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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在醫院要待一段時間,他的手腕骨頭被踩得錯位,不可能當天出院。而你傻人有傻福,雖是手指和手心被劃破,但不是很大的傷口,包扎片刻即可出院。
你看著池雨躺在病床上,他空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久久發呆,整個人像是被吸走了生氣,何其頹廢。
“徐卿卿,我好后悔。”池雨轉過頭看著你,“我好像失去了理智,現在連奶奶的葬禮都不能親手準備。”
“沒關系,我會幫你將奶奶好好安葬。”你看著池雨整個人都很憔悴,自己也有些惆悵。
聽到 池雨的囑咐,你就出門前去殯儀館好好準備奶奶的后事。錢的力量萬能,你找相關人員制定,很快就按照池雨的要求將所有事情準備好。
這一天,也是第二次sm派對的當天,你們錯過了,而你也不知道如何進行半顆星的攻略。
你親自找到包子鋪大娘,將好好安葬奶奶的事情告知后,忙完才發現已經是第三天。
這一天,蔚嵐和邵嘉澤都趕到,公司安排了媒體進行照片抓拍,很快買下“池雨安葬親人因疲勞過度而住院”的熱搜,這一波的營銷讓池雨洗白了不少。
你心里知道,池雨根本不愿拿奶奶炒作,但他也只能屈服于公司的安排。
你特意拍了視頻給池雨看下葬奶奶的全過程,他看著奶奶的臉龐,整個人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嘴唇顫抖著,無聲地悲傷著。
這半個月的住院生活,你在附近租了房子,請了阿姨做飯。之后自己打包好,每頓都送到池雨嘴里,池雨似乎看到你后,心情才會不錯。
池雨每次會將所有飯吃干凈。自從接觸到池雨以來,他確實從來不會浪費糧食,從奶奶嘴里得知池雨以前沒飯吃,所以現在對糧食尤其的珍惜,不浪費一粒米。那時,你想起池雨總是會把提拉米蘇吃干凈。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雖說這段時間你明顯感覺池雨對你的感情比喜歡還多一點,但總覺得差些什么。要知道,你是可以感應到別人到底喜不喜歡你的。于是你想以退為進,看看能不能刺激池雨。
半個月后,池雨掛著手臂骨折外固定支架,配合著公司的安排,營銷著自己的溫柔,感謝著醫院外等候多時的媒體們。
你看著被閃光燈包圍的池雨,他似乎恢復得很不錯,笑容溫潤,和從前沒有區別,當問到奶奶的消息,他會真切地表露著自己的悲傷,只是一有人提起他給奶奶安葬的細節,池雨就會愣一會兒,拙劣地撒謊。
池雨比誰都不好受,因為自己的沖動,他沒有見到奶奶的最后一面,不知道內心多煎熬。
池父池母報的警被你用關系壓掉,而你也得知這二人匆忙賣掉了餐廳,潛逃國外。你聯系著外國的打手,讓他們好好“照顧”池父池母。
你又和自己的父親撒著嬌,將池雨的天價違約金消掉。公司董事會雖有不快,但還是因為你父親只手遮天的權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做完這兩件事后,你特意在家呆了幾天,等著池雨的主動。
你沒想到,池雨那么主動,他就站在你們小區門口,微信告訴著你他到來的消息。
等到池雨進你家門時,你看著他變瘦了好多,目光緊緊看著你。
“池雨?”你故作疑惑,邀請他坐下。
“徐卿卿,謝謝你。”剛坐下,池雨就開口:“公司已經聯系我了,過幾天開發布會。我知道是你做的。”
池雨來的匆忙,沒戴眼鏡,他盯著你,目光熱切。
“恭喜!你自由了。”你輕松地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笑瞇瞇地盯著他。
“不。”池雨站起來,兩手握拳,隨后猛地跪在地上,低著頭表達著自己的感激:“是你一直在幫我,我不知道怎么報答你,這輩子愿意當牛做馬來報答。”
這般場景,讓你夢回池雨找你請求退隊的時候。那時他求你讓他走,這時他卻跪下來求你別走。這么想著,你也不著急起身去扶他,看著池雨的膝蓋直接磕著地板,竟覺得有些報復性的開心。
兩次性愛上池雨是主動方,但在現實里他只能臣服于你,你越發覺得自己前期的鋪墊非常有用。
“你走吧。”你嘆氣,看著池雨無助地盯著你,而后皺眉。
“什么意思?”池雨筆直地撐著身體,注視著你。
“就是,不用給我當牛做馬,你走自己的路吧。”你觀察著池雨的表情,面上裝著為情所傷:“我覺得我們終究不是一條路,我將你束縛在身邊毫無意義。”你想著刺激刺激池雨,說不定能讓池雨認清自己對你的感情,順便激怒他將你強暴,半顆星就會完成。
“不是束縛,是我自愿的。”池雨皺眉,一個字一個字地反對你的觀點。
“有什么用呢?”你嘆氣:“如果是為了報恩而在我身邊,我不需要。”
聽到這話的池雨,表情徹底冷下來,他似乎只聽到你最后的四個字,眼睛微瞇看著你,徐徐說道:“那你需要誰?蔚嵐還是邵嘉澤?”
你看著池雨表情變得很奇怪,一雙眼睛看著你,雖然沒什么情緒,但是你只覺得自己被鎖定住,整個人心里發怵。
“哈?”你看著池雨奇怪的腦回路,突然覺得自己的以退為進怎么搞的池雨不按你的設想走。
“徐卿卿,你知道嗎?”池雨站起來,坐在你對面,還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奶奶死之前,我活在世上唯一的動力就是多掙錢、多讀書,以后帶奶奶出國過好日子。”
池雨笑起來,你似乎又看到對所有人都那么溫柔細心的一面。
“我父母對我的剝削,我不在乎。”池雨勾著嘴角,瞇著眼看著你,似乎在為你講述故事:“他們畢竟是奶奶的親人,奶奶平日還能去食悅閣逛逛。”
“所以我不介意食悅閣的存在,不介意別人的辱罵。”池雨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靠在沙發上,“只要能讓奶奶開心,我都無所謂的。但是奶奶死了,我還沒能親自為她送葬,我真的好難過。”
你看著池雨云淡風輕地說著話,屏氣聽著他主動講述這些故事,企圖抓住攻略點。
“現在奶奶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活著的動力是什么,解約了又怎樣?讀清華的意義是什么?”池雨配合著講述的內容,時而挑眉迎合著疑問句,時而微微皺眉思索著陳述句,“現在我知道了,現在只有你,徐卿卿,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動力。你引誘我愛上你,但你最后說不需要我了。徐卿卿,你知道我放下了多大的尊嚴來找你嗎?”
你聽著池雨這番話,心里只覺得毛毛的,現在的池雨是你完全無法理解的樣子,他雖然笑著,但眼睛是冷淡的,好像在哭。你無法得知現在池雨處于什么狀態,是展示著真實面貌?還是進入了s的角色,在做對你強暴的鋪墊?但是他為什么要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