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秋白覺得自己簡直要陷進去了。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許秋白當然看不見孟朝的表情,但他卻聽得到孟朝壓抑著的呻吟。
孟朝說過,她喜歡會叫的男人。
可她本人在床笫之間卻不怎么發出聲音。
她,似乎總是忍耐。
他到底有沒有讓她快樂呢?
孟朝對他太過了解,她知道做什么會讓他高潮,玩什么會讓他失控到尖叫。當然,這不是因為她對他有多用心,或是兩個人之間有多么默契,只是她太過精于此道。
他看她,卻總似霧里看花。
許秋白的臉都快埋進去了,不光是那根溜進溜出的舌頭,挺翹的鼻梁也總是頂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孟朝為此感到欣慰。
許秋白,孺子可教啊。
她抓著他的頭發,手指從黑色的發絲間穿進去又很快穿出來,喟嘆著說:
“舔得不錯呀,許秋白。”
他猛地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臉的水光在熒光色的燈光下顯得整個人都很迷離。
“那,主人可以給我獎勵嗎?”
孟朝壞笑了一下,她輕踢了許秋白肩膀一腳,滾輪飛速向后轉去,拉開了她與許秋白之間的距離。
剛剛好的距離。
剛好,她可以把腳趾戳進他的嘴巴里。
“嗚……”
許秋白的眼神變得癡纏,牙齒本能地想要咬合,可他卻還是在頭腦不甚清醒的狀態下,小心翼翼地開始舔她的腳趾。
他緊緊盯著孟朝,一邊用唇舌去舔弄她的足尖,一邊精神高度集中地分析她的表情,生怕她的眼中閃過厭惡的神色。
人的性癖千奇百怪,最怪的是,就連本人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
許秋白想過,這種行為不會帶來肉體上的快感,它更多的在于精神上的象征意義。
匍匐在她的腳下。
從身到心,被征服得徹底。
他像只小狗,叼著主人的腳,想要給主人炫耀自己剛長出來的牙齒,可又擔心真的咬傷主人,只好黏黏糊糊地含著舔著撫慰著。
有時候他也懷疑,自己怎么就賤到這個地步?
怎么舔孟朝的腳,他都會興奮成這樣?
許秋白感到絕望。
因為,他很清楚,這不僅僅是性癖的關系。
如果換成別人……不,他根本就無法想象跟除了孟朝之外的人這么親密!暴露他所有的性癖?坦誠他所有的欲望?誰都不可以!除了孟朝以外,誰都不可以。
他似乎終于意識到,為什么孟朝可以讓他輕而易舉地高潮。
可是,孟朝卻對此渾然不覺。
作為被舔的那一個,孟朝確實沒什么感覺。
腳又不是性器官,她也沒有戀足癖,有感覺才是奇了怪了。
“你還真是……”
舔得正歡的許秋白僵了一瞬,他聽到了孟朝嘆氣的聲音。
她,會討厭他嗎?會覺得他惡心嗎?會馬上和他斷絕關系嗎?
“主人,我……”
許秋白一張嘴巴,淫亂的液體就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孟朝扒下他的襯衫,把熨得筆挺的襯衫當成口水巾似的,胡亂地抹干凈他濕得一塌糊涂的臉。
“濕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