曉時分？

“哥哥，我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握著手機沈默。

“吃飯了嗎？要記得按時吃飯，晚上不要出去。”他語氣平靜地交待著，又過了一會，才道，“兮兮，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啊？”她慌張地抓著陽臺上的欄桿，“你、你在那邊還好嗎？”

聽見這句無聊的問話，越雋又沈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已經掛機了，他的聲音驀然又響了起來，“為什麼怕我？因為這輩子我是你哥？因為我愛你？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我可以再死一次！只要你肯等我！”

那邊的他很瘋狂，吼出來的聲音甚至大得似要震破了手機……

“不！不要！”顏笑兮忘了她身後還有個人在等著她，難以自制地大聲叫了出來，“哥哥我沒有怕你，我不是、不是……你不要做傻事！”

越雋聽見了她的哭聲，冷靜下來，“不要哭，對不起，是我逼你了。我說好讓你慢慢想的，那麼從今天開始直到我回去，我都不會再打電話給你了，你好好想清楚我到底是誰。”

顏笑兮看著手機發呆。

就算上輩子他們不是兄妹，那今生他們有可能嗎？她對哥哥……是愛情還是親情？目前為止，她可以肯定，她對他只是親情。

“為什麼哭？”一雙手從身後圈住她的腰，轉過她的臉，輕輕擦拭留在美麗面容上的水漬。

“老師。”她垂下腦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剛才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她的心很亂。

“不愿意跟我說？”他的語氣很壞，偷聽別人講電話是很沒禮貌的，他并沒有故意去聽，只是她講得太大聲了，而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也太大……

“對不起，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顏笑兮推開他，抓起沙發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站住！”孟隋之跑上去抓住她纖細的胳膊，用力一扯就將她扯進了懷中。

“放手！”她在他懷里扭動，卻掙脫不開。男人跟女人與生俱來的力量差異在這里明顯凸顯。

“不放，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你哥？你跟他……你們？”什麼風度氣度，什麼溫文爾雅，他全不要了！此刻的孟隋之嫉妒得發瘋，一想到這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幾年，親密無間，還做出那種事情……他真的要瘋了，想將她綁起來！

“是！他就是我哥！我們做了，那又怎樣？！”她大聲地吼回去，推不開他，她就用腳踢他小腿，“關你什麼事！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質問我！我又沒說過要做你女朋友！”

“你……！”他被這番話氣得不行，猛然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撕開她的衣服，“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管你！我就要質問你！”

“啊！”她雙手被他用皮帶綁在頭頂，雙腿也被他用腿緊緊夾著，身上的裙子早已經被撕開，只余下胸罩跟內褲。她驚慌地咬著下唇，嘴唇發抖，“你、你想強暴我？”

孟隋之的動作頓了頓，瞇眼看著她，“你既然敢背叛我就該接受懲罰！”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她眼里盈滿淚水，輕聲問道。

他看著她，然後，迅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也剝去她身上最後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