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束縛著郁笛的藤蔓被輕巧地解開,男人翻了個身,將景怡然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的襯衫已經(jīng)被扯得不像話,露出大片雪白結(jié)實的胸膛,還凌亂地散落著不少咬痕,都是景怡然的杰作。
幾乎是下意識的,郁笛摟住了女孩的腰,方便她抬起腿勾住自己的腰,深而重的操干頂入了花穴最深處,嫩肉收縮著,被唐突地安慰到,猝不及防地噴出一股蜜水來。
“啊……哈啊……!”景怡然仰著脖頸,呻吟伴隨著頂撞泄了出來,快感猛地襲來,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腹的酥麻感隨著脊柱一路攀升到全身,不自覺抱緊了郁笛。
深深淺淺的抽插像是落在池中的暴雨,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景怡然的肌膚泛著情欲的粉,在綠裙子的映襯下更像一朵將開未開的花。火熱硬挺的性器不遺余力地搗進最深處,攪打起一片泥濘,郁笛的黑發(fā)被汗濡濕,貼在鬢角處,顯得愈發(fā)性感。
他伸手扯開景怡然裙子的拉鏈,手肘輕輕一動,勾在景怡然肩膀上的吊帶就消失不見,布料猛地下墜,露出胸前兩團柔軟。微涼的觸感從胸前傳來,景怡然勉強睜開眼往身下瞥,有些不滿地開口:“裙子……壞掉了……哈啊、啊啊……”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郁笛扶住腦后一個深頂,撞得話都變成了破碎的呻吟。男人低頭含住凸起的乳頭,另一只手揉捏著被冷落的乳尖,打圈玩弄:“抹胸裙也好看的……嘶、咬我干什么……”
“導(dǎo)師欺負實習(xí)生……”
郁笛聞言笑了一聲,把自己被汗打濕的頭發(fā)往上撩了一把:“那實習(xí)生還欺負導(dǎo)師呢,算不算扯平。”
景怡然的雙腿盤在郁笛的腰上,收縮了一下,落下滿床的花瓣來:“不算!”她試著再次操控起藤蔓捆住郁笛的手腕,對方微微瞇了瞇眼睛,一臉的委屈:“怎么又要捆我啊?”他看著像是天都塌下來了的表情,單手卻按住了景怡然的肩膀,往深處狠頂了兩下,如愿看到景怡然撅嘴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誰才是受委屈的那一方。
女孩咬著嘴唇?jīng)]喘出聲,卻像是后槽牙都咬緊了,還要裝著人畜無害的笑臉:“沒辦法的呀,畢竟導(dǎo)師力量太強了,我怕我吃虧嘛。”
但是原本要捆到郁笛手上的藤蔓仿佛被指使著換了個方向,緩慢地纏住了主人的胸,濃綠色的藤蔓纏著兩團柔軟的乳肉,托起被又咬又吸的乳頭來。被操得神志不太清醒的景怡然還是感受到藤蔓不太聽自己的話,她試圖仰起臉,扒住了郁笛的脖頸,在他耳邊咬了一口,像是在泄憤。
“嘶……”郁笛伸手摸了摸耳朵,“哪有這么欺負導(dǎo)師的?”
“我的力量不聽我的話了……”
“那就是你力量失控了對吧,哪關(guān)導(dǎo)師的事情啊,我委屈啊小姐。”男人蒼白一張臉上染著點潮紅,只是動作絲毫沒有停下,平常喊著腰痛腿痛哪哪兒都痛的人現(xiàn)在倒是不怕累得腰斷,九淺一深地碾磨頂撞著,逼得景怡然一次次失控,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抓痕。
“啊、啊……要沒力氣了……”景怡然無力地垂著手,嗓子已經(jīng)沙啞,眼里的水光分不清是淚還是落下的汗水。
“再堅持一下。”郁笛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擺腰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