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Dipper的聲音有些失真,“好久不見。關(guān)于過去,你想起了多少?”
洛之聞咬緊了牙關(guān)。
Dipper得不到回答,并不在意,話鋒一轉(zhuǎn):“封頃竹又告訴了你多少?我想,他肯定沒和你說他死后發(fā)生的事情吧?”
“陳北斗,我警告你。”洛之聞深吸一口氣,“過去的事情總要有個了結(jié)。”
“了結(jié)?”Dipper,也就是陳北斗瘋狂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洛之聞,你憑什么覺得我們之間會有了結(jié)?”
“……就憑你上輩子當(dāng)了我好幾年的姨太太,還是憑封頃竹到死都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誰?”
“什么?”洛之聞頭暈?zāi)垦#耙烫比齻€字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Dipper沉默片刻,怪笑起來:“你不會還沒想起來,伺候我的日子吧?”
他猛地掛斷了電話。
電視屏幕上還在放綜藝節(jié)目,主持人講了個笑話,嘉賓們笑得前仰后合。
窗外有小孩兒在嬉鬧,風(fēng)里也有暖意。
一切都生機勃勃,洛之聞卻遍體生寒。
他原以為封頃竹不愿回憶前世,是因為他們陰陽相隔,卻沒想到……
他變成了陳北斗的姨太太。
洛之聞失手將靠墊碰掉了。
怎么會呢……
不,一定不是他自愿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
按照封頃竹的說法,當(dāng)初金陵城里最有權(quán)有勢的就是封家和陳家,若是封頃竹死了,陳北斗一定不會放過他。
洛之聞的心口泛起了細細密密的疼痛,冷汗順著額角跌落。
他眼前飄過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光,像是大婚時的嫁衣,又像是未干涸的血。
零碎的畫面涌入腦海——漫天都是紛飛的紙錢,他坐在轎子里,含淚望著遠處的出殯隊伍,身后傳來了呵斥聲。
有人沖進轎子,用繩子捆住了他的手。
眼睛也被布條蒙住了。
洛之聞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跌坐在了地毯上,面上全是冰冷的淚。
他伸手抓住手機,顫抖的指尖好幾次都點錯了通訊錄上的名字。
但最后,他還是將電話打給了封頃竹。
封頃竹不接,他就打第二個。
第二個不接,他還是繼續(xù)打。
遠在洛家的封頃竹正在經(jīng)受洛家二老的指責(zé),感受到手機在口袋里的震動,不好接聽,只能忍著,可隨著震動一直不斷,他終于忍不住,起身道歉:“抱歉,可能是急事。”
封頃竹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洛之聞的名字,心里登時咯噔一聲:“阿聞?”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只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聲。
封頃竹慌得頭皮都炸了起來:“阿聞,你在哪里?你別哭,我現(xiàn)在就回家!”
緊接著,封頃竹想起了Dipper先前發(fā)來的消息,猛地提高了嗓音:“你不會去找……”
“沒、沒有。”洛之聞含含糊糊地說,“封哥……我、我在家……”
封頃竹懸著的心砸了回去,又開始砰砰直跳。
他是真的嚇著了。
前世死后,封頃竹游蕩在世間,眼睜睜看著阿文一步一步走入深淵。
那種無力的感覺,今生他再也不想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