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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仨也不等我們了,全都摸出匕首,各自選擇喜歡的餐盤,小心翼翼的伸手抓過去。
就說丑貓吧,他還拿了一個半活不活的蝎子,一邊用匕首把蝎子的毒尾巴尖切掉,一邊跟我和大嘴說,“兩位老弟,看著點,這毒尖不能吃,但其他的地方,是美味。”說完他就把蝎子放到嘴里,嘎巴嘎巴咀嚼上了。
大嘴呵呵笑了。我則一臉嚴肅。
我倆試圖逃跑,不過他們有三個人呢,還他娘的全是特種兵,我哥倆體力不支,外加也真打不過他們。
最后又被他們按在飯桌前。他們仨還都演示了各個食物怎么吃。
他們也算仁義了,讓我倆自己選。我知道,自己不吃這頓晚餐是指定不行了。
我糾結老半天,和大嘴一起選擇了老鼠。但我倆這種舉動遭到他們仨的吐槽,他們還一致認為,蚯蚓肥膩,是這些食物最美味也最有營養的……
這樣特訓了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五個每天指定有一頓肯定要吃這種怪食物,外加他們仨還給我和大嘴吃藥。
這藥沒說明書,我和大嘴吃完身子總會有些發熱。等到了下半月的一天早晨。
我以為我們又要爬溝、翻墻、跑馬拉松呢,他們卻帶著我倆來到一個很偏僻的院子里。這院子也在軍隊中。
我觀察院里,發現有吊起來的沙袋,還有人形木樁子。
我們五個先聚在沙袋前,螳螂還指著沙袋跟我倆說,“你們的身手太一般了,執行某些任務時,很危險。”
我覺得他這話只對了一半,我身手不行,但大嘴變身后很了不得,尤其施展捏蛋神爪,簡直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境界了。
但我也奇怪,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尤其我倆往上還睡在一起,那個大嘴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懷疑是不是邪叔那晚找大嘴后,做了什么事呢?
我琢磨到這兒的時候,螳螂舉起他雙手,又跟我倆說,“我先說自己的特長,就在這雙手上。”
我和大嘴一起觀察著,我除了覺得他手很黑很丑以外,并沒覺得有啥。
我和大嘴都沒接話,這時螳螂一笑,突然有行動了。
第四章 白鯊號
螳螂整個身子往下一沉,我也看不出來他蹲的是不是馬步,他又舉著雙手,用食指對準沙袋,狠狠戳了過去。
伴隨嗤嗤兩聲響,沙袋上漏出兩個小洞。這是被他食指硬生生弄出來的。細沙還從小洞溢出,跟兩股水流一樣。
螳螂一點傷都沒有。又板正的站好,問我們怎么樣?
其實冷不丁看到這個,我肯定被震懾住,但鐵軍就會這種功夫,也在我面前施展過,我對此見怪不怪了。
大嘴恩恩兩聲,最后在螳螂追問下,他應付了一句,“馬馬虎虎吧。”
螳螂本來笑呵呵的臉突然沉下來,他幾乎喊著問,“什么叫馬馬虎虎?知道不,老弟。中國的武術博大精深,但最精髓的就是把渾身力量集中到一點上。”
沒等螳螂再說啥,大嘴搶話了,說這就是所謂的點穴,對吧?
丑貓和野豬肘一直旁觀著,這時看著我和大嘴的態度,丑貓對螳螂擺手,那意思你可以歇歇了。
他又往前走一步,來到我倆面前,接話說,“看得出來,你倆對點穴不感興趣。其實那東西也難練,半個月很難有所突破,這樣吧,你們再看看我的。”
就憑這話,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三人要教我倆搏斗的一些招數。
丑貓還把他的雙手舉了起來,讓我和大嘴仔細看。
我倆都研究著,問題是,看不出啥貓膩來。大嘴還時不時瞥丑貓一眼。
丑貓突然顯得有點失望,說我倆真不識貨。隨后他喊了句看好了,就猛地往沙袋那里湊去。
我跟丑貓認識有半個月了,但這一次。我頭次發現,他動起來這么快。
他扭動身子,用雙手對著沙袋一頓猛抓。在幾次抓扯下,沙袋裂開了,里面的細沙嘩嘩往外流。
我和大嘴看的一愣,我第一反應,那些農村大老娘們打架時也會亂撓人,但丑貓這雙爪子,可比那些大老娘們強悍多了。
大嘴更是一變表情。面露喜色的說,“這個厲害。”
等丑貓停手時,這沙袋已經不是沙袋了,因為沙子全在地上,掛著的只是一個癟癟的空囊罷了。
丑貓借此又說上了,他拿動物舉例,說人類從動物廝殺和捕獵的過程中,絕對能學到很多東西,比如這爪功,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代表。
大嘴連連附和,我算看出來了,他對這種招數動心了。
而我還是興趣不大,尤其我偷偷看著自己這雙手,心說從小就有不少人說我手漂亮,這要練出十根黑指甲,豈不是虧大發了?
野豬肘看著我,最后帶我來到人形木樁前。他是個不善言語的人,所以默不吭聲的脫掉上衣,擼起袖子,露出他的兩個胳膊。
我看到他胳膊肘比一般人的要粗大。他默默對著木樁攻擊起來,而且全用的胳膊肘。
毫不夸大的說,我簡直跟聽了一頓鞭炮聲一樣,木樁子更像海上一個漂泊的孤舟,左右瘋狂搖晃著。
等野豬肘停下攻擊時,我看到這木樁子傷痕累累,很多地方都出現裂痕了。
我學習自由搏擊時,就聽教官說過,胳膊肘是人身子最硬的骨骼之一,而野豬肘就把這最硬骨骼的威力發揮到極致了。
我打心里算計一番,這三個特種兵,施展的是三種不同的絕活,而且我肯定要三選一。
我最后偏向于肘擊,心說這東西至少不會讓手變丑。
我和大嘴又分別“拜師”,一天天的勤加苦練,而這么一來,沒螳螂什么事了。他原本拿出無聊的樣子,來回客串當觀眾。
他也會趁著我倆教官不在時,偷偷再問我們,學不學點穴。但我和大嘴還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