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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手機一個陌生人發(fā)來了消息:辦好了。
安粟立馬將自己的位置發(fā)了過去,才掐滅手機。
說什么薛欒被打進了醫(yī)院,要不是她查了一下,她都不知道薛欒第二天就出院了,現(xiàn)在還在某個地下俱樂部嗨呢。
雖然安承業(yè)一再和她強調(diào)薛欒動不了,差不多得了,什么動了他,兩家俱傷,她名聲不好,可這關(guān)她什么事,名聲又算什么,薛欒要是不干這檔事,現(xiàn)在也不會這樣子,她才不要就這么算了,薛欒不是死就是殘。
窗外兩下敲擊聲,敲斷了安粟的思緒。
她走上前,打開了窗,一個戴著墨鏡口罩的黑衣男子就站在窄窄的屋檐上。
他聲音清冽地開口問道:“委托人,安女士?”
安粟點了點頭,隨即他就抱著她一下子下了三樓,安粟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經(jīng)坐在了車上。
車開得很快,也很平穩(wěn),當安粟在后座換好衣服,車子就開到了某條街上不起眼的建筑房前。
黑衣男子帶著她左轉(zhuǎn)右轉(zhuǎn),避開了攝像頭,走進地下俱樂部某個房間內(nèi)。
里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群人,中間還有一人罩著頭,被綁在椅子上,只有他還清醒著,不停地晃動椅子發(fā)出嗚嗚聲,此人正是薛欒。
安粟面無表情地戴上手套,拿起匕首走了過去。
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薛欒不停嗚嗚,想拼命掙扎,但被綁得死死的,只能輕微晃動著椅子。
安粟走近,直接扒開他褲子。
將刀對準底下那紫黑色臟東西,刀起刀落下,那根臟東西隨之掉在地上,鮮血頓時從刀口處噴涌而出,一股腥臭味中瞬間夾著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安粟滿意地看著薛欒因劇痛停止了掙扎,他似乎疼得很想喊出聲,但被捂住的嘴只能不停地發(fā)出嗚嗚聲,還看見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臂青筋暴起,冷汗沖刷而下。
安粟不由地笑了,雖然看起來很明媚,但在這場合下,不由地讓人覺得詭異,有些毛骨悚然。
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黑衣男子,突然開口問道:“不殺了他嗎?”
安粟搖了搖頭,隨即拾起桌子上還沒用完的一根針管。
既然他們說薛欒是因為吸了毒,才會神志不清地對自己做那樣事,那她不如就幫他多吸點,再做點神志不清的事。
她面無表情地將針頭扎進薛欒的手臂,將里面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經(jīng)過接二連三的折磨,不一會兒,薛欒終于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原先,安粟確實想手刃了他,但突然又覺得,要是薛欒清醒地瘋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了一個太監(jiān),似乎更有意思。
她讓黑衣男子給薛欒扯開頭套松了綁,黑衣男子果然專業(yè),用的布條綁得,沒留下什么痕跡。
安粟隨即將刀放進了薛欒的手中,又將手套脫下遞給黑衣男子讓他處理。
處理完這些,黑衣男子安全地將她送回薛家老宅三樓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