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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她追到了一個破舊的廟宇之中。踩在地上咯吱的聲響在黑暗中極其清脆。
嗚咽地呻吟從破廟拐角處傳來,男人喘著粗氣,用力地套弄著性器。
他害怕將自己的脆弱、狼狽還有丑陋的欲望展露在他的小師妹眼前。
“為什么要來?”許卿昭渾身發顫,耳畔的鈴鐺暴露了來人的身份,“你不是不接受我嗎,為什么不肯放我走?”
“我看見婚宴上,要刺殺你的蒙面人,我擔心你……”
“擔心我?你是擔心那個姓慕的吧!既然你這么關心我,為什么當年不肯赴約?”
“因為我不知怎么面對你。”
“若你真的對我無意,你怎么就不敢來赴約?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
又是沉默。許卿昭終于坐不住了,顧不得自己還裸著下體,就著微弱的燭焰,重重將她推倒在地。
發狠地吻著,啃咬,額頭,眉眼,鼻尖,臉頰……最終銜著她的唇,細細的磨著,舌尖攪亂她的呼吸,要與她水乳交融。
他的質問字字都敲在心里,逼她攪擰著心,疼地一抽一抽,毫無反抗之力。
她頭一次感知,原來這種痛苦不僅來自精神,也依舊讓肉體難受。
她到底在堅持什么?堅持不承認自己的心意,逼他剖開自己的內心,一點點將跳動的血脈攤開來,然后又用這種蹩腳的借口推開他。
“你在乎我,你是不是在乎我?”他的欲望極盡膨脹,抵著她的腰腹,逼她回應。
云染衣在推他。
許卿昭一手扯碎她領口,刺啦一聲是錦緞從她后背撕裂開來。露出無暇如玉的雙肩,柔嫩順滑的雪膚,微微抖開的胸乳。
“不說話也沒關系,師妹一刻不說,我們就溫存一刻。真到了那一步,說什么都晚了。”他附在她的耳垂上呢喃,呼出的熱氣把她的耳根燙得通紅。
逗弄完那可憐的肉片,許卿昭貼在云染衣的裸露的鎖骨上,舌頭舔弄,牙齒啃咬。
他是一條齜牙炸毛的餓狗,而她是他覬覦許久的鮮美肉骨頭,一旦讓他嘗到她的香味,恨不得拆骨入腹,融入骨血。
“不要……”她像是在對自己說。
“師妹我在你心里,有沒有別的情愫,男女之間的,哪怕只有一點,一分呢?一毫呢?”他故意停留,接著搖曳的微光,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而她躺在他身下,閉著眼使勁地咬唇,微微晃動著腦袋:“師兄,我求你別說了,別說了……”如果是平常,許卿昭一定不會這么逼她,也不敢做這種事,他不敢這樣恐嚇她,怕她跑得遠遠的,再也不肯見自己。
可催情之藥太強勁,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殘,只想維持她曾熟悉的清醒模樣。他無邊的情欲蠶食著他的理智,拙劣骯臟的欲望下,是他無窮的執念和日日夜夜熬煉出的苦澀感情。
不想再給她退路,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廟里很悶,偶然刮起的涼風,把她粉嫩櫻花上結出的紅果吹的飽滿挺立。
挺拔雪山上的一點紅,讓他更加迷亂,大手不經意覆了上去,反復揉捏。
小時候捏過的軟糯糕點,揉過的綿軟面團,都抵不上許卿昭手里的她。
“嗯哼……”云染衣難耐地低吟一聲,像是尋到了發泄口。
忍了數個時辰的他,耐力變得極差。匆忙放開她的肉體,就拉下她遮蓋隱秘之處的薄薄褻褲。
他用盡最后的氣力,扯爛最后的防線,腫脹到極致的肉棒輕輕點在她的花心處。
云染衣渾身戰栗,害怕地抖著身軀。
“師妹,最后一句,繼續下去,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你究竟愛不愛我?往昔,此刻,乃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