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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和心理爽了,但渾身的狼藉免不得要善后,季溪穴口已經(jīng)不能看,又可憐又淫蕩,充滿過度使用的痕跡,穴肉外翻,顏色靡紅,連腿都不能順暢合攏。
季修給她洗了個澡,清理了腿心堆積的精液和尿液,越過已經(jīng)被折騰了快一天一夜的臥室,徑直把她抱到了一直被擱置的主臥,再度沾床后,季溪很快又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一下午,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有玫瑰色的夕陽照射進來,季溪躺在干凈的大床上,身邊是鼻息清淺的男人。
她側(cè)躺在他懷里,借著瑰麗的光線去打量自己的爸爸,額頭飽滿,挺直的鼻,淡色的唇,棱角分明的一張臉,閉目睡覺時斂去了先前的狂亂,柔和又英俊。
她想起數(shù)日前醒來時相似的一個黃昏,那個時候她心情不好,還在和幼稚地和他冷戰(zhàn),但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大不同,由不得伸手輕輕撫觸他的臉。
季修睡的很淺,被臉上細微的癢一碰就醒,閉眼抓住她的手,嗓音有著剛剛蘇醒的醇厚,“不睡了?”
季溪湊過去,貼在他頸窩處,白瓷般細膩的一只手掙脫,又去輕摸他微扎的下巴,軟聲道:“嗯,爸爸,你今天好過分的。”
她嬌嬌的抱怨,沒說清什么,但季修一瞬間就想到了,她在說他們在浴室的浪蕩行為,他尿了她整個私密處,情欲上頭,是挺變態(tài)的。
但他也不后悔,畢竟實在是,太爽了。
欲望的出口被打開,他根本無法抵抗,他相信她也一樣。
他睜開眼,漆黑的眼睛看向她,手伸過來揉弄她還紅著的耳垂,曖昧道:“你不爽嗎?溪溪,以后要習慣才是。”
季溪臉都熱了,開始后悔跟他談?wù)撨@個話題,看了一眼窗簾半拉的窗外,已經(jīng)快要天黑了,轉(zhuǎn)移話題道:“爸爸,我這一天好像豬哦,睡了吃,吃了做,做了睡,就在床上度過了”
季修被她的表情逗笑,手指順移摸她的臉蛋,溢出低沉的笑,“嗯,你是一只小豬。”
捏捏她手感軟彈的臉蛋,再次肯定道:“爸爸養(yǎng)的白白嫩嫩的小豬。”
“爸爸!”季溪被他毫不遮掩的嘲笑弄得臉更熱,爬到他身上拍他鬧他,“你還笑,都是你!我都沒出去過,沒見過第三個人”
季修摟住她亂晃的腰,笑聲停止,問道:“就我們兩個人不好嗎?你還想見誰?那個姓潘的小子?“
季溪不亂動了,覷著他的臉色,解釋道:“沒有啊,我只是說,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
季修不說話,只看著她。
看來她一時沖動做的事讓他依然在意,季溪不由得假設(shè),萬一他們那天真做了的話,季修可能會氣到吃了她。
她撅了撅唇,趴在他身上撒嬌,“真的沒有,爸爸,你別氣了好不好?我昨天是太難受了,才會那樣,我不喜歡他,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
他還是不吭聲,季溪只好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他身上,繼續(xù)使用慣常的撒嬌大法,“你知道的,你不要我我好難過,我穿了那么色的內(nèi)衣,還”
口干舌燥,季溪舔了舔舌,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還剃了毛你還拒絕我,我就想氣氣你嘛,可是我只愛你,只想要你操我啊,爸爸。”
她在他身上絮絮叨叨,只穿了條短短的睡裙,胸前暴露的乳白奶子壓著他的胸膛,磨來蹭去,季修表面維持的鎮(zhèn)定都快瓦解,抱住她不讓她亂晃,咳了聲問:“是嗎?”
“是的呀,我確實有點任性,那還不都是你慣的,以后不會了,原諒我好不好?別氣了,你都在床上罰過我了”她膩著聲,親他的胸膛,媚眼如絲地看他。
季修拍了她臀肉一巴掌,“那是罰你?你去隔壁看看,床單上都是你爽的流下來的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