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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八抬大轎,也沒有十里紅妝,連洞房花燭都沒有,阿文就先在小小的竹木床上成了他的人。
這不合禮數。
也不符合封頃竹的為人處世。
可這是阿文。
他的阿文。
在床上像靈活的魚,溫柔的水,圍繞著他,又緊緊地擁著他。
那張床太小了,換個姿勢他們就會掉下去,阿文怕極,死命地黏著他,然后輕聲喊疼。
他總是喊疼,又舍不得他走。
封頃竹把他的裙擺卷起,怕未來的丈母娘發現他們偷情,便溫溫和和地講道理,勸他不要叫:“阿文,你把腿抬一抬,這樣我就不會弄疼你了。”
阿文不依,許是嫌累。
“你要講道理。”封頃竹啃著他細細的脖頸,覺得窗外的麻雀都要被逗笑了,“古人云,吃一塹長一智,你怎么不記教訓呢?”
阿文用汗津津的胳膊遮著眼睛,氣得牙酸:“封哥,你……你作弄我!”
說完,腰一挺,又不行了。
封頃竹用帕子把他腿上的白濁擦了,細心地卷著裙擺,話里依舊含著笑,卻又是認真的:“舍不得。”
是啊,舍不得,到頭還是要了他三回。
洛之聞狠狠一抖,卻不是爽的,而是封頃竹把他抱起,殘忍地按在腿上。
就像是被烙鐵劈成兩半,他奄奄一息地上下起伏,眼淚一滴一滴往下砸。
疼得渾身都散了架,疼得說不出話。
封頃竹就是不放過他,抱著他捅了許久,又翻身,把他按在座椅背上,挺腰插了幾十下。
他膚色白,一番折磨下來,到處青青紫紫,連唇都被咬出好幾道口子。
封頃竹身上的藥效竟還是不退。
洛之聞迷迷糊糊地睜著眼,覺得天方亮起了魚肚白,又覺得自己看見了星星。
他想睡,可那處進進出出,總也不停歇,腰也酸,就算閉上眼睛,還是要被滾燙的大手摸醒。
只是洛之聞的心很涼,也很清醒。
封頃竹不愛他。
倒沒以前那么難過了。
自打認清這一點,洛之聞就認命了。
感情的事,誰動心誰輸。
再說,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再拿出來說,像什么樣子?
說不準人家上輩子就有老婆,甜甜蜜蜜,幸幸福福地生活,就他一個人,藏著齷齪的心思,蹚過忘川河,路過三生石,被孟婆罰了一碗劣質的孟婆湯。
她說你這個覬覦別人老公的小人,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然后業火燒了起來,卷著他墜入了輪回。
洛之聞被自己不著邊際的幻想逗笑,然后繼續哭。
封頃竹掐著他的腰,姿態從陌生到嫻熟,仿佛演練了無數遍,連他身體哪里敏感都探索得一清二楚。
洛之聞生理上忍不住射了一回,弄臟了封頃竹昂貴的西裝。換了平時,他早驚得不知所措了,可現在,他耷拉著腿,半張光潔如玉的臉上彌漫著病態的紅潮。
他只想把封頃竹從身上踹下去。
后來大概是老天爺覺得他可憐,總算賞了他點快感,可惜洛之聞已經來不及高興了,他昏睡過去,許久無意識地抽搐,再次弄臟了封頃竹的西裝。
封頃竹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只有眼里冒著火,看向洛之聞,又像是在看別人。
他把洛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