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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太過招搖,惹得座上兩人紛紛投去目光。
那是一個腰上掛著“玖”的男人,身形相較其他人要高大一些,腰卻精窄如蜂。
透過衣領看去,鎖骨的小麥色與臉上的白皙硬生生在脖頸處斷開,形成一條清晰的分界線。與其他八個男子的細膩光潔截然不同。
男人皺著眉頭,看向云染衣的眸子透出些許不安,指尖緊緊嵌入柔弱的指蹼之中。
胸膛緊張得厲害,起起伏伏,緊貼的薄衫隱隱透出輪廓,說是扒光了也不為過。
云染衣怎能看不出異常,可總有不好的預感,又不說不上哪里不對,只得輕緩一口氣。
謝絕之詞還未脫口而出,只見男人身軀重重一抖,動作大得竟將發間的紅色長穗抖落到胸前。
這接二連三的動作,還未打動云染衣,卻惹得姜溫玉變了臉色。
“如此冒失,嬤嬤們怎么教的規矩?丟人丟到我二姐眼前,給本宮拖出去!”說罷幾個侍衛推門而入,將男人兩只手臂一架,眼看著就要被扔出去。
“住手!這個人,我要了。”云染衣制止道。
她并不是看上了男人,可他那晃眼的紅穗卻讓她想起某個人。
就連那聲咳嗽,也與那人往日音色一樣。真像小師妹們平日談及的畫本子一樣,自己怕不是找了個師兄的替身。
得不到,便萬分思念,輾轉反側。
云染衣再次盯著男子,琥珀色的眼睛還真像極了他,只是沒有那份和煦溫柔,長相也完全不同。
正當她還在細瞧那人面貌,眼前突然多出好幾重人影,搖搖晃晃,竟重合成了一個男子。
頭一時間暈乎乎的,眼前光線開始迷蒙起來,她嘗試著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那人。
那人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好似向自己伸出手來:“師妹,你怎么了?”
分不清是什么,原本應是廟宇中燈火通明映照下的神明,一瞬間便奪去所有的光亮,扭曲成孤野鄉路上一只魅惑人心的妖孽,攝人心魄。她掙扎著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四肢似乎各有想法。
云染衣此時的異常怎么可能逃過姜溫玉的眼睛呢?
他瞇著鳳眸,危險在不經意間蔓延。
“那既然二姐已經選好了,看這夜深露重的,三弟也不便多留了。”姜溫玉轉身離去,向久候在宮門之外的嬤嬤使了眼色。
嬤嬤會意,恭順退下。
眾人送別三皇子后,一時間偌大的寢宮只剩下那名男子和侍奉的宮人。
云染衣心中只覺不妙,正掏出自己腰封上的傳音鈴,只求許卿昭能趕來助自己。
胸口的衣衫一直勒得她喘不過氣來,眼下體內發熱,生有窒息逼仄之感。
她淺淺喘氣,兩指掐訣,最后一個字還未念出,唇瓣便被男人堵住。
那男人在一旁一直盯著她看了許久,瞅見她此番舉動,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立刻害怕地俯下身,強制霸道地銜住她的唇瓣,舌頭卷著下唇,挑逗著柔嫩。
膠著的粘膩水聲持續了很久,他細細吮著唇珠,云染衣被這一道道浪潮奪去僅剩的氧氣,竟是一刻喘息都未能爭奪回來。
胸腔的空氣即將消耗殆盡,眼前像是變黑了般,正要暈倒過去。
男人悶哼一聲,背上留下灼燒的強烈痛感。“哪里尋得毛頭小子,讓你來是來好好伺候二公主的,不是來享受的。”
是剛才那個掌事嬤嬤,正執了鞭子要再打他。
云染衣因此才得了空隙,喘息聲淺淺,胸口被勒得難受至極。
只怕打攪二公主的好事,若是打殘了這個“玖”,怕是會讓公主不盡興。
嬤嬤趕緊招手讓宮人將云染衣扶上貴妃榻。
貴妃榻是特制的,云染衣上身仰躺在斜斜的長板上,兩條長長的紅綢布從腰底的底板上穿過,分別繞過纖細的腰身,緊緊扣住她的肩膀,最終系在兩個綁在一起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