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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都關掉了,除了最前方的銀幕之外,放映廳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人,有著趨光的本性。
在烏漆嘛黑的電影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即將開場的電影吸引過去,這是很自然的事。
“怎么選了這么靠后的位置……”
當孟朝的手不懷好意地滑進他的大腿內側,許秋白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害怕,也像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黑暗之中,許秋白看不清孟朝的臉。
可是,他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也能聽見自己清晰可辨的心跳。
“也不提前跟我說一下?”
還真是吃定了他永遠不會拒絕她。
許秋白的心情很怪,一點點的忸怩,剩下的全是開心。
公共場所。強迫射精。猥褻玩弄。
不可以弄臟這里。
不可以,被別人聽到。
這些文字本質上是一種符號,一種提示人類現在可以發情的符號。
所以……
電影開場了。
開頭的音樂和廣告聲音很大,轟隆隆如雷聲炸響。許秋白的耳朵有種失聰的錯覺,可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他卻聽見了孟朝叫人心動的笑聲。
“不喜歡嗎?”
孟朝挑的位置很刁鉆,這場電影看的人數不算少,可倆人周圍七八個位置愣是一個人沒有。
也好,方便。
她的手指很靈活。
這樣一雙靈活的手,用處很多。
比如說,孟朝打字超級快,指尖敲在機械鍵盤上,會奏出清脆悅耳的樂章。
又比如,孟朝動手能力非常強,小到修個水管,大到主機崩壞,她都是自個兒修的,從來沒求過別人。
許秋白從來知道她有一雙好看的手。
今天卻第一次知道,孟朝的手還會有這樣的用途。
“別,好癢。”
許秋白想要夾緊腿,纖瘦的小腿卻撞到了裝著靴子的牛皮紙袋,發出窸窣的聲響。他一下子僵住,兩只膝蓋之間的距離一會兒長一會兒短,顯然是被嚇得沒了主意。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底線也在不斷降低。
從一開始堅決不露臉不見面不線下,到現在孟朝把他拐出來在電影院里玩露出游戲,他象征性地反問了下就馴順地同意。
他是不是太聽話了些?
孟朝很喜歡聽話的男人。
這不奇怪。
主人也許會畜養惡犬,畢竟惡犬也有惡犬的用途,可誰會喜歡一條會咬主人的狗?
問題是,他想當孟朝的狗,卻又不滿足只當她的狗。
一昧迎合,只能討她的喜歡,卻無法乞獲她的愛情。
許秋白很茫然。
“別躲呀,等下還會更癢。”
孟朝的手浸著一股涼意,從他正興奮著往外吐水的陽具上慢慢移向他那層薄薄的腹肌。
她的手指,移動的速度似乎太慢了些。
許秋白呻吟著,他的意識燒成模糊一片,除了指尖微涼的觸感什么也感覺不到。
真奇怪。
難道觸覺和視覺也可以相通嗎?
若非如此,他為什么會覺得孟朝是在用她的手檢視他的身體呢?
正如一位君王,昂首挺胸地巡視著她的土地。
他的身體,是她的領地。每一寸,都有著她的印記。
這么肉麻的比喻,卻讓許秋白意亂情迷。
他早該知道,自己從不是什么浪漫的人,那些浪漫的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想象,是遭遇孟朝之后才會出現的奇跡。
“你說,你在這里射出來,會怎么樣?”
她的呼吸吐在他耳后,那是經過多次實踐之后,孟朝探究出來的許秋白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許秋白,這么緊張嗎?
孟朝感覺得到,她摸到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他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氣抗拒她說的可能,但是,他的性器卻很誠實地跳了跳,泄露出連他自己都羞于承認的心事。
賤啊。
“不行,孟朝,真的不行的。”
許秋白快哭了嗎?
也許吧,但總不是到了極限。
假如他真的不愿意,他會說安全詞的。
既然沒有,那就意味著,無論他嘴上說了些什么,他的實際想法都是希望她繼續。
繼續……
孟朝的臉孔隱匿于陰影之中,她知道,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會看見她的表情。即便是就坐在她旁邊的許秋白,也只能憑借混亂的觸感和嗅覺去揣測她的心情。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她會收斂所有表情,卸掉愛笑的偽裝,雙眼之中毫無情緒,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