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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歡剛從營帳出來，就撞上了裴清，他一如自己初見他的模樣，一席白衣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想玷污。

既然都碰見了，還對上眼了，好歹人家剛剛還幫忙說話了，余歡也就不好意思當沒看到了，她走上前去打招呼。

“裴清劍圣，方才多謝你替我解圍，這九黎劍還是物歸原主吧。”余歡雙手奉上九黎劍。

“我既說了是送你的，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九黎劍不是凡品，它認了你，也是你的機緣。”還是和在蓬萊仙境的時候一樣，冷言冷語。

想到他把自己綁在床上的樣子，余歡再瞧著他那張冰清玉潔毫無半點瑕疵的冷臉，就想撕碎它，再狠狠地蹂躪。

余歡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畢竟打不過，話說這男人就是拔屌無情啊，之前還在床上問自己喜不喜歡他呢，現在就一副不熟的模樣，也沒聽說消除心魔之后會失憶啊？

“既無其他事，我先走了。”說完，裴清就消失了，余歡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又在心里罵了一句“狗男人”。

裴清本想等余歡先走的，可她遲遲不動，還一直盯著自己，他怕再被她看下去，自己又要失控了。可她不喜歡自己，她身邊人如此多，自己對她來說不過是子言的師尊，是一個強迫過她的混蛋而已。她也許還記恨著自己，不過，記恨著也好，至少，她會一直記得自己。

余歡又跟金耀道了別，趕去自己的飛船見江舟他們，她面頰緋紅，眼波含情，易燃和童生可能不懂，但容穆是知道的，她和裴子言的關系本就不一般。

“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換衣服了？”江舟也許沒看出來發生了什么事，但卻一語道破。

“你怎么看出來的？我衣服不都長一個樣嗎？”余歡都驚了，她自己的衣服自己都沒看出來哪里不一樣。

“紋路走向不同，而且，氣味不同，沒有藥香味了。”

“是嗎？我從小就不喜歡藥味，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有股味道，所以就把衣服換了。”

“你在煉丹門的時候怎么不換？”

“……”余歡表示不想說話，這江舟情商是真低啊。

“既然無事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吧，易燃該喝藥了。”最后還是得靠容穆解圍。

“嗯，我該喝藥了。”見氣氛尷尬，哪怕是心性如孩童的易燃也有些不敢說話，只敢站在童生身后脆生生地應話。

許是大家都累了，加上方才的尷尬氣氛，一路上飛船安靜的很，余歡先去了醫藥宗把易燃他們放下，然后推著江舟回煉丹門了。

“你生氣了？”只剩他們二人了，江舟的眼力見好像又長了點。

“沒有啊。”

“那為什么不說話？”

“說什么？”

“說什么都行。”

“真的嗎？”余歡停下輪椅，出聲問道。

“嗯。”

“那你說說，你的腿怎么弄成這樣的，我聽說不是先天的，還有的治嗎？”

江舟不說話了，余歡露出一個了然于心的表情，繼續推著輪椅往他房間去，送完他，余歡就去客房睡了，這兩天可把她累壞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余歡才沐浴著陽光醒來，她瞇著眼淺淺伸了一個懶腰，轉了轉脖子，一轉眼看到床邊有個人，嚇了一大跳。

“江舟，一大早你要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嗎？我來告訴你。”

“昨晚又不說，現在這么著急干嘛？不能等我去找你嗎？”余歡坐起來，見他一臉疲態，問道：“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嗯。”

“心事太重了不好，這一點你要向我那個前男友學習，他就心大的很，天塌了都能睡著。”

“那個長得很像我的前男友？”

“嗯啊，不過你也不用在意，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繼續說吧，你的腿怎么回事？”余歡下了床，從儲物戒中倒出水來洗漱。

“我的腿，被我用來換東西了。”

“換東西？換什么東西？”

“天賦，我換了煉丹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