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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嘆了口氣:“可能是之前太緊張了,現在放松下來反而有些睡不著!你呢?”
“這不廢話嘛,我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看見無數的沙漠毒蝎朝我涌過來!”古枚笛說。
“呵呵!那你就數蝎子吧!一只、兩只、三只……數一數的就能睡著了!”我說。
“地板涼嗎?”古枚笛問。
“有一點!不過我扛得住!”我笑了笑。
“要不……要不你上床睡吧……”古枚笛的聲音細不可聞。
我一時沒有聽清楚:“啊?你說什么?”
古枚笛帶著羞澀的口吻,提高聲貝道:“我讓你上床吧!”
不是吧?!
我突然有種幸福感爆棚的感覺,老天爺,你準備賜予我一個無比美好的夜晚嗎?
“孤男寡女共睡一張床,你……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么?”我笑嘻嘻地說,心里簡直樂開花了。
古枚笛擰亮小臺燈,伸手在床上劃了一條中線:“喏,這里是三八線,一人睡一半,誰也不能越過這條線!”
啊?!
我極其失望地看著這條三八線,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古枚笛道:“怎么著?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愿意啊!那好,你就接著睡地板吧!”
“我愿意!”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著,嗖地一下蹦到床上,以極快的速度在古枚笛身旁躺了下來。
“要是……我是說如果……嗯,萬一不小心越線了怎么辦?”我試探著問。
古枚笛握了握拳頭:“宮刑伺候!”
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哎,我跟你說件事兒!”我壓低聲音,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我覺得葉教授好像有點不對勁!”
古枚笛翻過身來:“不對勁?怎么不對勁了?你是說他執意讓我倆一起睡?”
“不!不是!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我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那你說的是什么?”古枚笛托著腮幫子問。
我抿了抿嘴唇,扭頭看著古枚笛:“我覺著葉教授好像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
“譬如呢?”古枚笛問。
我想了想:“譬如關于那兩顆青銅眼球,葉教授說他不知道那玩意兒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覺著他其實是知道的,但是他卻刻意向我們隱瞞!”
“證據呢?沒有證據說什么都是蒼白的!”古枚笛說:“葉教授是我們的導師,知道的東西肯定比我們多得多,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就拿他在血池里舍身救你來說,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好人,他很愛護我們。所以我覺得也許是你多慮了,也許是你太緊張了有些胡思亂想!睡覺吧,我可真有些累了!”
臺燈熄滅,我枕著腦袋凝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也許真的是我多慮了吧。
翌日,我們一直睡到正午才醒過來。
昨夜實在是太困乏了,在古墓里的經歷極大地消耗了我們的體能。
醒來的時候,古枚笛竟然枕在我的胳膊上,亮晶晶的哈喇子流在我的手上,那模樣就像一只酣睡的小豬。此時我和她完全是緊挨著身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軟綿綿的東西,一顆心忍不住嘭嘭嘭地狂跳起來。她紅潤的小嘴仿佛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慢慢靠近,就在我撅起嘴巴想要親吻她一口的時候,古枚笛卻突然醒了:“拓跋孤,你在做什么?”
我驀地打了個激靈,反應極其迅速:“哦,我看你的睫毛上粘著東西,幫你吹一吹!”說著,我還像模像樣地呼呼吹了兩下,拼命把自己那顆狂跳的心按壓下去。
古枚笛側頭看了看,疑惑地問:“嗯?你為什么抱著我?”
我說:“應該是你自己睡到我手臂上來的吧,反正我醒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古枚笛把衣領拉開一條縫,往里瞅了瞅,回頭問我道:“喂!你沒對我做什么吧?”
“笑話!我像是那種人嗎?”我表示抗議。
古枚笛道:“說不準,誰知道你是不是斯文禽獸呢!”
“你……”我漲紅了臉,想到剛剛自己的行徑,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哈哈,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嗯?我流口水了嗎?”古枚笛爬了起來。
“你說呢?”看著手臂上亮晶晶的哈喇子,這些可都是古枚笛的杰作。
古枚笛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太餓了,我夢見我們三人在一起吃海底撈,饞得我直流口水!”
起床洗漱完畢,走出房門的時候,古枚笛突然回過頭來,沖我詭秘地一笑:“哼哼,你剛才是想偷偷親我吧?”
我猛然一驚,有種做壞事被人揭穿了的羞恥感,矢口否認道:“沒……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相當沒有底氣,甚至都沒勇氣面對古枚笛的炯炯目光。
古枚笛抿嘴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等到葉教授也起床之后,我們退房離開酒店,在街對面的一家拉面館坐下吃面。
“葉教授,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夾起一片羊肉放進嘴里,唔,真香。
葉教授呼呼地吸著拉面:“吃完面之后我們立刻離開銀川,這里是萬峻成的地盤,萬一再被他抓住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然后呢?”古枚笛往面里撒了一些蔥花。
“然后?”葉教授放下碗,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我們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尋找大漠魔鬼城,找到解除冥花之毒的圣水!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們起床照過鏡子嗎?脖子上已經有紅色斑痕出現了!”