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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者正悠哉的看著她，“送你，去哪兒？”

姜月看了眼時間，再不去就來不及了，上了他的副駕駛。

“附近最近的機場。”

“這么晚坐飛機去哪？”

“你管不著。”

“想家了？”

“還是想家里人了？”

姜月覺得他說的有點酸酸的，但他分明又是笑的沒心肝的樣子。

他一路上開的很慢，姜月在一旁催他，他就笑。

“別急，不會誤機。”顧也信誓旦旦的對著臉鼓鼓的小姑娘說。

到最后，他開始提速。姜月趕上了時間。

顧也站在那里，隔著人海看著頭也不回的小姑娘，低語：“真狠心，連個頭也不回。”

姜月坐上飛機，在飛機上睡著了，睡了2個多小時。她往窗外看，一片漆黑。

快要到京城了，她想想就開心。

飛機降落是在將近四點，京城比海城要冷得多了。即使她在回來之前就穿了，但是現在還是被冷的瑟瑟發抖。

她忍不住，給祁宴禮發了條信息。

月：猜猜我在哪

但她發出去之后又覺得沒什么意思，又發。

月：我在一個很冷的地方

就在她還想要繼續裝神秘的時候，祁宴禮一個電話打過來。

“你在哪兒？”他有些著急。

“叁哥，原來你還沒睡啊。”

“姜月。”他直接喊她的全名，一般都是在生氣的邊緣的時候他才會喊她全名。

姜月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祁宴禮直接飆車到了機場接人。

小姑娘蹲在地上，長發垂著，小手因為拿著手機被凍得通紅。

“到了，抬起頭，往前看。”祁宴禮向她走去。

姜月抬起頭，站起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快步朝他跑去，將他撞了個滿懷。

祁宴禮緊緊抱著她，下巴擱她的發頂上。

小姑娘有點委屈：“好冷，到處都冷。風冷，照在身上的燈光也冷。”

祁宴禮聞言，將她抱得更緊。

“叁哥。”她停了會，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輕聲說，“我很想你。”

祁宴禮將身上的黑色長大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將她按下去站好，然后俯身彎腰，和她接吻。

很溫柔，很溫柔。

像水一樣，但在水底又帶著洶涌的殘暴。

他們接了很久的一個吻。

再睜開眼的時候，姜月看到了他和漫天白雪。

雪花落在大地和燈上，也落在他們的身上，白了頭。

姜月眨了眨沾上雪花的睫毛，微微喘氣。

“下雪了，叁哥，是初雪。”

祁宴禮摟著她的腰，應。

“嗯，下雪了。”

“我真幸運。”

“好像也沒那么冷了。”

女孩嬌軟的聲音在夜色里響起。

回到車上，姜月將他的外套放在膝上，睡著了。

祁宴禮將車開回別墅，熄火，將人從車里抱出來放到主臥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親親她的手。

他的眼里布滿了血絲，忙的幾天都沒睡覺了。

他洗了個澡，將所有的事情都拋在腦后，上床抱著她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