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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人互相約定要做好朋友,可裘一填了最北邊的大學,而靳清栩就留在了海黔市。
裘一走的那天,靳清栩去送了她。裘一說:“以后只能半年見一次啦。”
靳清栩笑著點頭,可她心里清楚,裘一是在騙她。
后來家里的生意越來越不好,林家和別的企業聯手想要扳倒靳氏。靳清栩后面也知道了林矜失蹤的原因,是林景泰怕人報復,遂將林矜藏到國外。
林景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選擇背叛當年一起打拼的兄弟,靳彥將公司做大做強的時候給了林氏不少幫助,當靳彥查出背后搞鬼的人竟然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心中竟然沒有多大的波瀾。
他只覺得很沒意思。
而彼時靳清栩將靳彥送給自己的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接連干了好幾單大業績,就連一直帶著靳清栩學習的老師,也就是總公司的大股東都覺得靳清栩青出于藍勝于藍。
在靳彥以及這一位老師的力排眾議下,靳清栩得以進入總公司,而靳彥也徹底宣布隱退,將自己手上的股份全部轉給靳清栩。
于是靳清栩直接變為公司股份最多的人,在無數人質疑的時候她兵走險招,打了第一個翻身仗,緩解了總公司上上下下的壓力,盡管分公司的發展勢頭很好,她也沒有調度任何分公司的資金或者優勢來幫助總公司。
她說,要是資金都是這樣補來補去,那么遲早有一天兩家公司都會衰敗。既然總公司的壓力緩解了一些,就沒有必要用分公司的發展勢頭來調節。
她又聽了老師的話,開出高額薪資為總公司大量引進青年人才,裁掉了不干實事的員工和一些“關系戶”,大力整頓職場。
隨后她又以特別優惠的條件跟林氏的對家達成合作,靳氏若是單打獨斗必定吃虧,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結盟就是最好的辦法。
盡管會與別人共享成果,可也給了靳氏觸底反彈的機會。
質疑的人從最初看不起靳清栩而變為敬佩,在老師偶爾的指導下,靳清栩在管理公司上殺伐果斷,效率極高,成功將靳氏挽救過來,又開展了新的業務。
同年靳彥因病過世。
“清栩,謝謝你沒有讓爸爸這么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爸爸要走了,照顧好自己。”這是靳彥在病床上說過的最后的一句話。
沒了靳彥時不時的干預,靳清栩做生意更加放得開,公司也慢慢地逐漸變好。
反觀林家盡管看似與靳氏的發展持平,但其實靳清栩知道靳氏過不了多久還是會變成海黔市的龍頭企業,她對自己有著十足的信心。
而這一次,靳清栩絕對不會止步于此。她心里的計劃十分清晰,那就是掰倒林氏,以此祭奠自己的父親。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只要扳倒林氏,那她她或許會等到林矜回來。
這些年靳清栩一直獨身,她從來沒有想過戀愛。身邊有人催也被自己以“公司事務繁忙以及還沒徹底穩定下來”搪塞回去。
直到有一天,在應酬的時候有人提議去夜總會娛樂放松一下,靳清栩本就對這種事見怪不怪,遂一同前往夜總會。
正是這一次,在夜總會里靳清栩遇見了一個很像林矜的陪酒女,她直愣愣地盯著那陪酒女看了很久。而陪酒女自然也是聰明的,知道靳清栩對自己有意思。做這一行的都知道怎樣把握機遇,那一個晚上那女人一直陪著靳清栩,在酒局結束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跟著靳清栩去了酒店。
靳清栩在外應酬從未喝到爛醉,尤其是重要的合作場合。可今天在看到那個陪酒女之后不由得想起了林矜,報復性地喝了不少。
靳清栩在合作方面前硬撐著清醒,終于挨到酒局結束,那個時候靳清栩已經完全不能多喝一點了。
期間女人也為靳清栩擋了不少酒,當兩人一進到酒店后靳清栩便癱軟在床上。她躺在床上微微蜷縮著,不停地喘著粗氣,想要緩解自己的不適。
女人貼心的為靳清栩拿來垃圾桶:“吐出來好受一些。”
靳清栩胃里實在是有些難受,女人卻是蹲在床邊寸步不離。
靳清栩最后還是沒忍住直接趴下開始狂吐。“慢點...”女人一邊拿著垃圾桶一邊拍著靳清栩的背。
等靳清栩吐完,女人將這一大袋子穢物收拾好,直接放在房間外面等著保潔來收。靳清栩好受了不少,漱了漱口就保持著那個姿勢靠在床邊休息著。
女人見靳清栩似乎好了一些遂走進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順便叫了一下靳清栩去洗澡。靳清栩有些不滿,但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身,女人想要扶一下,可卻被靳清栩甩開了手。
女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又想著帶自己入行的前輩總是對自己說:“不要去揣測客人心里的想法,做這一行遇見陰晴不定的主太常見了,只要不是變態或者是殺人犯,能忍忍就忍忍吧。”
盡管女人心中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脫光了躺在床上靜靜地等著靳清栩洗完澡出來。靳清栩出來后依舊是有點走不穩路,看著床上渾身赤裸的女人,那一張臉與林矜有著三分相似。
靳清栩直接上前坐在女人身邊,她一直死死盯著女人的眼睛,骨節分明的手從女人的小腿一路摸上女人的大腿內側。
磨人的癢意讓女人不禁輕哼出聲,非常主動地張開了雙腿,任由靳清栩索取。
可靳清栩卻是直接靠近女人的耳朵,灼熱的吐息燒得女人不禁偏了偏頭,可又被靳清栩強硬地掰住了臉:“等一下別出聲,我不愛聽。”
女人雖覺得奇怪,但也點了點頭。她直視著靳清栩的眼睛,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用最直接的方式勾引著靳清栩。
靳清栩直接上前吻住了女人,手也不忘掐著女人的纖細的脖子,隨后慢慢地收緊了力度。直到看著女人的臉被自己掐得通紅她才松開。
女人劇烈咳嗽著,可一想到靳清栩不喜歡自己出聲,又生生地將那咳嗽咽了回去。
這是靳清栩第一次跟別的女人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